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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陈年难愈》40-50(第16/22页)
里。
没撞多疼,他自己也没看路,随口说了句:“不好意思。”
“没关系。”
吕幸鱼抬起的脚步缓了缓,他抬头看去,江承笑意盈盈的一张脸就在眼前。
“又见面了,曾太太。”
吕幸鱼慌乱地别过眼,“你、你好。”
江承身量很高,面部轮廓消瘦了不少,断眉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戾,他脸上带着笑,却并没有柔和下来,徒增几丝怪异。
“曾太太,说起来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吧,你是否可以解答我一个问题呢?”
吕幸鱼还有些不习惯他说话这么文绉绉的,下意识就答应了,“什么?”
江承靠近几步,声音很低,像是情人间亲昵的耳语:“我们是不是以前上过床?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我*了?”
“你摔进我的怀里时,就那一秒,我就*了,曾太太,你知道吗?那是我出院以来第一次*起,当时医生和我说,我的生理功能恢复得可能会缓慢很多。”
“我现在才知道,他是一个庸医,不然为什么解释我秒*?”
男人灼热的呼吸丝丝缕缕地洒在吕幸鱼的耳廓间,他瞳孔放大,连着脊背都开始颤抖,被这股压抑的倾诉禁锢到不能动作。
“就像刚刚,你又撞在了我的怀里。”
江承撩起他耳边的发丝,有些疑惑:“你抖什么?”
说完又笑了起来,他伸长食指去戳了戳吕幸鱼的脸蛋,“别抖了。”他弯下腰,唇瓣快要挨上吕幸鱼的耳朵,声线喑哑:“再抖我就要*了。”
当天回去,吕幸鱼就发起了烧。
曾至严立马给医生打去了电话,医生到了,说先打一针退烧,吕幸鱼都烧糊涂了还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将自己裹成了蚕蛹,声音又小又闷:“我不要打针呜呜呜呜呜”
曾至严脑子涨疼得不行,快被这孩子气坏了,叫来了方信上来一起把吕幸鱼掏了出来。
一人按肩膀,一人夹着吕幸鱼的腿,还不能太用力,稍微用点力气吕幸鱼就闭着眼睛喊家暴了家暴了。
更别提针扎进去,吕幸鱼哇哇大哭,脸蛋烧得通红,上面淌满了泪水。
等挂好了水,人也闹累了,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曾至严大冬天的还出了一背的汗,他站在床边,“不行了不行了,这真得打电话叫那臭小子滚回来了。”
“再不回来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方信看了眼床上哭得鼻尖泛红的人,轻声道:“今晚我来守吧,您去休息,曾先生最快的话也是明天早上回来。”
曾至严摆摆手,把门关好出去了。
方信没坐在床上,盘坐在了床头下的地毯上,他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输液管,又时不时地瞟向熟睡的男孩儿。
天刚蒙蒙亮,曾敬淮就携着一身冷风进门了,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大步跨上了楼。
在推开卧室门时又轻得厉害,房间里亮着微弱的壁灯,吕幸鱼睡着睡着将自己又裹进了被子里,一只手伸了出来,手背上还贴着输液贴。
曾敬淮把带着寒风的外套丢在地上,轻轻握着他手,薄唇在输液贴上碰了碰,声音几不可闻:“宝宝,对不起。”
他把裤子换了,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想抱着他再睡会儿,刚要躺下,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迷蒙的眼睛。
曾敬淮:?
方信还坐在地上呢,刚刚眯了一会儿,一抬头就看见自己老板回来了,他惊惶地从地上爬起来,小声道:“曾曾曾先生,我只是来守夜的不小心睡着了,抱歉。”
曾敬淮:“出去。”
“好的。”
吕幸鱼退了烧,滚烫的热气过后涌上来的是快渗透骨髓的冷意,他喃喃着:“好冷,好冷。”
混沌间,有一个灼热的身体将他全然包裹,还在他身后细致地轻拍着,男人声音温柔低哑:“宝宝,你乖,不冷了,老公抱着你呢。”
曾敬淮睡了没多久起来帮他把身子擦了一遍,又将他睡衣换了,屋内暖气开得也很足。
吕幸鱼中午的时候就醒了,高烧过后,他声音也哑了,“淮哥,你回来了?”
曾敬淮急忙过来将他扶起来,又被子也被他拉到下巴颌处,“我回来了,还难受吗宝宝?”
吕幸鱼面色苍白,他摇了摇头,“我饿了。”
曾敬淮看他这样,心里直泛疼,他叫阿姨把食物都端了上来,自己一口一口的喂他吃。
“小心,慢点吃宝宝。”
吕幸鱼刚醒来,脑子晕乎乎的,但是又因为肚子太饿,勺子还没送到嘴前,就把嘴巴张开,急着去寻了。
曾敬淮笑了笑,喂了一些后便故意逗他,马上就要送到嘴边了又打了个转自己吃了。
吕幸鱼湿漉漉的眼睛僵滞一瞬,看着有些呆,过了几秒发现对方在逗自己,又控诉地看着曾敬淮。
他脸蛋皎白,乌黑的睫毛染上几分湿意,水蒙蒙的。
曾敬淮一下就认输了,重新喂他,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宝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老公错了,再吃一口好吗?”
“好乖。”
熬的粥香气十足,吕幸鱼又吃了一些。
曾敬淮慢慢地,将这一碗都喂得一干二净。
除夕夜那天,一大家子人都聚在熙园,吕幸鱼这几天生病,曾佳佳想来看他却被曾敬淮拒绝了。
曾佳佳趁着他不在,就在吕幸鱼面前模仿曾敬淮的模样语气:“咳咳,我还找你麻烦,你倒还先找上我了。”
“下雪天你找你嫂嫂出去干什么,你作业少了吗还是生活费多了?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她学得活灵活现的,吕幸鱼被她逗笑,脸蛋也红润了起来。
恰好这时曾敬淮从餐厅出来了,他径直走到吕幸鱼身边坐下,长臂搂着他,“说什么这么开心。”
吕幸鱼说:“不告诉你。”
曾敬淮去摸他软嫩的脸颊,嘀咕道:“怎么又瘦了?”
吕幸鱼说:“哪有?”
今天就是除夕夜了,说好的今天曾至严要把熙园给他的。
餐厅里余下的人大多都是曾至严的内亲,年纪也都相差无几,一直聊到了接近九点才完事。
曾至严喝得也不少,勉强还能走路,一出来就坐在了沙发上,他阖着眼,想着小憩一会儿。
他眼珠子微动,福至心灵地撩起眼皮,却见面前蹲着一个人,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
饶是他也被吓了一大跳,喝了酒笨拙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
“卧槽!”
吕幸鱼也被他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无辜地看着他。
曾至严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你这小孩儿,你想吓死你老子啊”
吕幸鱼眨眨眼:“你误会我了爸爸。”
曾至严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重新坐回了沙发上,半眯着眼,“干什么盯着我?”
吕幸鱼讨好地坐在他身边,一会儿帮他捏捏肩,一会儿又捶捶腿的,曾至严享受了片刻,睨他一眼:“无事献殷勤。”
吕幸鱼嘿嘿笑了两声,“爸爸,你说的年底会把房子给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曾至严哼了哼,“我就知道,你去你老公书房看看呢,我不是早就已经把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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