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70-80(第2/15页)
索了个遍,且在一间空船厢里见到独自静坐的飞鸢。
和上次一样,飞鸢是和姚羽同来的,此行崔韫还是安排姚羽随行,姚羽则带两人同行,但今日之飞鸢除了登船时跟随姚羽身侧,其余时候便躲来这无人之处。
见到渺七推开厢门,飞鸢也不发一言,渺七歪了歪脑袋,钻进厢房中,飞鸢这才拧起眉头,抬眼对她道:“出去。”
声音漠然,渺七指出:“你是随尘。”
“是又如何?”
渺七想了想,接着说:“你在帮大后办事。”
“与你无关,你若是担心我会说出你与青州王的事,只管放心,此事也与我无关。”
随尘说罢,敛下眉眼,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渺七看着他,好像看不懂,转身要走时随尘却又抬起头来叫住她:“等等。”她回头看,随尘便嗫嚅下问,“她从信王府出来后,你可曾见过她?”
她点头。
“那她,她可曾提过我?”
“不曾。”
随尘便攥紧拳,再不开口说话,渺七便留他在此,自行离开。
……
启程第五日,船队行至安庆府,在水驿处泊船补给半日。
水驿里人多眼杂,故这日午间渺七留在船上没有进驿站,裴皙倒是下船去踩了踩实地。
应安跟他同去,这几日他在船上呆得难免有些腿软,这时下船后绕着水驿走动,瞧见个做油糍粑的大娘后,兴致勃勃跑去买油糍,裴皙则在经过一面堆放杂物的断墙时停下脚步。
裴皙再回船上时,渺七正坐在一筐才然搬上船的橘子旁忙着,见他回来,她小心翼翼松手,亮出一座由橘子摞成的尖塔给他看。
没等裴皙说点什么,就听什么声音在船上响起,渺七竖起耳朵听,又听见一声响,而那声音正是从裴皙怀中传出。
她看向他怀里,似乎藏着什么,问他:“你藏了什么?”
裴皙便蹲下身,从怀中放出那只在断墙底下捡到的幼犬,只见它生着身短茸毛,颜色灰黑,像渺七戴在头顶的那只帽子,落到地上晕头转向一圈,而后便朝着渺七过去,走来橘塔前时,好似觉得挡路,伸出爪子刨了下。
橘塔松动垮塌,骨碌碌滚开,渺七则揪住它后颈,提溜起它。
四目相对,灰黑幼犬敞着肚皮,又响了声,双眼黑亮亮瞧着渺七,嘴巴因弧度弯弯,瞧着有些像在笑。
渺七看了看,随后便换了个姿势,将它放进先前放橘子的篮子里,起身提起它。
裴皙见状疑问:“去做什么?”
“把它丢掉。”她说得好不认真。
“……”
裴皙没好气般睨她眼,又伸手抱回篮中幼犬,走开去。
——————————
作者有话说:
今天状态不佳没有修文就发出来了(>_<)
但终于捡到本文第二只萌狗了!
第72章 〇八
据那驿站里的驿夫说, 这只幼犬生下来还不足一月,没人养,靠在驿站里捡些剩饭吃才活下来, 裴皙这才捡它上船来。
也是那日起, 裴皙走到哪儿那只狗都跟在他腿边,倒像是又多了个随从,不过还小得可怜, 走起路来腿脚都还迈得乱七八糟。
这几日里,除了那条刚满月的小犬, 整艘船上最高兴的当属韦侃。
这日一早, 才刚用过早膳, 他便又要张罗着韩文钦与冯学茂陪他玩叶子戏, 不过冯学茂当即托词还要去看火舱里煎的药, 告辞离去。
船行江上,除了观景外很是枯燥无味, 玩玩牌解闷儿本也无妨, 但架不住启程以来韦侃整日都找人玩这,他没腻韩文钦便已腻了,这时也连忙回绝他:“韦公子还是另觅知音罢,韩某着实招架不住。”
“那今日不玩牌, 文钦兄说玩什么, 我亦可以奉陪。”
韩文钦便问:“对弈如何?”
韦侃一听这提议,忙摆摆手:“与我对弈同欺负小孩儿有何区别?你得找世芝。”
说完两人都朝裴皙看了眼, 只见他正蹲在只小碗前, 看那只灰黑犬吃着白粥。韦侃一副没眼看的模样,嘀咕声:“瞧他那样子,倒跟当了爹似的。”
“咳, 子直慎言。”
韩文钦从旁提醒声,韦侃道:“有什么,姚副使又不在。”
“你确定?”
韦侃吓得赶紧回头看上眼,什么人也没见到,回头道:“文钦兄,无聊。”
“正是无聊,告辞。”
韩文钦走得不留情面,韦侃百无聊赖,便到裴皙身旁蹲下,仔细看那狗吃了会儿东西,点评道:“这小东西倒很面善,整天乐呵呵。”
裴皙看他眼:“子直也不遑多让。”
这些日子下来,连应安都有些恹恹,连两岸的风光都无暇看,倒是韦侃还乐此不疲。
“那是自然,我可是在那岛上呆了好几月时间,若不学着点儿自寻乐趣,怎熬得过那枯燥无味?”韦侃说完才倏忽意识到不对,不乐意道,“不对,你那话可是拿我和狗比?”
裴皙便笑道:“此前你不也将渺七比作灰犬么?”
“她都没同我记仇,你倒记起仇了。”韦侃说着,见此时船舱中只有他二人与应平,便轻撞了撞裴皙的肩,压低声问,“世芝,你待她好似是真心的。”
“好似?”裴皙喃喃重复这二字,竟似玩味。
“不,不是好似,就是才对。可恕我愚钝,我瞧不懂你二人这算什么,说是有情人却又不像,可又比旁人亲近得多。”
裴皙垂下眉眼,听着小灰犬吃粥的声音,轻声道:“我也不懂。”
韦侃挑眉,然后啧啧两声:“想不到你也会有为此等事神伤之时,但不知你有何不懂,我或许能赐教一二。”
他大言不惭,裴皙只转头睇他眼:“若没记错,你并不比我好到哪儿去。”
“非也非也,论起情事,我比你还是强得多。”
“呜汪。”
吃完白粥的小灰犬蹭了下裴皙的衣摆,仰着脸冲他笑,打断二人交谈。
裴皙低头看那粥碗,比洗过还干净,便想到某人吃饭也是吃得这般干净,他伸手摸摸它脑袋,它便摇着尾巴绕着他跑两圈,憨态十足。
这几日下来,裴皙发现它其实不喜人抱,只是爱跟在人身后跑动,眼下看它高兴跑跳两圈后,他起身前去角落的水盂中洗手。
韦侃见他走开,好似无意向他讨教,跟着起身来,抱着双臂笑看他,等裴皙洗完手带狗朝外走,他便也吊儿郎当跟上,不过裴皙出去时遣走了应平,韦侃便笑着搭上他肩,带人到楼船上。
舟入武昌府境,江面渐阔,两岸洲渚相望,芦苇随风,村舍零落掩映,舟行其间,只闻水声与橹声,仿佛天地还未全醒。
裴皙望着江岸风光缓缓后移,良久,才望着摇晃的芦荡问韦侃道:“子直,依你之见,渺七待我如何?”
“她待你?”韦侃趴在舷上反问声,而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这事困扰,那这岂不是成了报应?”
“何来的报应?”
“当初你可害得不少人神伤,如今总该要有人也害得你神伤罢?”韦侃调侃句,这才转头看看他。
今日早间裴皙气色并不大好,面容苍白,韦侃调侃的心思在看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