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同庭月》23、兼祧(第2/2页)
“长辈到访怎么能不见?请去正厅吧,我现在就过去。”
——
“令聿啊,我知道你不喜掺合这些后院的事,可是你四弟骤然过身,长房一脉断不可绝嗣啊!”
下头端坐的谢严苦口婆心,谢令聿却神情淡漠,只有偏过头时才将目光落到了一身麻衣的女人身上。
阙韵低眉敛目,一身素白麻衣松松垮垮搭在单薄身上。他眸色一暗,些许涩意浸染心尖。不过短短数日未见,她竟清瘦了一大圈,清秀白皙脸颊上还留着未曾消尽的泪痕。
谢令聿望着她,蜷在衣袖下的指尖骤然一烫,让他无端想起她滚烫的泪。他掌心虚虚拢起,恍惚又贴上了那日匆匆一握的腰肢,令他心头猛地一沉,只能僵硬地移开目光。
“……宗经有妻妾,景弦又复职在外。四弟妹如今孤苦无依,就盼着有个子嗣延续香火,你可愿意帮帮她?”
谢严说的口中干涩,拿过手边已然放凉的茶就是一灌,咕咚咕咚喝了满杯。
“兼祧之事,是叔伯选了我,还是弟妹?”谢令聿轻笑一声,对上她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脑中突然泛起些玩味。
“是弟妹选的我吗?”
“……是。”
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到身上,阙韵心里一紧,耳尖蓦然泛红。
传嗣需要做什么,她经过人事,自然清楚。所以如今她亲自选人兼祧,和给自己招男人有什么两样?
她丧夫不过十日,就被领到他跟前说这事,倒显得她急不可耐,一时觉得羞涩难堪。
“你四弟妹刚成亲不过两月,也是可怜人。你孤身一人,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也是好事……”谢严劝着劝着已有些疲惫,脑中已想好失败后的对策,随口道:“……我也说了许久,你若不愿,便罢了。”
“好啊。”谢令聿嗤笑一声,缓缓道:“我可以同四弟妹兼祧。”
屋中光线偏沉,隔了几道回廊,正厅治丧的锣声依旧穿透木门,落到了他耳中。
他掠过满屋的惊讶,眼睛定定地望着她清丽的容颜,眼底恶意悄然翻涌。
兼祧?的确是个名正言顺得到她的理由。
倒不枉费他辛苦筹谋,亲手害死了她的夫君。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