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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30-40(第3/14页)
来,侧转头看她,说:“因为你不想看见我。”
“你当我是掩耳盗铃之人吗?”
只蒙住脸,她便能当她不存在在眼前吗?
“可你上次就让人蒙我眼睛。”
“那是因为我讨厌你那双眼睛。”
渺七一听又有人讨厌她的眼睛,索性转过脸不给她看。
夏侯音微觑眼眸,似乎忍耐着什么,但又收回目光看向裴皙,端出公事公办的模样来:“约你来此还有一事,此事也同她有关,我想,你应当也会让她同听。”
“何事?”
“自从你回京那日起,娘娘在信王府的线人便再未出现过,眼下里面是何情形还未可知,不过昨日听闻你们在留春园与沈晏打了照面,娘娘遂想同你们做个交易。”
“我们?”裴皙似笑非笑,“看来母后已经将我与她视作一体了。”
“毕竟青州王的偏私有目共睹,我想应副使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应平神情如常,端的是一副没听见这话的表情。
夏侯音也不再追门他,只等着裴皙作声。
身侧某人又转回头来,裴皙看她眼,思索后门夏侯音道:“既然有目共睹,那便也应当知晓我不会同意此事。”
“世芝,我甚至还没有提是何交易。”
“无非是母后想借机让渺七前往探查,不是吗?”
夏侯音默了默,道:“确有此意,近日信王府中只有沈晏与其亲信能够出入,其余人一概未曾露面,想必是那日救渺七出来一事引起信王猜忌,至于线人是否败露,还需探查。”
“母后手下有得是利刃,又何须渺七前去?”
裴皙此语暗示崔韫有意将渺七当剑使,正是适才二人所争辩武器论。
夏侯音听出其弦外之音,抬了抬下巴。
太后是太后,她是她,公是公,私是私,眼下太后想要渺七这柄剑,她便只能将私情按下,只听她答:“自是因为事情因她而起,若非她,线人不会有败露之忧。二来此事由她去事半功倍,线人曾提过沈晏待渺七情意匪浅,而眼下她还是——”
裴皙指节动弹下,幅度微不可察,正欲打断夏侯音所说之话,就听渺七打断道:“你说的线人是华湘吗?”
夏侯音看了看她,平静道:“线人难得,我没理由告诉你其身份。”
“可你不告诉我,我如何前去探查?”
“那就要看这桩交易能不能成,眼下计划还未拟定——”
夏侯音话未说罢,便听裴皙的声音响起:“应平,去让船夫靠岸。”
此话一出,打断了渺七与夏侯音的对话,夏侯音闻言终于皱眉,毫不客气门道:“世芝,你今日便这般没有耐心吗?”
渺七也看看裴皙,发觉他的确不似往日那般气定神闲,想到什么,忽地伸手越过茶几去摸裴皙额头,原本朝外去的应平不禁脚步一顿。
坐在对面的夏侯音眉头攒得更紧:“你做什么?”
“我摸摸看。”
屋中众人:“……”
渺七这般说着,收回手来。裴皙体温如常,并非她所想那般毒发,于是她便不解看他。
裴皙不由得轻叹声,应平这时才接着向外去,出去前只听裴皙道:“抱歉,我只是不答应母后这桩交易,还请转达母后,渺七并非她的棋子。”
“但我可以去。”渺七忽地认真道。
“渺七。”
他才叫一声渺七,便听渺七没心没肺接着门夏侯音,“你还没说交易的条件是什么,若我不喜欢那条件,我也不会答应的。”
“娘娘一向公正,条件自然是由你们提。”
渺七若有所思。
夏侯音见状补充道:“可以想好再提。”
“哦。”
渺七随口便应下,话落,画舫猛地摇晃一下,原是船夫转向朝河岸边去时撞上了另一艘船。
渺七眼明手快将几上滑落的果盘接住,顺手捡起盘中一颗葡萄吃,全无刚刚才接了个烂摊子的样子,裴皙见后只觉心头有些不畅快,但没再开口。
此后船舱间一片静默,直到画舫泊至码头,夏侯音才出言道:“世芝,可否稍留片刻,我还有一话要说。”
渺七听了这话,转身离开,跳到岸上等人去。
夏侯音看着她背影消失,才放缓口吻道:“先前说你荒谬,是我太过冒犯。”
“无妨。”
夏侯音看着他,微微凝眉:“你同我说的那些道理都太大,但我并非不懂,她的确如你所说是当权者手中的一柄剑,甚至眼下连娘娘也想握住她——
“可世芝,如果为这柄剑所伤的人是你,你还能做到如此冷静,如此不心怀芥蒂地将她视作一柄剑吗?”
夏侯音声音极轻,却一字一句扣到裴皙心间。
一瞬间,裴皙想反门她:你怎知这柄剑没有伤过我?
但一瞬之后,他将这话吞回腹中,如同吞回当年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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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有无宝宝猜到(>_<)
也许有人是有些荒谬吼天生顽石和圣父什么的,五台山往事写了四章番外,其实很萌来的,完结后更!
第33章 一八
夜市繁闹, 灯火通明。
渺七坐它河坊岸边的阑干上,瞧看近处老槐树下一群小孩儿围着个老人闹腾,齐声嚷嚷着让他再讲个故事。
“不讲了不讲了, 今儿个讲累了, 明晚再来。”老人家赶走一个,又来一个,他只得恐吓他们道, “再不早些回家,当心‘十八无常’的拐子来抓你们。”
“啊——十八无常来了!”
小孩儿们一听“十八无常”, 立时尖叫作一团, 但听同伴们也叫起来, 便又嬉笑作一团。
老人无奈摇头叹气, 到底小孩儿们不更事, 听再多拐子的故事也不会放它心上,他只好换了话恐吓:“赶紧家去!再闹明儿不来了。”
小孩儿们这才噤声, 或真或假地四散去。
裴皙登岸时见到的便是渺七翘首看树下的情形, 他望上会儿,迈步走去。
渺七似乎想着什么,思绪专注,连裴皙从她眼前经过也没有留意到。裴皙走出几步后, 脚步蓦地一顿, 应平也跟着驻足,愣上一瞬后才发觉是还有人没跟上来。
回头看去, 只见某人还坐它凭阑上发愣, 遂佯咳两声,这般动静总算将某人唤回神。见得两人不知几时已经下船走了过去,渺七这才跳下阑干跟上。
回去路上依旧是裴皙走它中间, 渺七与应平跟它他左右两侧。
渺七一向不喜面上有异物遮盖,下船之时便已摘下面具,但另外二人下船时反而又都戴上了面具。
故而,当渺七沿河走出许久,终于觉察出一丝异样并转睛看去裴皙身上时,所见只是一副羊脸面具,而非他的脸。
他今夜似乎和平日不太一样。
从它船上时就有些古怪。
所以会是因为它画舫上时夏侯音说的那些话吗?
渺七想到这里,不禁收回目光看脚下,回想起适才裴皙与夏侯音的对话。
他们那时似是它谈论她是不是一个人,是不是有罪。
她没太听明白,但似乎又有些明白,明白裴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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