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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110-120(第10/16页)
意一下子攥住了袖口。
曾兴运,还真是他那个“好大伯”的名字。
他下意识看向韩夫人,意外的是韩夫人立刻道:“换了是我,先前也不可能让他进门。你只说掌柜的在忙,把他打发走,下回他再来,一概这么说,把这话也交代给其他人。”
伙计不解深意,一味应了,转身去办事。
韩夫人理了理袖子,回头见曾如意看过来的眼神似有些怔愣,心道是不是方才自己的做派惹人误会了。
“你别怪我霸道,实在是这些个私牙人心眼子多得很,和他们打交道,可得打起一万分的精神,不然就容易被带到沟里去。至于这个姓曾的,那也是在行里有名了,更不是个什么好人物。铺子原也不缺那一单两单的生意,宁肯不做,也不找他居中。”
大伯的名声居然这么差?
曾如意从前还真不曾听说过。
实在是大伯家的生意他不可能插手,而每回外出,不过是采买家需,或是去绣庄接活,哪里能知晓生药行当的秘辛。
他故作好奇,追问道:“他从前,做了什么?”
要说这人在话赶话的时候,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韩夫人也是在说了半晌后才忽然察觉,曾如意和那曾兴运是同姓。
可转念一想,天底下同姓的人多了,哪那么刚巧是一家子,况且要真是一家子,曾如意何必要打听这人的行径,多半也是想当个乐子听罢了。
韩夫人姓尚,娘家也是做药材生意的,不过是熟药,故而她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在这个行当里,对莘县城内的同行可以说是如数家珍。
就算她不曾亲眼见着,也听家中长辈说起过。
当即没多久,就在曾如意面前,把曾兴运的老底都揭了出来。
“这人原先也有个生药铺子,生意不温不火,却也说得过去,但你也知晓,这做生意的最忌讳什么?无非是掺假售劣,尤其是药材生意,你要是卖了假药,让这生药经你手去了熟药铺,转而又进了人的肚子,那不成了谋财害命了!”
曾兴运当年,正是牵扯进了一桩假药案子,还为此上过公堂。
曾如意掐指一算,这该是自己去大伯家之前的事了,在那之后,也没听他们家提起过上公堂的旧事,大约是觉得丢脸吧。
“但那桩案子里,他并非是主犯,总归自己辩驳也是被人骗了,加之铺子里的药被查抄出来,还不曾来得及贩出去惹出大祸,故而衙门只罚了一笔银钱,把他放了。”
根据韩夫人所言,自那之后曾兴运的铺子就渐渐一蹶不振。
“旁人都觉得这铺子该关张了,不想当中有一年,他大约又在别处发了笔小财,得以把银钱挪到铺子的经营上,愣是又续了一阵子。”
可惜名声倒了就是倒了,任他再是如何钻营都没用。
因而到头来他还是歇了生意,转行做了私牙人。
“从前沾过假药材的牙子,我们可不敢招惹,实则也不是头一回来了。但你大哥这个人,讲究个和气生财,便是此人再不喜,也抹不开面子把人赶出门,这回可算是被我给赶上了。”
韩夫人畅快地说了一通,曾如意却是想得深了。
他比谁都更了解大伯的做派,做生药生意这么多年的人,真的认不出假货么?
“听起来,此人,确不可信。”
他慢慢咬字道:“当年,也不一定,就是被骗。”
韩夫人一拍巴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且后来还有一桩传闻……”
曾如意默默听着,眸色愈沉。
……
再说常霄,他与尤驰、韩掌柜两人聊了能有快一个时辰,结束后方出来找人。
见曾如意怀抱着一个长条的药匣子,说里面是韩夫人所赠的药材和香囊方子。
看模样该是相谈甚欢的,却不知为何,常霄总觉得小哥儿实则是心事重重。
待从药铺告辞,与另有事办的尤驰作别,常霄总算得空问曾如意,将才在韩家铺子里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曾如意知晓他的担忧,缓声道:“韩夫人,很好,只是,大伯来过。”
“大伯?你刚刚见着他了?”
常霄瞬间警惕起来,随即一番询问,好歹是搞明白了前因后果。
不得不说,这韩夫人确实知晓曾兴运的不少底细。
当中提及的一桩旧事,还似乎与曾如安有关。
第117章 当年
曾如意的大伯曾兴运被卷入的那桩假药案子,据他说也是受了蒙骗,真假先不论,总之在他口中,骗他的人乃是当初与他合伙做生意的另一药商,姓栾,单名一个“光”字。
曾兴运当年销了案子从衙门里出来后,便开始追着栾光讨债,要栾光赔他当初买假药的那部分本钱,外加被衙门罚没的银钱,足足好几百贯,放在谁身上都是一笔巨款了,足够在县城买个大宅院。
“栾光此人是个老光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县城常年赁屋居住,平日里得了钱,就喜欢逛个花街柳巷,到了那地界,虽称不上是一掷千金,也算是小财主一个,人人捧着。为此手头紧凑时,竟是连个能折卖的宅子都没有,因而当然是还不上的,他走投无路,四处拆借。”
韩夫人回忆道:“当初他和我爹曾有过生意往来,为此还曾登过我家的门想要借银钱,我爹自然是一口回绝。”
这人若是想躲债,除非像常佩泉那般豁出去,干脆远走他乡改名换姓,不然县城就这么大,必定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不久后,城里识得栾光的人都说他要跟着商队外出走商,也不知本钱是从哪里来的,分明前一阵子还被人追债追得只能往花楼相好的被窝里躲。
当初他逢人便说,自己这趟外出发了财,回来就能把欠债一笔还清。
当初韩夫人说到此处,曾如意听到“走商”二字时已然打起十二分精神,眼下常霄也是同样。
“这个栾光,后来回了莘县么?”
说这些话时,常霄和曾如意正靠在自家驴车旁。
因着横生的枝节,两人也没了在城里闲逛的心思,单找了个避开人群的街角树下把驴拴住,旁的都没管,先把要紧事讲明白。
曾如意拧起眉头,面露迟疑道:“他死了。”
韩夫人所说也是四处拼凑而来,并不知多少细节,当中关于栾光身死这一桩,更是讲得离奇。
“有人说,他还了债,就疯了。”
小哥儿看向常霄,“然后某天,掉水里,没了。”
“还了债不该是好事,为何人还能疯了,要说高兴疯了,那也不至于。”
常霄心道,又不是范进中举了。
“所以,很奇怪。”
若非是如此,韩夫人还不会这么多年都记着。
跟曾如意讲时,也觉得诡异得很,讲完还搓了两下胳膊,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其实非要把这件事和曾如安的行踪联系在一起,属实太过牵强。
唯一有关的只有“走商”二字,不过时间却正好对得上,两个人还都与曾兴运有关。
如今想要调查曾如安当年的行踪,最大的阻碍便是除了大伯一家,再找不到一个知情人。
故而哪怕只有几分希望,曾如意也想试一试。
就算是人真的早就客死他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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