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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陈年难愈》40-50(第12/22页)
他急忙拉住老婆的袖子,“好了,我好了。”
吕幸鱼又坐了回来。
快门声响起,戳了红章的两本结婚证被曾敬淮拿到手里,他看了又看,“我怎么感觉,我眼睛有点眯?”
吕幸鱼扫了一眼,“这不挺好的吗?我很可爱,你也一般。”
曾敬淮听后,脸上沾满笑意,搂着人亲亲,“是,我老婆最可爱。”又宝贝似的合上证,揣进自己的兜里,带着老婆出去了。
他临时有个会要开,让方信先带着吕幸鱼回去了,自己则等沈为白来接他。
沈为白离得近,过几条街就到了,在等红灯时,她打开手机,本想翻翻方信的朋友圈,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头像闪在朋友圈那,她点进去。
曾先生:【爱心】【爱心】【爱心】我老婆:图片图片
曾敬淮的头像从去年就变成了吕幸鱼的,是一张他趴在床上睡着时的大头照。脸颊睡得粉白,压在床上,挤出一团软肉来贴着微微嘟起来的唇肉。
第一张是新鲜出炉的结婚证,二章是两只大小不一的手牵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背景应该是在床上拍的,说不定还是趁吕幸鱼睡着了偷偷拍的。她想着,又给自己老板点了个赞。
她点进曾敬淮的朋友圈主页,果然连背景都换了,是牵着手戴戒指的那张,一刷新,还将刚刚发的那条置顶了。
沈为白:
方信本想将车开回熙园,吕幸鱼说:“你先开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方信:?好陌生好正经的词汇,他实在想不出吕幸鱼会干什么正经事。
“什么事?”
吕幸鱼微微一笑:“不关你的事,靠边停车。”
方信依着他,在公路边停了车,吕幸鱼撑起伞,衣角被风扬起,他挥挥手:“回去吧。”
方信还是有些不放心,嘱咐道:“待会儿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注意安全。”
吕幸鱼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一辆汽车碾过水洼,停在他面前。
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穿着长款黑色风衣,半长的头发被皮筋捆在脑后,他没打伞,接过吕幸鱼手里的伞柄,护着他上了车。
没过几秒,车就开走了。
拐角处,汽车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方信沉默地看着那辆宾利远去。
后车座,吕幸鱼被压在车门上吻得口水都兜不住,他小口地喘着气,曲文歆的手指虚虚握着他细长的脖子,薄唇在他唇边轻碰,气音道:“宝宝,好可爱。”
吕幸鱼一巴掌扇在他的侧脸,力度不大,他声音还含着哭腔:“一点都不舒服。”
“你咬得我疼死了。”
曲文歆被扇了巴掌也不生气,讨好地接住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亲,“好好好,怪我怪我。”
“今天下雨还出来,你不是不喜欢下雨天吗?”
吕幸鱼嘟了嘟嘴巴,“你以为我想出来吗,还不是淮哥,非说今天是晴天,说今天把结婚证领了。”
曲文歆动作一顿,眼眸忽然暗淡下来,洇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男孩儿被抵在车窗前,精致的面容被吻得潮乎乎的,曲文歆盯着他,低声说:“上午领证,下午就来找我,小三做到我这个份上,怕也没几个人。”
吕幸鱼白嫩的双手抚上他侧脸那一块儿青紫的伤处,他凑近,猩红的舌尖在上面舔了舔,“还疼吗?”
曲文歆身体僵硬起来,他下意识摇头。
吕幸鱼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疼,“这么久了,还没好,他也太过分了吧。”
“怎么打得这么厉害。”
曲文歆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自己当时没多说两句,再激怒一把曾敬淮,怎么就不多打两下呢。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死掉了,喉结干涩的滑动,他只听见自己说:“没关系,我不疼。”
吕幸鱼还是第一次来曲文歆的家,是套临近港头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一片蓝悠悠的大海。
刚踏进门,门都还没观赏,就被曲文歆抱了起来,他瘦削,力气却十分的大。
吕幸鱼两条腿盘在他的腰间,后背抵着墙壁,外套被丢在了地上,今天系的一条白色丝巾,上面有着黑色波点。
曲文歆整个脑袋都窝进了他脖颈里,呼吸粗重,脚步凌乱地抱着人去了卧室。
吕幸鱼眼睛半阖,撩起的一点眼神纯洁又放浪。
曲文歆极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捧着人的脑袋就吻了下去,湿漉漉的舌尖被含弄得都快破皮,男人粗粝的舌面扫过他的上颚,口腔下方又溢出许多口水,他跟恶狗扑食一样,当珍馐美味似的全吃了下去。
温热的泪水将枕头浸湿,他咬着一角,身前的人大汗淋漓,他现在是以最不堪的方式伏在床上。
两人都是如此狼狈,且不贞。
脊背上覆下温热的身躯,男人就在他耳边粗喘,胸前抱着的枕头被扯开,他慌乱地去抓,却被曲文歆强势地环抱住,“抱什么?怎么跟个小孩儿一样。
男人精壮的身体上渗出的汗液与他相贴,融入他的身体里,他被烫得发抖,仰起头,瞳孔涣散,洇出一点晶亮的泪,口中灼热的呼吸又被曲文歆堵住。
他知道那老太太说的是什么,他想了好久才想起,奶奶小时候就经常说港城的方言,说他一点也不听话。
不过那老太太说的是好听话。
他咬着手指,念出的那句方言支离破碎。
曾敬淮开完会急匆匆地就要回了家,结果一到家,家里只剩他老子。他给吕幸鱼打电话,无人接听。
拧着眉给方信打去,过了很久才接通,那头方信的声音很低:“曾先生。”
“小鱼呢?”
方信没说话。
曾敬淮突感不妙,臂弯中的衣服掉在地上,身后是曾至严叫他的声音:“吃饭了,你上哪儿去?”
方信跟在曾敬淮身后,祈祷待会儿场面别太难看。
门没关,曾敬淮大步跨进去,脚下像垫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吕幸鱼上午拍结婚证时的那件外套。
他脑子里似乎钻进了什么诡异的蛆虫,一直在啃食他的神经,又多又吵,咿咿呀呀的,就像是有人在他耳边**。
卧室门虚掩,他猛地踹开,房门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沉重又尖利。
脑子里的声音在一声巨响后终于停了下来,原来不是虫子在叫,是他老婆在其他男人的床上叫。
吕幸鱼被吓了一大跳,泪眼朦胧的一双眼在看到门口的男人时,陡然清醒过来,他推着曲文歆,想要从他床上爬出来,曲文歆神色淡然,他捡起地上的裤子穿好,才瞥向门口,“哟,正宫来了。”
吕幸鱼现在只想把曲文歆的嘴巴给捂上,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曾敬淮身边去,握着他手说:“老、老公”
曾敬淮甩开他的手,冲着曲文歆就是一脚,“贱人,我杀了你!”
曲文歆被踹到地上,又被大力提了起来,脑袋磕在了床头柜上,曾敬淮掐着他的脖子,手背上青筋跳动,眼中怒火滔天。
曲文歆讥诮地笑了下,拧着他的手腕,没一会儿两人就在卧室的地上打了起来。
方信听到动静后正在犹豫要不要进来,却没想到,吕幸鱼先跑了出来,惊惶失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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