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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美食)》20-30(第18/23页)
兄,不然早就已经被这国子监的食堂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刚走到他旁边,就看见沈青松还在收拾桌案上的书籍。有一人瞥见放在最上面的书册,顿时大为震惊,颤抖着双手问道:“沈兄这书是从何而来?”
沈青松瞄了一眼,淡定地把其他东西塞进挎包后才应道:“是我小妹替我寻来的。”
那人又问:“可否见我细细一看?”
沈青松做了个“请”的手势,任由他翻阅着。
没想到这一翻就翻了许久,这名监生显然已经沉浸在书籍之中,无法自拔。直至后头的人都挤进脑袋询问,才慢慢回过神来。
“沈兄这本书籍着实精妙,我方才读罢几章,只觉拨云见雾,豁然开朗。平日里我最愁苦这破题之法,没想到这书籍中竟将历代状元的思路都掰开了揉碎了,缓缓道来却又行文老辣,见解之深,言辞之切,令我顿悟!”
沈青松笑着附和道:“我当时也是觉得如此,看完只觉得脑海里那团迷雾都被驱散了。”
这名监生失魂落魄地将书合上,又依依不舍地还给了沈青松,停顿许久才敢红着脸问道:“不知沈兄,可、可否将此书借我誊抄一遍。”
怕沈青松不答应,他又举手发誓:“我定然小心抄写,绝不会将书籍弄脏的!一日,只需一日便好!”
沈青松摇头拒绝:“这恐怕不行。”
那人顿时垂头丧气,唉声叹气,但又不好对人妄加微词。
虽为同窗,但他们届时也是科考路上需要共同竞争的对手。有此秘籍,大家也定然是藏着掖着,暗自温习。
方才沈兄这般大方地借他看了这么久,已然算是慷慨大方了。
但他好不容易有了些许感悟,却只能回去慢慢再尝试了。那人正摇头准备离去——
只听见沈青松的声音又在耳畔响了起来:“阿棠说这本书得放到家中的食肆中去,届时俞兄若是想看,只要来我们家的食肆买了吃食之人,就可以随意借阅翻看了。”
“当真?!”俞友仁瞪大了双眼,“还有这等好事!”
剩下的其他同窗,方才虽没有看到书籍内容,耳朵却一个比一个尖着,迅速捕捉到了沈青松方才话里的含义。
“什么?咱们家要开食肆了!?”
“何时开业,又于何处营肆?吾等可否前去捧场!?”
“沈兄,沈兄,还是咱们妹子掌勺吗?除了朝食还卖其他吃食吗?是不是就在咱们国子监附近啊?”
有人立马附和道:“那定然是在咱们附近,沈兄家不就住在这附近吗!我决定了,我等等回去也央求我爹爹替我办一张走读证,到时候就在沈兄家附近租上一间!”
其他人也若有所思,当真也一起在思考这话语间的可行性。
沈青松:“”
不是,你们方才不是还在讨论今日考卷上的策论该如何破题吗?!怎么话题还能偏到这里去的?
再说了,要是大家伙都走读了,晁司业去哪儿收住宿费啊!
作者有话说:
周天罡:谁,到底是谁在造谣!!来人,我要发律师函!
今日国子监旬考餐食由蒲公英的卷卷特约赞助!
第28章 人参茶(二) 准备试营业
太学众人插科打诨, 跟个连珠炮似说个不停。沈青松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同他们一一解释:“食肆就开在我家的前院,阿棠如今已经找了木匠在重新装缮了,想来等下一次旬考之际便能开业了。”
“除了朝食自然还有其他售卖, 譬如午食, 暮食,还有些许零嘴儿, 甜品等等”
“诸位同窗放心,等食肆开业, 我定然第一时间告知大家!”
沈青松说完后又再三保证, 方才聚在一起的众人才慢慢散开。
这时,沈青松又想起明棠的交代,邀请赵屿和宋樾二人一同回家用个便饭。
宋樾谢过他的好意, 又谢过他近来的关照, 但却拒绝了同他一道回家的邀请:“今日我爹爹尚且在家中等我,况且他既然接了你们家的单子, 我还是在家中帮爹爹多干些活吧。”
沈青松只觉结识了一个同道中人!
太学诸位同窗大多都是家境阔绰,而他们二人, 一个要回家帮爹爹做木工,一个要回家也要帮衬家务, 身上皆背负着家养的重任, 事务繁杂,却又甘之如饴。
沈青松拱手道:“那便等宋兄日后闲暇之余,再邀你和宋伯一同来家中做客。”
宋樾回礼:“一定。”
两人一来一回,把旁边的杜琅看的是一愣一愣的。他们二人其余那些旁的客套话语他没听进去,但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语:家中做客。
杜琅思忖一二,眼珠子转了转,勾着沈青松的脖子说道:“朔清兄, 正巧明日旬休,我在这汴京城无依无靠,太学中又同你最为相熟,但这么长时间过来,却还未曾到你家中拜访,实在是说不过去!”
杜琅以手掩面,装模作样地痛斥自己两句,等再挪开手掌时,又已是满面笑容,言辞灼灼道:“朔清兄,今日是来不及了。等明日,明日我定然备好薄礼,再上门拜访!”
沈青松:“”
他又不是傻子,杜琅这么明目张胆的意图,难道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
不过其实就算杜琅不提,他也会邀请杜琅来家中一叙。只是方才先紧着明棠的嘱托,这才还没来得及同他说道罢了。
但他如今瞧着杜琅一脸严肃的模样,同平日里那个嬉笑怒骂的形象完全是两模两样!沈青松生怕与友人生了嫌隙,忙应了下来,又微微一笑道:“伯瑜何需如此客气。”
“应当的应当的。”杜琅语气坚定地像是要去参加起义,“咱们就这般说定了,你可万不可反悔!今日便厚着脸皮先去叨扰一番,等明日一早,我定然再携礼来家中拜访!”
杜琅说完,再没给沈青松回话的机会,随手抓了两本桌案上的书籍,就一溜烟地跑去收拾东西了。
沈青松无奈摇头失笑,却也习惯友人这般跳脱的性子。再转身看向后座的赵屿时,不免心生疑惑。
他不知道明棠何时与此人有了交集,即使是细问之下,明棠也只是随口说了句赵屿曾帮了她一个小忙便缄口不言。
沈青松自也不好再多加追问。
起初他还以为是赵屿故意而为特地接近明棠。但后来明棠来国子监送朝食过来的时候,两人也未曾有过逾越的举动。
这倒是令他放心不少。
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赵屿方才居然应下了他的邀约。
在太学的这一个月,沈青松自然也是听闻过赵屿的大名和他流传的诸多事迹。
不学无术,还时而逃学。上课时,沈青松偶尔转头放松脖颈之际,经常还能看到后座另一个位置空空荡荡。
但虽说如此,几位授课博士却都好像早已习惯一般,只是每每在齐博士拿花名册点名之时,赵屿却又总能掐着时间赶到。
真真乃太学一大奇人是也!
不过沈青松也因此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明棠会被此人蒙骗,心悦于他。
主要是他太了解明棠了。
明棠往日里常常同他们戏谑着要娶一个状元郎回家养着,即使偶尔捧着个话本子,也会同他调侃这书中纨绔百无一用,若换做是她,定然是要先查看对方品行和学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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