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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45-50(第10/14页)
睁眼。
接着愣住了。
温珣在用手机拍他。
他专注地看着手机,意识不到自己表情有多放松多温柔,眼角眉梢都带着微微的笑意。
那是真的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和笑意,极其能感染人,让看到的人心里都情不自禁地跟着柔和下来,甚至产生出怜爱的感觉来。
他拍的专心,显然没想到原本睡着的被拍的人忽地一下睁眼醒来了。
温珣惊了下,接着猛地把手机往床面上一扣,然后就被靳越凛抓住了,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洋洋得意大声道:
“你偷拍我!”
温珣只来得及最后按灭手机屏幕,手腕就被牢牢扣住了。
“好啊温小珣,趁着别人睡觉干这种事,嗯?说,想这么干多久了,是不是每天都在琢磨着想偷偷摸摸地想抓住我睡觉的时候干坏事,说!”
他说话跟倒豆子机关枪似的,完全不给温珣插嘴的机会:
“你说拍就拍吗,我是你老公我还能说你吗,还摁灭手机怎么拍的时候拍了,现在知道心虚了?还不赶紧过来给老公看看拍的怎么样,看你有没有趁机拍我丑照以后威胁我给你买首饰买包包!”
温珣另一只手也去捂住手机,被他说得都不知道从哪儿还口:“你胡说什么呢呀。”
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靳越凛,不过片刻就被人单手扣住了两手手腕,轻轻松松将手机夺了过去,轻车熟路地输入密码打开,——靳越凛是知道他手机密码的。
两个人就那么都靠在床上,靳越凛翻回相册,看着温珣给他拍的照片。
镜头是真的能看出摄影者的偏爱的。
温珣竟然把装睡的他拍的这么帅。
靳越凛唇角勾起,接着往后翻着相片。
不翻不知道,一翻,温珣竟然偷偷拍了这么多张他的照片。
书房处理工作的、厨房热饭的、闭着眼睛睡觉的。
因为是偷拍的缘故,多数只是迷之角度颠倒的身体一部分,还有很多都只是背影。
靳越凛一个个点评过去:“这张是我在打电话?好啊原来你一直要来书房就是为了拍我,这张我是在干嘛这哪个角度的连我颠锅都拍,怎么样老公这小臂肌肉线条还可以吧?”
温珣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靳越凛这种性格,完全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哪怕不给他也要硬开硬灿烂着,更何况现在被确确实实抓到了把柄。
照片最后划到了今年九月份没的。
那是他把温珣抓回来,坦白了怀孕,两个人从此寸步不分离的时候。
靳越凛心脏砰砰跳起来,同时又无比后怕和庆幸,当时硬是熬了几个大夜,把温珣抓了回来。
就差那么一点,温珣就要坐上不知去往何方的长途火车了。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从那时起,温珣就慢慢敞开心扉开始试着相信他的喜欢,接受他了呢?
也许最开始是无意识的,但是记录了这么久,是不是也多少意味着,温珣其实也是有点喜欢他的呢。
应该有吧,他们孩子都有了。
如果我再向他求婚的话,他会答应我么?
必须答应我。靳越凛秒切战斗脸。
孩子都这么大了(指一天零两个小时),抛夫弃子是不道德的行为。
真不答应,就绑起来扔床上草到答应。
如此反复一番哄好了自己,靳越凛又美滋滋地黏黏糊糊去亲他:
“圆圆,宝宝,这么喜欢我,嗯?想拍就拍嘛,老公让你拍,回头买个大相机镶一圈钻,你想在哪儿拍在哪儿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温珣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嘴角不由抽了抽,无奈道:“哪儿有人往相机上镶钻的。”
靳越凛不管,只是继续抱着他黏糊。
温珣被他又亲亲咬咬了会儿,终于从他嘴里逃了出来:“好了,好了呀!”
真的像……某种黏人的大狗一样,扑到人身上舔个不停,非要让人身上全沾满了他的味道。
靳越凛被他推着从他身上下来,还在回味得意着照片的事。
不过现在这么折腾了一回,都五点多了,真的该吃晚饭了。
他又指挥着助理把饭送过来,然后殷勤地接过,一口一口地喂给温珣。
现在准备的都是容易消化营养高的,又怕吃错了堵奶什么的,可谓小心再小心,厨子和营养师聘了一个又一个,专门研究着一日三餐做什么吃什么。
温珣近日来竟是也习惯了被他这么照顾着喂着,吃着吃着就又想起陶陶来:“陶陶呢?”
靳越凛起身,不太甘心地去隔壁找王嫂把陶陶带过来。
“陶陶在睡觉。”他再回来时却仍是一个人。
温珣有点失落,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小婴儿总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中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还多。
他很快又打起精神来:“那我可以去看看她么?”
靳越凛剑眉一竖:“你现在怎么下得了地!”
温珣轻拉了拉他的手:“可以的呀,坐轮椅什么的。”
那也不行,靳越凛心里想,温珣到现在小解都还是他拿了盆来让他就这样解决的,这样近了他每次两条细白的腿都在打哆嗦,当时生产时胯被撑成了那样,现在怎么可能下的来床。
不过温珣的大腿肉似乎真的又丰腴了些,摸上去或者埋上去时手感好的不得了,小腿仍是跟腱修长紧实,每一寸都玉雕的般,挑不出半点瑕疵。
哆哆嗦嗦的时候,大腿肉跟融了的雪一般,脚尖踩在地板上,从脚趾到小腿都颤的不成样子。
总归是自己老婆,多看几眼没事,他拿来了放好了东西也不走,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温珣。
温珣本来就羞耻,被他这么看着,怎么可能放的出来,红着脸又羞又恼地瞪他。
靳越凛误解了他的意思,上前握住了,俯身,唇贴在他耳边:“没事,我帮你。”
他肩背胸膛宽阔,手上又有茧,温珣几乎是被他架在了臂弯里,脖颈竭力向后仰,想逃脱越来越鲜明的筷感,但那也只是徒劳。
温珣眼里含了汪水似的,水红的唇颤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吹了声口哨,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温珣闭上了眼。
产后能顺利排出尿来是好事啊,靳越凛高兴。
我这个老公还是有点用处的。
全然忘记了最初直勾勾盯着人看让温珣解不出来的人是谁。
他帮人帮到底,看着温珣好了,就又伸手替他抹了下。
温珣已经彻底无力了,整个人宛如一汪被揉皱了的春水,连动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靳越凛又小心让他重新躺会床上,自己去把小盆倒掉。
病房都是有独立卫浴的,他倒完本来是要开水龙头洗手的,真要去洗的时候又停住了。
盯着自己给温珣弄出来,又抹了抹的手看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抬起那两根手指到鼻下,嗅了嗅。
温珣味道本来就很淡,现在过了这么会儿,更是几不可闻了。
好吧……
他带着点说不明道不清的忧郁与失落,给自己洗了手。
医生说温珣至少要好好休养一个月,最好是得休够6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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