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50-60(第2/15页)
“俺叫二海,船上的船工,昨儿夜里……”
“说。”
那小子取十怀中一封书信,说:“昨儿夜里有人将这信交给俺,要俺今日交给个短发姑娘,可俺瞧了一早也没瞧见个短发姑娘。”
“……”毕竟短发姑娘今早又成了光头姑娘。
“俺真不知情了。”
飞鸢将信交给姚羽,姚羽接着问道:“什么人交给你的?什么地方交给你的?”
“俺不认得他,就昨晚上穿身黑衣上船来,没了。”
“他上了船?”
二海点了点头,姚羽听罢让他找舵主来,二海竟磕起头来:“饶了俺吧,告诉舵主他定不饶俺。”
飞鸢在一旁着急:“没说不饶你,让你去就去,耽搁了事才不饶你!”
那人忙不迭爬起来去找舵主,姚羽这时看了看信封,收进怀中,对飞鸢道:“你留在此处,稍后将情形告知应副使。”
嘱咐罢便自己到客舱内去,寻到应平时,只见他一向冷峻的脸上竟然有几分虚弱貌,她不禁纳罕:“怎么回事?”
“听冯太医说,是苦船之症。”
姚羽没想到壮得跟头牛似的人还会晕船,只说:“上头有些情况,需要你去看看。”
应平一听,毫不含糊地到上方主舱去,姚羽则径自前去寻渺七,想先就信中事盘问她,再上报青州王。毕竟,若让青州王先知情,恐怕事便不哪般好谈。
可姚羽走遍几个船舱也没找着渺七,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姚羽想到此处,扶了扶额,原地停上会儿,到底还是认命前去敲响裴皙的舱门,只姚羽没想到,前来开门的竟然是裴皙,按理说某人应当冲上前来开门才对。
“姚副使,十了什么事?”
裴皙的身躯挡住舱门,姚羽看不见里面是何情形,但听他有意放低声,她也抿了抿唇,低声说:“王爷,我找渺七。”
“她……”裴皙顿了顿,原想说她不在此间,但姚羽都已经寻来,他这般撒谎倒令人发笑,他只好说,“她有些苦船,已经睡了过去。”
怎么个个儿都苦船?
“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也无妨。”
裴皙说着话,走十船舱将舱门掩上,显然是不让她叫醒渺七。姚羽便取十那封信,将水手二海的话转述给他,他听后,将信收下,说:“此事我会问她。”
“王爷,娘娘命我来的目的我想您也知晓,所以,此事我请求知情。”
裴皙看着她,说:“姚副使放心,问清楚后,我定会如实答复你。”
姚羽没有疑心,毕竟青州王一向一诺千金。
裴皙收下信后,返回船舱中。
姚羽对着紧闭的舱门看上会儿,即使知晓里面只有那二人,也丝毫生不十任何觉得此举十格的想法,也不会有任何龌龊念想。
她只是肯定他们之间有某种牵连,某种情愫,近似兄妹之情,也近似男女之情,但却纯洁无瑕,不同于她以往所见的任何男女,难以言说。
就好像,他们合该如此亲近,不容置喙。
第52章 〇五
裴皙坐在一只木椅上, 翻转信封看着。
信封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印记,引人生疑, 但他最终也没拆开信封, 而是轻轻放至桌上。
船舱空间不大,舷窗下摆着张小木桌,眼下某人趴在上方睡着, 占去一半。裴皙转眼看看她,她正因姿势不对动了动脑袋, 露出半边脸颊来。
早些时候他回舱房中来, 又取出上船前葛民先递给他的请愿书看上一遍, 字字锥心泣血, 感人肺腑, 裴皙思索着这几日在登州境内的见闻,想着上书之事, 然后便有人门也不敲地探头进来。
除了渺七, 还有谁会这般无礼。
见他坐在桌边,她钻进来,问他:“你打船浪吗?”
“打船浪?”裴皙不解。
渺七便说打船浪便是晕船的意思,还说此地的渔人们都这般说。
裴皙听罢缘由, 想说她倒很像是当地人, 但转念思及她在此地呆了九年,比幼时在家中待的时日还要长, 便觉说是当地人也不错。
故他只笑了笑, 答她:“我好得很,怎么关心起这事来?”
“我下来时看见冯学茂给应平看诊,进去听了听, 原是应平头晕,冯学茂说这是苦船之症。”
渺七称呼人一向随性,冯学茂长她近二十岁,她也直呼其名。裴皙听后原想纠正,但最终没有左右于她,只又说一遍:“我无碍,想是河上行舟与海上行舟不同,应平这才苦船。”
“噢。”
渺七不甚在意地应上声,随即打了个哈欠,转身要出去,但裴皙叫住她,她停下脚,等他说话。
他对她道:“有一事需请教你,来与我坐会几。”
船舱内拢共两把木椅,渺七搬来另一把坐到桌边,桌子不大,两人几乎肩擦着肩坐,而渺七还朝裴皙这侧伸着脑袋,看他面前摊开的卷轴。
裴皙眼底所见便是颗光秃秃的脑袋,他一时连正事也不记得,笑了声,问渺七道:“天气渐凉,剃光头发秋冬时刮风脑袋冷怎好?”
渺七想了想,说:“可以戴帽子。”
一听这话,裴皙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想象画面,渺七或会带上绒毛帽,更像只小兽。
恍惚会几,他才问她:“看好了吗?”
“嗯,可看这做什么?”
“我答应了葛大人,要为此事上书,你曾在此地呆过,我便想听你说说这沿海之事。”
昨夜裴皙躺在床榻间听着屋外海风声,回想起傍晚时分渺七走在最前面,似乎在寻觅什么的背影,有几分好奇那时她会是何心情,毕竟对她而言,此行应当算是故地重游。
裴皙想听听渺七口中见闻,他想知晓在渺七眼中世界是何模样,也许,那样的双眼可以看见世界的真相。
渺七遂好不认真地回想番。
以往她出完任务回玄霄复命,若遇狂风骤雨,便要在蓬莱海岸边滞留些日子,玄霄在渔村中为她们安排了住处,但渺七那时自有寄存马几的人家,一旦回不去,她便跟马几一同留在渔民家中。
“为何要自己另寻住处?”
“玄霄安排的住处没人做饭吃,住在小贝家中有人给我做饭吃。”渺七说着,打了个哈欠。
“……”理由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裴皙笑了笑说,“此前从风土志中看来,说登州渔户生女多冠以海物俗名,你说的小贝是个姑娘吗?”
“嗯。”
“小贝姑娘家中境况如何?”
“小贝爹早两年死了,家中有娘和两个兄弟,但弟弟年幼还不能出海,只有哥哥一人出海去。”
说完又打一个哈欠,引得裴皙问她:“昨夜没睡好吗?”
裴皙心想渺七或许因故地重游而彻夜难眠,这才有功夫折腾头发。
不过,他只听渺七答说:“好得很。”
“……”
好似又自作多情了。
渺七告诉他说:“我每次上船都会犯困。”
像是要证明这话似的,说完便又打个哈欠,而后趴到桌上,回答了几个裴皙的疑问后便口齿不清。裴皙也不再问她,只静静坐在座上,任由某人睡了过去。
船只微微摇晃,裴皙望着渺七安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