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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浓夜难渡[破镜重圆]》30-40(第26/27页)
商标。
脑海里突然就想到那天被丢在门外的两个包装盒。
难不成是
夜浓突然站起身,忘了这趟过来的目的,她走进卧室,目光略有搜索地环视一圈,从凌乱的还未来及整理的床,到床对面的边柜,再到窗边的沙发,圆几
最后落到离床两米远的椭圆形猫窝里。
厚实的软垫旁有一个米色的三角房型的抽屉型矮柜,最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皇冠和一对红色的袜子。
夜浓认得,是上次在宠物店里,她选的。
想必里面都是奶酪的东西。
她走过去,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颜色鲜艳的头饰。
她又拉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是几对红绳编织的铃铛项圈。
在第三个抽屉里,夜浓看见了另一个,和奶酪身上一样款式的袖套式背心。
真的有两个。
所以那两个包装盒里装的
“喵呜~”
奶酪在夜浓的腿边蹭了蹭,断了她的思绪。
“我是不是真的误会他了?”
“那个秘书真的只是他的秘书吗?”
她抬头看向几步远,被她睡了一夜的床。
凌乱的
惹人遐想。
然而奇怪的是,进门前还让她无比抵触,甚至丁点都不愿浮想的画面,此时突然就多了几分旖旎的色彩。
眸光微微一偏转,看见从床头柜上垂落下来的数据线,夜浓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
她忙起身。
然而,不管是枕头下,被子底,又或者床边缝,都没有找到手机的丁点影子。
她甚至还往窗边的沙发里看一眼。
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人从不局限在床上。
脸就这么不自觉地烧了,并非恼怒带出来的,而是浮想出的画面让她身体某处一紧。
她忙收回视线匆匆转身。
客厅是和卧室截然相反的画风,找不到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褶皱,但是茶几上的蛋糕盒却让她目光陡然顿住。
难道是昨天她生日,他买的?
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衣摆,夜浓一步步走过去。
蛋糕盒上的丝带已经拆过了,散在一旁,似乎只要拿开上面的圆形盒盖就能找到答案。
但是在她伸手时,又看见旁边一对马克杯。
哑光,一只粉色杯身,蓝色杯耳。
另一只蓝色杯身,粉色杯耳。
和上次在陶艺店里,他们捏的杯型一样。
郁金香花苞型。
当时捏好后,还丑丑的,如今上了色,俨然一对精致的工艺品。
夜浓将两个杯子拿到手里。
厚实的杯身相碰,发出很沉闷的一声响。
轻擦过耳膜,心脏却好似被重击了一下。
那天,他说等他出差回来,就带她一块去上色,但是没等他回来,夜浓就把他删除拉黑了。
而原因,就是因为出现在他家里的,叫黎雪的秘书。
如果没有这件事呢?
没等夜浓在心里做出假设,就看见蛋糕盒旁还有一个墨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再熟悉不过的质感和颜色。
过去无论他买什么送给她,都会用这样的盒子。
夜浓当时还笑他,是不是批发来的。
他从来都笑着不反驳。
过去没有深想的含义,在她打开盒盖,看见里面的圆月吊坠时,突然就懂了。
夜浓。
夜浓时见月。
她在男生宿舍楼下拦住他的那天,跟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就是用这五个字,默念出了她的名字。
「夜浓时见月」
后来因为她的一句话:圆月难得,半月才是常态。
他就经常送她月半造型的首饰。
那现在这个圆月吊坠的项链,又是什么意思?
夜浓凝眸看着盒中项链许久才将视线重新落到旁边的蛋糕盒上。
心里明明是笃定的,却又不想被某种失落的情绪左右。
或许这是别人的蛋糕。
项链也是送给别人的。
马克杯或许也是巧合。
然而上盖移开,看见里面的蛋糕时,所有的「或许」都被推翻。
淡淡乳黄色的立体圆形蛋糕,立在一片墨蓝色的蛋糕底座上。
哪怕没有「夜浓」,只有「生日快乐」这四个字,这个蛋糕是为谁庆祝的,也已经不言而喻。
在浪漫这件事上,他似乎总能不遗余力到出其不意。
可是都分手了,再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难不成,他以为破镜真的可以重圆吗?
所有的东西都被她归于原位,一眼看去,客厅里的一切好像都没有被碰过。
但是在门合上之后,夜浓却久久得站在原地。
脑袋里像是被抽得很空,又像被填得很满。
各种各样的假设在她脑海里掠过。
如果昨晚她没有和阮瑜在一起。
如果她昨晚没有喝醉。
他会给她一个怎样的生日。
他手捧蛋糕的样子。
他对她说生日快乐的表情
可是那天在他的办公室,他们之间明明还那么的‘水火不容’。
他都没有想办法去化解这一切的矛盾,怎么敢准备这一切的?
就不怕她打翻他的蛋糕,碎了那两只马克杯,甚至将那条项链扯断扔掉吗?
她是真的看不懂他了。
五年前看不懂。
五年后依然。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了家,只是坐到沙发了的时候,听到了手机的“滋滋”震动声。
在沈屹骁那边没有找到的手机竟然被放在了她包里。
电话是阮瑜打来的。
一接通,耳边就传来一道浓浓的笑音:“醒啦?”
在「酒」这件事上,虽然夜浓人菜瘾大,但她从不会在应酬的时候让自己喝醉,即便是阮瑜,夜浓也没在她面前因酒失态过。
所以她的酒后断片,除了沈屹骁和她自己,再也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夜浓把话问得直接又委婉:“昨晚你怎么给沈屹骁开门了?”
她以为自己问得很有技巧,结果却被阮瑜一语识破。
“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夜浓顿时哑口无言。
然后就听阮瑜笑了声:“所以你早上醒的时候,是在自己家还是他家?”
夜浓顿时脸红,想都没想就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在他家过夜!”
不可能吗?
在她这通电话之前,阮瑜就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从昨晚她醉酒的程度看,是不可能回自己住处的。
而那位,又怎么可能放过如此得天独厚的‘天时、地利、人和’?
“哦~”阮瑜拖着调子:“那也许、可能,是我想多了。”
夜浓听得出她的意味深长,她不算岔开话题地将话题岔开:“你还是不是朋友,我都喝醉了,你怎么能放心丢下我一个人自己走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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