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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美食)》20-30(第16/23页)
时候还拱手作揖,言行举止之间颇有大家风范。
众人:“???”
不是,这赵屿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这也不像博士们口中那个纨绔啊?再看他身后站着的那位——
嘶——
腰系罗盘,身坠八卦。破案了,这个司天监监正的长子,他是真的会妖术啊!
明棠如今这外送是送的越发娴熟了,和张嬷嬷收了摊后,就去找了俞嫂嫂介绍的木匠。
宋木匠家里住的离他们这条巷子不近,过了御街,还要绕过西水门,直至走到外城墙那的一个犄角疙瘩里,才算是找到了他家。
据俞嫂嫂说,这宋木匠家虽离得远,但胜在做活精细,价钱也公道,是以他们这条街上很多人都慕名而去,会找他打一些日用的柜子。
明棠第一次找上门时,带了厚厚的一叠的图纸。而宋木匠看了半晌,也没说话。
明棠的心里直打鼓。
莫不是觉得她这些物品做工繁琐,要求颇多,就不给她打了吧?!
但明棠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其他人,只好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候。
直到宋木匠将所有的图纸翻完,才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道:“小娘子这图纸画的别致,做大约是能做的,就是这价钱约莫是不便宜。”
这话反而让明棠松了口气。
她摸着如今已经鼓鼓囊囊的钱袋,愈发成竹在胸。
明棠笑道:“只要是能做出来,价钱好商量。”
宋木匠把一直弓着的脊背挺直了些,说道:“小娘子放心,我也不会漫天要价的。这样,你先付五十文的定金,等我把第一个样式打出来了,你再来验货,看看成不成?”
定金才五十文?俞嫂嫂果然没有说错。这宋木匠还真是个实诚的人,看着这般繁琐的设计竟也没狮子大开口。
明棠当即就跟他签了契,又定好了时间,让他抽空来家里一趟,按家中的布局丈量一下尺寸,最后再按着实际划分空间,重新进行隔断。
宋木匠这才看清契约上写着的住址,笑道:“原来小娘子家住国子监附近啊。”
明棠眨眨眼:“宋伯怎么突然提到了国子监?”
宋木匠笑道:“我家大郎今年过了国子监的补试,如今正在里头念书呢,还说要努力挣个功名回来。”
说起自家儿子,宋木匠满脸自豪。
他们家里条件不好,他自己早年丧妻,好不容易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了,没想到宋大郎竟有这般出息。
明棠听着听着,想了想阿兄曾与她说过国子监里各门学科的区别,立马福至心灵道:“宋小郎君可是在太学的外舍?”
“正是正是。”宋木匠应道,抬头再仔细打量明棠时,才注意到这女郎长得极好,穿着也颇有讲究,再想起她写的住址,不免多想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娘子家里可是有人在那国子监任职?”
明棠点点头:“我爹爹是国子监的博士,兄长也在国子监读书,正巧,和宋小郎君在一个学舍里。”
宋木匠一听,脸上的堆着的笑容又大了些。他又拿起明棠带来的图纸,仔细摩挲了许久,客气道:“没想到竟与小娘子有这等缘分,你放心,这趟活儿我一定给你打的漂漂亮亮的,工钱也绝不会多收你的。”
能省钱固然好,但明棠看着这宋木匠家中也是家徒四壁,生活清苦,一时还真不好意思应下来。
劫富济贫她自然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但若同样都是穷人,就不要为难穷人了。
她想了想,委婉说道:“我阿兄每日散学了都会回家中宿一晚,第二日再带上家中的吃食去上学。若是宋小郎君不嫌弃,日后这一月的朝食我便顺手替他捎上一份。”
宋木匠自是喜出望外。
他是听说过国子监里头的生活艰苦的。
据说那膳堂里免费供应的都是些白菜梗和豆腐渣,虽说他们家里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起码的吃食总是有保障的。因此也一直忧心着大郎吃不惯里头的吃食。
这下可好了,虽说只是一份朝食,但好歹也能让大郎吃的饱一些。
宋木匠笑道:“那便谢过小娘子了,等我手头上这些活计做完了,就先来忙活你的,保证给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明棠颔首:“我信的过宋伯的手艺。”
明棠又问过了宋木匠的儿子姓名,忌口,没曾想宋木匠只笑着摆摆手:“我家大郎这小子,不挑嘴,好养活。”
敲定了最大的一笔开销,明棠心满意足。又同宋木匠闲聊两句,说了想用的料子和价格,这才放心地离去了。
艳阳高照,高悬空中。
明棠走在回家的路上才想起来,好像也到了阿兄他们旬考的日子了。
是时候为她们的食肆开始预热了!
国子监第一次旬考在即,晚间回家后,沈父就给沈青松开了个小灶,帮他一起辅导课业,查漏补缺。
旬考本是每满十五日便要测验一次的。但考虑到新生刚刚入学,是以国子监的博士们也约定俗成,各门学科的外舍生第一次旬考,皆是定在第一个月的月末。
除却他们平日里的随堂测验,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测试他们这群新生这一个月以来在国子监的学习效果。
所以既是旬考,也算得上是一次月考。此次成绩自然也会记录在年末升舍的考核之中。
不仅沈青松重视,沈父也是铆足了劲替他去同僚那寻了些经验笔记。
起初,沈父还会叫上明棠一起来听课,说虽不求她有经纶济世之才,但身为女子,多长长见识也是极好的。这样不管是日后嫁人,亦或是交友,起码都不会轻易被人诓骗。
明棠听着这些“之乎者也”“学而时习之”却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她虽喜爱读书,但这等骈文律诗实在是晦涩难懂,又远在她兴趣之外。
沈父抑扬顿挫的音调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催眠曲,让明棠听得昏昏欲睡。
偏偏沈父讲到关键之处,手指还会在桌案上戳戳点点,考校完沈青松后就要来问她此题该做何解。
明棠打了个哈欠:“爹爹,这个真学不会。”
也许日后生活会欺骗她,但策论绝对不会。因为策论不会就是不会。
沈父恨铁不成钢道:“明明你的算学无师自通,怎么到了这个最简单的策论上却是一窍不通,一塌糊涂!”
明棠无奈摊手。
这就是文科生和理科生的区别了。谁让她天生爱财,前世一份钱也要算着三份花,导致她天生就对数字敏感。若只是普通的语文倒是还好,可这些个四书五经,实在是看过就忘,还要让她引经据典,破题辩论,这不是为难她吗!
沈青松在一旁也帮腔道:“爹爹就莫要为难阿棠了,她平日里既要忙活着做吃食,还要忙着重新装缮屋宅,已经很劳累了。”
明棠小鸡点头地附和道:“就是就是。”
沈青松继续吐槽道:“再说了,爹爹你一个算学博士,就算以前考过科考,想来也忘的差不多了吧”
意思就是这半吊子水平,就不要为难他人了。
沈父一下子被噎住了,瞪了沈青松两眼。
这臭小子,怎么净揭自己老爹的底!
沈父咳了两声才正色道:“怎么说我也白日里也时常与同僚们交流,彼此间的学科也都耳濡目染,教你们两个自是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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