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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陈年难愈》30-40(第14/18页)
什么问题,他说:“是啊,总要留给他们的。”
好友不禁咂舌,“这房子有价无市,你就这么给了?”何况还是个男媳妇。
曾至严说:“那小孩儿讨人喜欢,给了就给了,不过一个物件儿,他喜欢就好。”
吕幸鱼趴在床上睡得很香,身上套了一个无袖的背心,连裤子都没穿,离近了甚至能听到他有规律的气音,曾敬淮一会儿摸他的脸,一会儿捏他的鼻子。
吕幸鱼快烦死了,管他是谁,一巴掌挥了过去,正巧扇在曾敬淮脸上。
他睁开眼,瞪向他。
曾敬淮掐着他腋下将他抱起来,夏天他身上老是暖烘烘的,卧室里空调开得不低,他也就没盖被子。
曾敬淮抱起他来时指缝间溢满了软腻的肉,“还瞪我,明明你打的我。”
吕幸鱼闭着眼,脸蛋睡得红扑扑的靠在他胸膛,命令他:“抱我去洗脸。”
曾佳佳早上一起来,眼睛就在到处搜寻,曾至微问她:“你找什么呢?”
“诶呀你别管我了。”曾佳佳抱着手里的东西,瞧见远处站着方信,甩开母亲就跑上前去了。
方信和沈为白站在廊下,“我猜夫人下午才会下来。”沈为白说。
方信挺起胸膛,很是自信,他看了眼时间,“我猜十一点半。”
“你输了怎么办?”沈为白问。
方信说:“我怎么可能输?你等着看吧。”
沈为白抄起手臂,“你输了就去和曾先生说,让我去夫人身边待一个星期。”
方信冷笑:“做梦,我不会输。”
两人在这边还赌上了,赌吕幸鱼什么时候才会起床,以方信对他的了解,今天这日子吕幸鱼肯定会在午饭前下来的。
曾佳佳跑了过来,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长长的卷发垂落,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她问方信:“嫂嫂呢?”
方信一愣,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吕幸鱼,他说:“还没下来。”
曾佳佳眉眼失落,她昨晚下了晚自习回到熙园,想去找吕幸鱼,结果被伯父拦住了,说她嫂嫂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方信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谨慎道:“找他有什么事吗?”他真是怕了这混球了,怕她又在吕幸鱼身上找乐子。
曾佳佳没回答他,只是转过身走了。
沈为白看了看她背影,“她和夫人关系很好吗?”
方信面色严肃:“不好,你记住,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吕幸鱼今天穿的一身白色的西装,裁剪合适的布料凸显出他纤细的腰身,曾敬淮还在他的领口系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领结。
曾敬淮牵着他下楼,吕幸鱼看着他的衣服,不服气道:“凭什么你是领带我是蝴蝶结。”
曾敬淮穿的款式和他相似,不过是黑色,系的领带上还夹有领带夹,他回头说:“因为蝴蝶结更配你。”
“看起来更像是小王子了。”
吕幸鱼抿起唇笑了,哼哼的两声像是对他的解释很满意。
他下来后,曾至严端着杯酒就拉着他走到中央,站在他身后,扶着他的肩膀介绍:“这是我儿媳妇,够帅够漂亮吧?”
众人微愣,下一瞬便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曾至严面容扬起笑,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醇厚的嗓音就在耳边:“我儿媳妇自然是最好的,又漂亮又可爱”
方信和沈为白站在一边,看着眼前吕幸鱼红着脸的局促模样,他放在兜里的手蠢蠢欲动,旁边传来一道咔嚓声,他转过头,沈为白拿着手机不停地在拍。
“行了你,拍写真呢。”
方信眼神别扭,小声说:“待会儿传给我。”
沈为白头都偏一下,平静道:“那你的朋友圈以后都给我看。”
“”
方信咬牙:“好。”
吕幸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听着众人的夸奖与赞美,脸都快红透了,他侧过头羞恼道:“爸爸你别说啦”
曾敬淮脸上也露出抹笑,他看见吕幸鱼在对他使眼色,笑着提起步子走了过去,将吕幸鱼从曾至严的魔爪下解救出来,对他父亲道:“少喝点吧你。”
吕幸鱼抱着曾敬淮的手臂走到花园里,此时他的脸上还泛着红,“好烦呀,刚刚那么多人看着人,我一点也不好意思。”
曾敬淮在石凳上坐下,将他拉到自己腿间,两臂环抱着他纤瘦的腰身,“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羡慕我什么?”
曾敬淮低低地笑,“羡慕你真的这么漂亮。”
吕幸鱼水润的眼睛轻眨,他就势坐在曾敬淮的腿上,搂着他脖子,“要羡慕也应该羡慕你吧?羡慕你找了一个我这么好的老婆。”
他得意的样子太过可爱,配上这套白色的西装,脸蛋红润,唇红齿白的模样,曾敬淮眼神黯下,搁在他腰肢上的手掌收紧,偏头吻住他的唇瓣。
凉亭外,曾佳佳看着这一幕,脸蛋倏然红了,连忙背过身子去,数着秒数,过了一会儿又悄悄转头去看,结果还在亲,她又转了回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终于分开了,她才敢慢慢走过去。
吕幸鱼坐在他腿上,两人亲密后,他就喜欢黏着曾敬淮,也喜欢撒娇,“淮哥,我想要学车。”
曾敬淮手心扶在他的背上,闻言道:“想自己开车吗?”
“对呀,我看他们都会开,就我不会,而且我也想有自己的车,我刚刚在手机上看到一辆车,看起来特别漂亮!”说着他就把手机拿出来,找出图片给他看。
曾敬淮看了眼,低声说:“我不放心你开车。”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很聪明的好吧,绝对不会”
“堂哥堂嫂”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声,像幽灵似的呼喊把吕幸鱼吓得手机都掉地上了。
曾敬淮把手机捡起来,看向身后。
曾佳佳局促地站在那,见吕幸鱼也看了过来,她僵硬地露出笑。
吕幸鱼却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她。
曾佳佳把目光转向堂哥,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哀求。曾敬淮撇开眼,没有说话。
她鼓起勇气,走到吕幸鱼身边去,垂下头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嫂嫂,我不该捉弄你,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偏见还有过强的好胜心让您伤心了,都是我的错。”
吕幸鱼脸蛋转到一边,小孩儿似的赌着气。
听见她说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并没有搭理她。
曾佳佳抿起唇,把手里的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里给他看:“你看,我粘好了它。”
吕幸鱼看向她摊开的手心,那只被他摔碎的兔子正坐在曾佳佳的手里。
不过因为摔得太碎,在她手心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破碎的身体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散架。
曾佳佳看着他,眼神期盼:“对不起嫂嫂,有一些还是没有找到,我就拿的其他宝石混在里面”
吕幸鱼咬着唇,目光忽然瞥到她的指尖全是一些细碎的伤口,他知道这肯定是在粘兔子时被碎片割到的。
他心肠软,做不到视而不见,但是心里又有一股闷气发不出来。
曾敬淮却先一步开口:“你母亲平时对你的教导在我看来过于松懈了,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上贵族学校,你在学校也不服管教,三天两头的旷课,老师也都是睁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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