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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70-80(第16/16页)
便硬生生忍住了。
自己先上了榻,倚着靠枕等她出来。
从她决绝去了清水镇,一直到今日,两人就没实实在在地亲热过。虽说他嘴上手上也没老实,但也不过是过过干瘾解解馋罢了。
如今终于能彻底放开了,萧彻光是想想,便烫得发疼。
被热水一泡,隐章整个人都松泛了,要不是宫女在一旁扶着,她差点在汤池里睡过去。
惊醒后她也不敢多泡了,感觉差不多了就连忙起身。
再度回到寝殿时,里间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余帐前一盏,光晕昏黄朦胧,影影绰绰的,说不出的旖旎暧昧。
萧彻甚至点了她最爱的香。
隐章一时有些踟蹰,她今日实在不太想。
萧彻见她磨磨蹭蹭的,早就等不及了,下榻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帐子里走,边走边耐不住地低头吻她。
等隐章被放到榻上时,身上的衣裳已所剩不多。萧彻唇舌滚烫,急切地游走,激动得微微发颤。
他引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粗重,“要是弄疼了,跟我说。”
真的是太久没有过了,她本就娇气,肯定要疼一疼的。
萧彻这回有些快,快得他有些没脸说,估摸着都没有一盏茶,甚至比他们真正的头一回还短。
他脸上挂不住,想低头和她解释解释,没想到低头一看。隐章闭着眼,一动不动,像是睡沉了。
萧彻愣了一下,该不会又跟头一回那样晕过去了吧?
这么短……也能晕吗?
“隐章,醒醒。”他推她,给她把脉。
可反复把过多次,指下脉象平稳和缓,缓而有力,节律规整……这绝非晕厥之象。
萧彻挫败。
萧彻愕然。
萧彻震惊。
萧彻大受刺激。
萧彻备受打击。
她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岂有此理……奇耻大辱!
“顾隐章,你给我起来!你起来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他不过是等得太久了,激动太久了,这才略快了些。他还能再重整旗鼓的,至于睡过去吗?
就这么无聊吗?就一点兴致也没有吗?
“你起来!”
解释清楚。
是觉得这档子事没滋味,还是觉得他没滋味?
是对这档子事没兴致,还是对他没兴致?
可隐章是真睡着了,不是装的,而且睡得很沉。萧彻又摇又嚷嚷,她愣是一点没醒。
不仅没醒,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手搭上他的膝头,睡得更沉了。
她竟然真的睡着了。
他那么卖力,结果她睡着了。
萧彻气得肝疼,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儿,偏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他咬着牙将她的手拿开,胡乱套上衣裳,黑着一张脸出了寝殿,火冒三丈去了宣政殿。
宣政殿里间也有歇息的软榻,被褥铺盖都是隐章亲手打理的,还带着她常用的熏香味儿。
萧彻直挺挺躺了一会儿,心里那口气怎么也下不去。他猛地坐起身,沉声让人掌灯,开始批折子。
一肚子火没处撒,看哪本折子都不顺眼,越批越气,看谁写的都觉得啰嗦,恨不得在每本后面批一句“废话连篇,重写”。
待批到程简的折子时,萧彻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搭上了。
南绛,程南绛,程简的妹妹。
罪魁祸首找到了。
今日就是因为她和离,害得隐章跑了一天,这才累成那个样子的。
萧彻将御笔一丢,冷哼一声。
“来人,传程简即刻入宫。”
大半夜的,被宫里的太监和御林军咣咣砸门,说是皇上连夜召见。
这阵仗是要吓死人的。
不但程家上上下下吓得魂飞魄散,左邻右舍守夜的门房听见动静,也赶紧通传自家主人。
整条巷子,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可没有一家敢开门探头的,都时扒着门缝往外瞅。
程简一向得圣宠,到底是犯了什么要命的事,才惹得圣上连天亮都等不到,大半夜就要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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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新文求预收《我卖奶茶养你啊》
小太阳妹宝x白切黑坏种,想写点轻松小甜饼~
虞夭穿书了,原主贪慕书生裴寂一张好皮囊
下嫁后又嫌他穷酸病弱,整日盘算着如何红杏出墙
她穿过来时,刚从裴寂手里抢了五两银子
——那是裴寂马上要交的束脩
裴寂一言不发,抿着薄唇,背着书箱冤魂一般走了
虞夭看着他淋雨走远,心生不忍:“我”真不是人啊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虞夭觉得有责任了结这段因果,为还债,她支起小摊卖奶茶
直到那天,有人闹事砸了她的摊子
病弱书生裴寂负手而立,以一敌十,转瞬便将那群流氓打得落花流水,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暴戾
虞夭愣在原地,想起昨日他倚在门框上,咳得惊天动地,吓得她连夜杀鸡给他补身子
虞夭精神恍惚:他真不是人啊
当晚夜她把银子拍在桌上,哐当一声:“还你,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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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是当朝太子的双生哥哥。皇室之中,双胎视为不详,他一落地,便被悄悄送往乡下关了起来
只有一个小姑娘愿意理他。
她追着喊他哥哥,夸他好看,把攒了很久的糖塞进他手心,认真说:“我长大了就嫁给你,一辈子陪着你。”
他信了。
可是后来恶鬼占了她的身子,他找遍法子,也无法救她
他在绝望中等了一年又一年
终于,她回来了
还是那么善良,那么爱笑
只是,她不认识他了,还要同他两清
——夭夭,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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