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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65-70(第6/8页)
读书了。
温珣吸吸鼻子。
每次离家,独自一人去宫里,心里还是会觉得伤心难过。
温光妍恨不得把家都给他塞过去,大抵天下做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生怕孩子会冷了饿了。
最后还是方荣天看不下去了,拉住了她的手。
温光妍抬眼看他,眼底含了泪意。
方荣天伸手,揽过了她。
出门前温珣背着比来的时候重了特别多的包,和爹娘挥手:“我十天后就回来!”
当初说自己可以入宫伴读说的豪言壮志,温珣回到宫里,重新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住处,就又蔫了。
看话本都提不起兴趣。
这股恹恹的劲儿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起来晨跑了,但跑完也不说话,默默地回去换衣服上学。
老夫子讲课时也依旧认真听,但休息时也不爱去和杨博容他们聊天,一个人跟失了水分蔫儿了的小白菜儿似的,整个人都透着无精打采。
靳越凛眉间皱了皱。
下午依旧是武术课,不过今天教的是马术。
温珣还沉浸在回来上学的悲痛中无法自拔,站在原地,看着马术师父教授完技巧,又让他们去自己练习。
温珣没让小厮去提前占位,也不太好意思和别人争抢,等到他的时候,年轻力壮的马匹都被选走了,只剩下老马、小马,瘦瘦的马。
其中一匹看到他,还不驯地打了个响鼻。
看上去都不太好练啊
但是马术师父说,今天所有人都要上马练习,还要组织考核,成绩要算在最后的总的校考中。
温珣抿了抿唇,心中正犹豫着呢,忽地身后有人叫他。
他下意识回头。
靳越凛站在马棚外,手里牵着一匹高大白马。
那马身形勃发肌肉强健,毛发油亮顺滑,套着缰绳,正乖顺地被牵在靳越凛手里。
“过来。”
温珣走过去了。
那些先走的同窗都跑了老远了,这会儿只有他们两个人。
靳越凛言简意赅:“上马。”
温珣愣了下:“殿下?”
接着连忙摇头:“您练您的就好,我没事的,不用管我的。”
靳越凛:“你考核不过,丢的是我的脸。”
温珣心里反驳才不会,我从小到大,考试拿的都是甲等。
但这是皇子殿下。
温珣面上乖顺:“殿下,我会好好练习的,您放心好了。”
靳越凛:“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好吧
温珣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这其实真的是他第一次要骑马,温珣看着眼前雪白高大的生灵,试探性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它。
流云很给面子,乌黑圆亮的眼睛看着他,没有做出抵抗反对的样子来。
“它好漂亮啊。”温珣情不自禁低低赞美了句。
靳越凛这时倒是不催着了,他身量高,玄色骑装衬得更加挺拔利落,随意嗯了声。
“她叫流云,你可以和它多熟悉一下。”
温珣被他引着去摸马儿的鬓毛,轻抚马背,还给它喂了一点新鲜的甘草。
最后熟悉的差不多了,温珣终于轻呼一口气,拽住缰绳,翻身上马。
他这个动作做的倒是漂亮,腰细腿长,这么多天锻炼下来,也不再像先前那样病弱不禁风,倒显出几分少年意气来。
靳越凛仰头,看他。
他替温珣拉着缰绳,慢慢在马场上走。
温珣见给他牵缰绳的是他,连忙要制止:“殿下,殿下,随便找个小厮就好。”
“流云是我的马,”靳越凛淡淡道:“它不听别人的,换了小厮来,就要发脾气了。”
“到时候,当心把你甩下来。”
温珣一惊,下意识夹紧了腿。
靳越凛唇角隐秘地勾了勾。
皇家马场就是足够宽大,几乎承包了一座山头,溪流潺潺草地肥美。
温珣骑着骑着,渐渐也得了趣儿,有点想像话本里说的那样,轻裘快马,潇洒江湖。
靳越凛一眼就看穿了他想什么:“如果你想摔下来的话,尽管跑。”
温珣蔫儿蔫儿不说话了。
也是,他才刚骑上马一柱香时间。
不知不觉都走出马场中心好远了,草地宽敞一望无际,天幕低垂。
风吹过,扬起发丝衣角,温珣紧握手中的缰绳,看着远处的夕阳。
忽地手上缰绳传来另一处力道——
靳越凛利落翻身上马,稳稳坐在了他的身后。!
腰被从后面环住,靳越凛接过他手中的缰绳:“驾!”
流云憋了这么久早就迫不及待了,长吁一声,狂奔起来。!!!
风呼啸掠过耳侧,景色飞速靠近又远去,温珣前十七年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纵马快意的时候。
心脏不停地飙升,靳越凛手臂铁箍似的横在他的腰间,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随着马匹奔腾,一起前后共同晃动。
温珣意识不到两人同乘一匹马有多暧昧,最初的不确定与轻微惧意下去,现在只觉得骑马好舒服,好爽快。
靳越凛真的是马术方面的高手,流云虽然速度快,但始终很稳,方向也没有偏,遇到水沟坑洼都知道主动避开。
他们这样跑了快小半个时辰,才慢悠悠重新返回最初的马场。
温珣兴奋地眼睛亮晶晶的,下马后看向靳越凛。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岁数,殿下竟会这么多。
这种带着点崇拜的目光让靳越凛受用极了,他拍了拍流云,很快就有下人上前,把流云牵下去休息喂食。
靳越凛等着温珣说出口夸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黏着他央求他下次再一块儿骑马。
当初醉仙楼那个林辰不过初初表露了一点学识,就勾的温珣夸不觉口,亲近主动下次约饭。
等了又等,温珣却是又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这次多谢殿下了,臣一定努力练习,绝不损伤永熙宫的颜面。”
第70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5)
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靳越凛一下清醒了。
笑话。
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在期待温珣对他靳越凛面色渐渐难看起来。
温珣还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行李的姿势,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
流云打了个响鼻,蹭他。
靳越凛随便扯着缰绳摸了它两下,深吸了口气。
对了,他是看温珣蔫巴巴可怜劲儿一上午,连练马都没有好马,万一摔了,麻烦的不还是他,所以才一时心软,带着他一起骑马。
他按下了温珣行礼的手,硬邦邦道:“你知道就好。”
温珣连忙点头:“臣知晓的。”
他入宫就是了避皇帝的猜疑,既不能出了风头,也不能太差劲了,中规中矩平平庸庸最好。
和六皇子只是几年同窗情谊,不求感情深厚,只要不结下梁子,学业完毕后渐渐疏远就好,他不愿卷进皇子夺嫡的争斗间。
那天之后一切似乎都又回归到了原位,温珣安安生生当着他的伴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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