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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子监干饭人(美食)》70-80(第5/17页)
会被人拿出来笑话,惹得爹爹这张老脸不保。
沈父耷拉着脸,哭诉道:“阿棠,棠姐儿,你就让大郎去抄,让他每日里读完书替你抄上那么一段,反正他脸皮厚,就算他被认出来了,他也不怕的。可非是爹爹不愿,若是那些个正经的书籍你只管拿来,爹爹一定给你抄的漂漂亮亮的!”
“晓得了爹爹。”她近日恰巧寻到了一个字迹好看的免费劳动力,这不就赶上趟了。反正她时常看着那位郎君独自一人坐在一旁,捧着本霸总小说看的,想来也是喜爱读这些话本之人。
正好,她还可以说是提前供他阅览,让他誊抄是内部员工的福利之类云云。
明棠想着眼睛不自觉弯了下来,一点也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
但沈父仍然还在那忧愁着,将一摞的书籍搁置在了桌案上,叹气道:“今日晁司业还没收了好些个话本,说是那些个监生带去学舍里偷偷解闷的。他怕学生们耽于玩乐,尽数都收了去。你说咱们家还抄了这么多的话本杂书的,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反倒成了一大罪过!”
明棠怔愣片刻,没想到自己的爹爹会这般内耗。
她问道:“可是晁司业有指责爹爹,亦或是指责我们出这些话本的?”
沈父摇头:“那倒是没有。”
明棠:“那可是这些监生们成绩一落千丈,跌落底谷了?”
沈父还是摇头:“这也没有。”
相反着,自从国子监出了《三年科考五年模拟》一书后,好些人成绩都在稳步提升,即便是名次未变,但得到的评价却是从“文理略通”到了“文理平通”。
这可是往年从外舍到内舍后才能有的评价表语。
明棠笑道:“爹爹你放宽心。晁司业既无指责,学子们的成绩亦稳步提升,只是闲暇时看些杂书放松心情,又有何不可呢?”
“可、可是”
“爹爹所担忧的固然在理。”明棠神色认真道,“若是人心若是向学,即便无话本杂书,亦会去寻其他消遣之物,那些个勾栏瓦舍可有因着担忧影响学子们读书而关门的?樗蒲弈棋亦是有人会怕浪费时间而少玩一局的?”
“相反的,若是学子们本就心志坚定的,自然是能心无旁骛,专心读书。若是心志不坚定之人,今日是话本,明日便是听曲,防不胜防!”
明棠想了想,又宽慰他道:“爹爹,古人有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与其在这儿担忧着因着我们家的话本杂书是否会影响学子们的读书成绩,不如现在就引导他们端正其志,否则就是将天下的话本都焚尽了,也于事无补。”
沈父长叹一声:“你说的我又岂会不知。爹爹也是历经科考的过来人,这条路的艰辛我也自是清楚,但他们既已入了国子监,便是天下读书人之表率,更应该好好读书才是。但若是让他们一心只顾着念书,却是难啊,难啊”
明棠听罢却扬眉笑了起来:“这有何难?”
沈父猛地回头,盯着明棠惊喜道:“棠姐儿可是有什么法子?”
“法子嘛算不上”明棠冲着他嘿嘿一笑,“正巧这些国子监这些监生们都是咱们家的常客,咱们家大部分的生意也都是由他们带来的,不如这样。”
她挺直了腰背,大手一挥,豪迈道:“日后咱们家每旬便推出一份精致的餐食套餐,不卖,只送!”
沈父也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个送法?”
“每次旬考甲等的学子,无论什么学科,便可凭着他的生牒和考卷前来我们这儿免费领取一份。”明棠朝他眨眨眼,问道,“爹爹,意下如何?”
沈父怔愣许久,终是反应过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我这就去同晁司业说一声,想来晁司业定然会同意的!”
沈父急匆匆起身,一路跑到了门口,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小跑了回来,朝着明棠深深一揖。
明棠连忙侧身躲过,慌乱地闪到一旁,急道:“爹爹,您这是做什么?!您是我长辈,哪有给女儿作揖的道理!”
沈父转头,长长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笑道:“方才我们不论辈分,不论长幼尊卑,也不讲那些个礼数,只是我作为一名国子监的博士,同你道谢。”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一错不错地看着明棠。
他说:“阿棠,爹爹真为你感到骄傲!”
作者有话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出自《斗破苍穹》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出自《召公谏厉王止谤》
第74章 桂花糕(三) 区区吃食罢
沈娘子要给国子监诸位每次旬考甲等的监生们备上额外奖励的消息, 就像插翅一样传遍了整个国子监。
各学科的监生们听闻这个小道消息的时候都要疯了。
等问清了是只有太学才有还是大家都有的,更是处于亢奋的状态。
原本他们皆是以为只有沈娘子的兄长和他的太学同窗们才有这等待遇,没想到竟是雨露均沾, 连带着他们也都有份。
尤其是算学的那些监生们, 那酸味都要溢出来了。
太学有沈青松怎么了?他们算学的沈博士还是沈娘子她亲爹呢!
沈博士偶尔讲学时还会同他们提起自家的女儿于算学上的天赋趣事,甚至还会痛斥他们, 此题在沈娘子手上花费多少时间便解出来了,怎么到了他们这儿要磨蹭咬笔这么久还不见动静?听的多了, 他们俨然也将沈娘子当作了他们算学的小师妹了。
既是师妹, 又怎么可能会厚此薄彼,忘了他们这些算学师兄的!
只不过他们也忘了,沈博士曾在龙舟竞渡当日也去给太学加油去了。
总而言之, 沈娘子公平公正, 不论是哪个学科的监生她都一视同仁。
第一甲有三人呢,细细算来, 人人都有机会。即使是这次旬考没机会,下次努力些, 还是有希望的。
如此有了希望,便开始憧憬起沈娘子送的奖励究竟是什么。
是美味又独一份的吃食, 还是精致小巧的文具?亦或是譬如像科考辅导用书那般的秘籍?
大家猜测了许久, 终于等到了各科博士们的准话。
不仅是每次旬试甲等的人有之,便是每次旬考进步最大的也能分上一份那什么努力奖。
众人一听,哦豁!原来末等生也有机会啊!
怪只怪他们先前只听到零零散散的传闻,还以为这奖项是特地为那些优等生而设的。
旬试甲等对于名列前茅的几位监生来说倒是可以争上一争,但对于一直处在中游和吊车尾的,便是不那么友好了。
他们纵使想争,亦是有心无力。
万万没想到沈娘子竟没有忘记他们, 还特地设下了这么一个努力奖,他们一定也不能辜负沈娘子的一片心意才是!
这般想着,国子监又开始出现了新的怪象。
每每天还未亮,不少人已然捧着书卷站在廊下,借着微弱的天光大声诵读。算学科的亦是将算盘打得冒烟,提笔在纸上演算着那些曾难倒他们的算数题目。
而武学生们更是积极。
等那群文人借着天光识字读书的时候,他们早已提早跑完早间的晨训,一个个赤.裸着上身,大汗淋漓。
这事传到了晁司业的耳朵里,欣慰地抚须长叹。
合该这样才是。他们国子监里的学子就该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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