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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昭昭若揭笔趣阁》第83页(第2/2页)
能卡在她瘦得见骨的手腕上。
“童童,看着表。”柳琳蹲在灶台前,手指点着表盘,“这根短的针走到六,就提醒妈妈去上夜班。”
柳以童就成了人体闹钟,在母亲做家务时帮盯着那根颤巍巍的时针。
柳琳的工作不固定,一天好多活,有时白天在便利店收银,傍晚去餐馆后厨刷盘子,深夜还要去物流仓库分拣快递。
瘦弱的美人总穿件不合身的宽大工作服,袖口沾着油渍和墨水,像套着擦不干净的抹布。
而男人则躺在掉皮的沙发上刷手机,脚边堆着空啤酒罐。电视机里六.合.彩解说的声音开得震天响,他时不时爆出几声咒骂,然后抓起易拉罐往墙上砸。
铝罐撞在日历上,留下个湿漉漉的印子,覆盖在柳琳用红笔圈出来的日子,那是柳以童开学缴学费的注册日。
变故发生在梅雨季。
柳琳提前回家取雨衣,撞见男人光着膀子在厕所换药。
“你把什么卖了?!”回家取雨衣的柳琳声音劈了叉,那是从来委曲求全的女人第一次发出如此尖锐的嘶喊。
柳以童闻声一惊,小跑过去,就见厕所门口跌坐的母亲,男人则在里头光着膀子换药。
沾血的纱布扔在脸盆里,男人腰侧那道蜈蚣似的缝合伤口还渗着黄水。
柳以童不知道那伤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母亲说的“卖掉”是什么意思。
但她懂后来男人是恼羞成怒,反手一耳光将母亲甩得撞在柜子上,“要不是你把房本藏起来不让我卖,我能被逼成这样吗?”
“卖了我们住哪儿?你真要把仅有的一切都丢进赌场里,包括我们娘儿俩的命吗!”母亲尖叫起来,指甲在男人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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