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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90-100(第6/16页)
不讨厌,还有点盼望。
铁针穿过布料,密实的针脚在同一处反复叠加,原本的破洞渐渐消失不见,转而多了一朵麻线攒成的小花。
没用多久,曾如意就停了手,铁针别到线团上放回针线筐。
“这就补好了?”
常霄接过去,对着光细看,慨叹道:“手艺真好,一点看不出是破了个洞,我要不认识这条裤子,说不准以为这里本就有个绣花的。”
曾如意抿唇浅笑。
和常霄过日子,永远不怕听不到好听的话。
如若一个汉子只会说好听的话,那八成是不堪托付的,任是问谁,都更乐意找个即便笨嘴拙舌,却能踏实做事的汉子。
然则常霄两样都能占上。
不说千里挑一,百里挑一是绝对数得上。
再说常霄,把裤子放下后便低头去看水碗,瞅了两眼得出个结论道:“能用了。”
曾如意干咳一嗓,默不作声地起身,去了炕边解衣裳。
常霄含笑跟过去,从后面把人轻轻抱住。
衣衫只是半解,吻却已经如细雨般降下。
曾如意有些腿软,后背不经意间全然靠进了常霄怀中。
一双手探进贴身的小衣,指尖每滑一寸,曾如意的呼吸便停滞一拍。
等到他几乎要半跪到床炕上时,身后方才传来水声。
意外的是,这次常霄没有让他帮忙,曾如意忽然生出一丝不太妙的预感,连带心跳都加快。
……
在土炕上做什么都不会有声响,换个地方就并非如此。
桌角的“吱呀”不断,几乎要将小哥儿原本就十分克制的反应压过。
有谁的十指用力扣在木桌边缘,指尖都泛了白。
最要命的是,油灯始终不曾熄灭。
伴随着桌子的摇晃,灯火也在摇晃,有光的地方便有影子。
曾如意只要稍稍偏头,就能看见一侧的墙面上映出他们两人此刻的模样。
这让他不敢睁眼,却又甘愿沉溺其中。
与此同时,更出于本能生出几分想要逃开的心思,可又如何逃得出身后的怀抱。
桌旁一次,炕上一次。
两个羊肠套物尽其用,被丢回原处时直接在水碗中沉了底。
曾如意伏在常霄的胸前,好半晌没缓过神,甚至于两条腿仍在发抖。
事后回忆,舒服是真的舒服,累也是真的累。
且无数次事实证明,在有些时候会说话也不顶用,他越是说,有些人就越来劲。
紧随着羊肠套,被丢到一旁的是几块用过的帕子。
揉了揉有些泛酸的小肚子,曾如意忽然道:“快,出孝,了。”
时下已经是二月,去年他们到村子里时差不多是七月,那会儿实则已经快出百天的热孝。
也就是说满打满算,距离一年的孝期终了亦不过百日。
常霄知晓曾如意的意思,但在他看来,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咱们还年轻,想要孩子何时都能有,不妨还是在那之前多攒些家底出来,也好让孩子一睁眼就过上好日子。”
尤其是他早就做好打算,绝不让曾如意在村里生孩子,最近的郎中都隔着那般远的路程,也没个像样的的稳婆在,想想都教人生惧。
曾如意并不意外常霄如此说,对方从不是把传宗接代等事挂在嘴边的人,他们两个上面也没什么会因此说嘴催促的长辈。
既如此,晚些就晚些。
一旦家里多了孩子,少不得要为此费心,再长大些便是另一番鸡飞狗跳。
且趁如今多享受些独属于二人的清静,倒也不错。
第95章 收粮
在城中和马桥之外,渐次开始有粮商到乡下收粮,而且不止一家。
多是赶着牛车来,一趟少说能收走几大石粮,麦子、粟米、豆子都要,不挑陈粮还是新粮,不过陈粮要更便宜。
再加上是赶车到家门口收粮的,不用扛着走远路,许多人一听价钱比从前高就乐意卖。
毕竟不是人人都知道现下草市集和城里的粮铺,对外卖的粮价是多少的。
要常霄说,黑心些的粮铺想坑的也正是这批人。
不过寨子村地方偏些,所以暂时还没在村里见着什么外来人,即使如此,村里已经有人开始盘算手头有多少粮食能拿出来卖。
“如今一升怎么也有个十几文,一石就是一贯多钱呐!俺家有两石能拿出来卖,这遭少说也能得三贯钱,石头娶亲的彩礼不就有了,还有得多嘞。”
乡下结亲,彩礼大多是给两贯钱,哥儿的话,有时比女子便宜些,一贯之外多给个六百文、八百文就成,可不是卖两石粮,媳妇夫郎就能有了吗。
村户人来钱的路子少,粮食又能卖上高价,许多人不觉得不能卖,反倒觉得是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好事。
别村常霄不清楚,自家村子里的耿里正还是拎得清的,趁早先召集了村人到自家院子里,说讲了一番道理。
“我知晓大家伙儿都想趁此机会卖些粮食,好换了银钱攥在手里,毕竟过日子花钱的地方多着嘞。”
“但大家伙儿也要想想,去年秋收囤下的粮食,算算都吃了小半年了,还能剩下多少,离着收成还有百来天,谁又知道到时如何!要是遇着旱年了呢?要是赶上烂场雨了呢?这会儿把手中多余的粮食卖了换钱,到时家里粮食不够吃,不还得掏钱卖,无非是银钱在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粮铺手里了。”
因着家家都要出一个人,时间又定在晚食前,这会儿人最全,因此常霄也去了。
他边听边看左右,发觉里正说话确实有用处,很多人听了进去,开始动摇,却也有人一个劲摇头,并不太服气。
还有人小声道:“里正家粮食多得吃不完,且就是不卖粮也不缺银钱花用,哪里知晓咱们这些人家过日子的苦处。”
不过对于里正而言,把话说在前面就算是负责,往后各家如何选择,也赖不到他身上。
另有人在里正叫了散场以后,追上常霄跟他打听道:“常货郎,你这两日出村子遇没遇见收粮的车?哪日能到咱们村?”
常霄一看,来人居然是邻居鲁家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总是得了空就搬个杌子坐在自家门前,时不时往常家的方向瞟,好几次让他和曾如意撞了个正着。
因此他们两个都不太喜欢和她打交道,好在家里儿媳妇性子还成,可堪相与,这才不至于打照面的时候一句话不说。
常霄揣测这婆子多半也不怎么瞧得上自己,今日却是为了卖粮食,追上来问。
但问常霄,常霄又怎会清楚,他只得道:“具体时日我也不知,咱又不是粮铺里做事的,若是说错了,害得大娘你白等,多是不好。”
奈何鲁家老太太却疑心是他知道却不想告诉自己,缺了牙的嘴动了动,不晓得说了什么,转身就走,倒是紧随其后的鲁家媳妇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粮食多运去东边了,本地的粮食短缺,粮铺下乡下得勤快。
没等两日就如了她的愿,收粮车真的来了。
这天恰是常霄去白树村取了程三新制好的草编鸟笼,转道送去董家庄的日子。
那头黄来接走了东西,通过二门子转递给夫人跟前的女使,等事情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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