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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阿姊为妻》19、失真(第2/2页)
有神采:“因为我从上天那偷来了很多时光,上天不知道。所以我怕等它知道后,会很生气,然后报应在我在乎的人身上。”
他那时十二岁,尚且疑惑不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如今想来,其他记得不大清,却记得陈三郎看着天际有。
“我已经感受到,它很快就要找到我了”
“谁?谁会找你?”
陈三郎只是笑而不语,现在想来,他当时说的是死亡。
死亡要找到他了。
“只是我走了,又该怎么办呢?”
“还有我。”陈植如此说。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愿意,愿意
陈三郎看着他笑得更深了些,却并没有那么高兴。像是庆幸,像是不甘,像是无奈:“是啊,还有你。还有和我如此相像的你。”
陈植觉得,幸好,幸好他像他。
可是自己会继续成长的,是否会越来越不像他呢?如果有一天,真的不像陈三郎了,那该怎么办呢?
陈植想不明白,他在径山寺待了一个上午,喝了药又睡了一觉便回去了。
回家时,郑观音坐在围榻上,对他笑。
“回来了?”
“嗯”他轻轻应声,坐在另一边。
郑观音看着他的脸,从一旁的绣篮里取出香囊来,凑近了些笑道:“说起来,你帮了我许多,我还没有为此答谢过什么。我做了一个香囊,望你不要嫌弃。”
陈植双手接过来,放在手心看。
香囊小巧精致,甚至做成了纸鸢的样式。淡淡的绿,绣着粉。
他低下头去嗅,是柔和馥郁的,还捻着几缕清苦药气。
有些熟悉。
不过这是头一次收到郑观音亲手做的香囊,欢喜早已盖过疑虑。
“我会很珍惜的。”
陈植眼睛亮亮的,那样的欣喜而略有懵懂。
郑观音忽地生出不忍来,避开了那纯挚的目光。
“你喜欢就好。”
陈植站起来,将香囊佩在身上:“如何?”
郑观音紧紧咬着唇内的一块小肉,随后艰难露出笑:“好看的,很称你。”
皮囊,她想要的只是这副相似的皮囊。
郑观音拼命压下那些翻涌而起的不忍,向他笑道:“我瞧你这段日子好像又长高了些,快初夏了,我给你作身夏袍吧。”
一连两件喜事,陈植觉得有些飘飘忽忽的。
他腼腆一笑:“好”
“我去库房给你挑料子,你在这儿等我。”
过了一会儿,郑观音带着衣料子回来,向他招招手:“我先给你量量尺寸。”
他走过去,张开双臂,任由她细心量着尺寸。
郑观音去量他的身高,发现在郑家求婚时才堪堪高过她的陈植,此时已经需要仰头看了。
前两日陈植生病,偶然间看到,发现他只是看着清瘦,实则康健得很。倘若之前只是匆匆,此时倒更加具体了。郑观音量着他宽宽的肩,清劲而长的臂,稍窄的腰。
两人站得很近,郑观音甚至闻到了淡淡的清幽之气。
气息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她攥紧了手中的量尺。
陈植垂下头,在她耳边说话:“阿姊”
郑观音顿时麻了,将他推开,抚了抚耳垂面颊。
陈植被猛地推开,神情茫然。
郑观音尴尬一笑:“好了,量好了。”
她背过身,倚着良好的尺寸裁剪布匹。只是陈植看过去,那双拿剪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好像三哥也有这样的一身衣裳。”
这玉青罗一共两匹,其中一匹给陈三郎做了袍服。她本想着做一身衣裙的,可惜因为和离的事情,也就忘了。陈三郎病逝之后,不知道原先旧衣物都带走了,还是烧了。
“是啊,同样的料子。”
“那做出来的,会是一样的衣裳吗?”
郑观音低下头,继续在他伸展的手臂上量着。
“即使是同一批布料,花纹走势也会因裁剪和穿着人的不同身量,产生差别。一样的是做不出来了,类似的可以。”
陈植道:“那就类似。”
郑观音低下头,也应他:“嗯,类似也很好。”
这话听着有深意,陈植看向她的目光幽深也不少。她是看出了什么吗?知道了什么吗?是知道知道仍旧愿意接受吗?
所以,她是在告诉他,成为替身这是被允许的吗?
陈植不知道,他没敢问。他没想明白,郑观音自然也不说。
只是为了避免发生类似的事情,郑观音甚至连熬了好几天,每次直到快天亮时才敢睡。
陈植也尽心尽力养病,好在底子好。他第四日就去上学,重新睡回了围榻。
即使郑观音怎么说,陈植先是说自己好了,又装聋作哑睡着了。
但是睡过几日的郑观音知道并不好受,于是决定换一个更宽敞的围榻给他。
新围榻还没造完,陈植先痊愈了,也就到去赴宴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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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妹在上》
伪骨Ⅰ微救赎Ⅰ酸甜狗血
天使型妹×伪君子哥
【本文文案】
崔观幼年丧母,少年丧父,十七岁就撑起侯府。
他和妹妹崔见真彼此依靠多年,兄妹情深似海。
到了年纪,崔观为妹妹挑选人家。可她拒绝议亲,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含羞带怯。
“能不能,一直留在阿兄身边?”
崔观这才惊觉,两人的关系变了质。
当三十鞭落下,直打得崔观血肉模糊,妹妹在一旁哭喊着:“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满身是血的崔观走到她面前,温柔地将人拥入怀中。
“记住今天,也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兄长。”
花宴之上,他却亲眼看见妹妹的唇落在少年脸上。
“宁郎,我等你来娶我。”
崔观生出滔天忌恨,一脚踹翻了屏风,拔剑向着宁郎而去。
可崔见真挡下了这一剑。
“我喜欢宁郎,我要嫁给宁郎!”
从前最乖巧的妹妹,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叛逆,恶语伤他。
崔观的克制碎了满地,将她囚禁在家。
可妹妹发现了自己隐藏多年的可怕秘密。
他不仅弑父,还有残忍嗜杀的癖好。
看着妹妹满脸的泪与恐惧,崔观捂上了她的眼睛。
“这才是真正的我,你失望了吗?”
往日君子般的兄长,像毒蛇一样,在她耳畔吐着鲜红的信子。
崔见真身子软下去,崔观拥住了她纤秀的身体。接触到崔观炽热的胸膛,她惊慌而逃。
崔见真想逃。
可整个崔家就是张网,绑着她的每根线,都在他手中。
她如此抗拒,崔观何其失望。
血缘的红线上天不赐,他就自己造。
哥哥要做,丈夫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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