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越小货郎,养家宠夫郎》110-120(第15/16页)
而东西他也都认得,是先前分发下去,好让各家帮忙缝补翻新的旧货衣裳,当时说好按件算钱,缝补、浆洗,晒干后收拾干净交上来,一件给十文钱。
只是必须接五件以上,接活的同时还可以领一卷麻线、一叠布头。
也就是说他们赚的是手工钱,材料皆由着常霄出了。
另还有些皮货,不太好收拾,就连曾如意也拿不准,他便在去柳树沟找石木匠时,顺道去了汤猎户家里,赶巧人下了山,遂问他接不接这活计。
汤猎户常打了皮子回家自行鞣制,自也因此懂得养护皮货的诸多技巧。
皮货脏污了万不可用水洗,毛脏了是一个做法,底下的皮面脏了又是另一个做法,一旦搞不好,毛便失了光泽,皮也容易开裂,一件好好的东西就因此毁了。
除了已经制成衣裳物件的皮货,还有几张完整没裁剪的皮子,汤猎户见了就说年份太久,该是在上家压箱底的,要想翻新,需得重新鞣制,不然用不长久。
再有些掉毛的、磨损的,他说他也有法子补。
布料破了是打补丁,皮货破了则是从隐蔽处拆了毛挪过来,磨损的地方多是边缘,可以重新用布滚个边。
常霄听他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是可靠。
而汤猎户本身也有所意动,这些个活计不只是他,家里的爹娘媳妇都会干,若是接下来,家里便可多个进项。
两人一拍即合,隔天常霄就赶车把东西都给他运了去,只等日子到了,再由汤猎户搭石木匠的板车一道送回来。
说回眼前。
常霄把驴子赶回后院棚子里,将手里的鲜鱼找了地方安顿,随后挽起袖子回前院给曾如意帮忙。
曾如意在此之前搬了张小桌放在屋外,和平日里收发绣活时一样,先验再结账,最后在册子上记两笔。
常霄来了后接过了后两样,曾如意只需要专心翻看各样衣裳,查验针脚,再闻一闻就没有皂角味,是不是认真洗过。
有人见常霄执笔写字,不由说道:“咱村里会写字的人可没几个,你又和栓子交好,到时他成亲,可得请你去管礼簿子。”
管礼簿的,就是摆酒那天坐在门口记礼金的人。
常霄笑了笑道:“栓子要是不嫌我,我定是要去的。”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时辰,收回来五十多件旧衣裳,全都摞在地上的大草筐子里。
比起之前刚拿到的时候,现在随便拎一件出来,明显更像样了。
旧衣裳这个门类,但凡是稍微齐全一点的,都是去质库典当更划算,只有连质库都看不上不肯要的,才会落进旧货商的手里。
最后一个筐子塞得太满,曾如意不得不掏出几件重新叠放,这时听见身边有人问自己道:“意哥儿,这些衣裳是要卖去哪里的?我们能买吗?”
“你们想买?”
“是啊,我瞧那袄子还怪好的,补完了以后给孩子穿,大的穿完给小的,少说还能穿个两三年嘞”
“上回我来时看着有两顶皮帽子,想给我爹和我家汉子一人买一顶,不知还有没有?”
曾如意回忆了一下,倒是记得皮货堆里有几顶帽子。
“都有,送去补了。”
他拿不准常霄打算如何卖这些旧货,到底不是独一家的生意,还有两个合伙的呢。
于是扬声把回屋放钱匣子的常霄喊过来,问他的意思。
常霄听过后立刻道:“卖,当然卖了,只是不在村里卖。这批货是我和另外两个兄弟一道张罗的,已商量好,过些日子在马桥草市集支个旧货摊子,乡亲们要是有看好的,到那时只管去逛逛。”
“去马桥多远呐,你干脆现在卖给我们不就得了?还省的到时候把货搬来搬去的。”
“我何尝不想,这不是合伙的生意,并非我一人说了算的,我自个儿悄悄地把东西出了手,回头价钱上多了少了,容易说不清楚。”
常霄语气诚恳道:“大家伙儿也该知道,合伙的生意最是难做,可得打起精神来应付。一个不小心,人家若是要跟我拆伙,再有下批货,可不就没我的事儿了,到那时又去哪里给乡亲们寻这些活计做,虽说是钱不多,可也够买两斤肉的不是。”
他这么一说,倒让人不好反驳了。
这回的缝补浆洗活计和绣活还不一样,刺绣并非是人人都擅长,够格入得了曾如意眼,可浆洗缝补有谁不会?
因此现在满村数一数,几乎没有哪家是没从常家手里赚到过钱的。
常霄都不算是寨子村土生土长的,长成个年轻小子的岁数才回乡了,却晓得处处为同村乡亲讨实惠。
听这意思,你再计较可就要耽误人家的生意了,哪好意思再多说。
“也罢,到那日去一趟马桥也没什么,正巧好些日子没去逛了。”
“四嫂子,咱两家到时候一起去。”
“我也去,算我一个。”
常霄适时道:“最近马桥愈发热闹了,说要修个新衙门,已经开始垒墙了。成日里好些人蹲在附近看,为此还有贩浆卖小食的小贩四处游逛。”
乡下人能看的热闹少,多半是这家婆媳吵嘴了,那家两口子打架了,好些人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里正,一听马桥的新鲜事,人人都上了心。
“为何要在马桥修衙门?不是县城才有衙门?”
常霄解释了一番后,原本不打算去马桥买旧货的,也起了意过去逛一逛。
起初曾如意还不太明白常霄的意思,听到后来,他差不多搞明白了对方的目的,等院子里的人群散去,他背着手,走两步到了常霄身边,往前凑道:“你有意,把人引过去?”
“瞒不过你。”
常霄挑了下眉毛,笑道:“这不是新生意,总得造些势头,人越多,越热闹越好。”
他这般做,既是为了旧货能快些卖出,自己好分账,也是为了帮翟度一个忙。
说到这里,曾如意不禁问道:“马桥铺子,有消息吗?”
常霄摇摇头。
他近来去了几回,白掌柜和尤驰处都问了,都说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此事急不得,还是等衙门落成再说。”
不过按着尤驰的说法,他们家现在的绒线铺,一个月的赁钱是三贯,门头大小放在草市集上算是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
更小的门头只需两贯钱,最大的客舍一个月也只十几贯罢了,到底比不得县城的价。
但等到升成镇子,价钱是肯定要涨的。
“说是新盖的铺子里,有不少是按着县城的样式,修成前店后院,到时真要能赁下来,咱们就从村子里搬去镇上住。”
曾如意有些犹豫道:“会不会贵?”
一旦算上铺子赁钱,生意的本钱何止翻一个番。
“以咱们如今每个月的进账,不会付不起,况且便是贵也要去,做生意就是如此,没有投入何谈得利。”
此番道理曾如意明白,他也一下子更是理解为何常霄总说不急着要孩子。
从商不似务农,种地只看四季天时,春种秋收,冬种夏收,地里能长出粮食,那村户人就敢生孩子,多生一个也不过是多双筷子。
从商要思虑的事情更多,如今正在关键的时候,一旦赶上了风头,便能摸高再往上窜一大截。
常霄忙,自己也忙,的确分不出精力再去应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