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渺七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90-100(第6/16页)

任何见到渺七石头般杵在那里的人,都会生出种无论接下来做什么都只是以卵击石的无力感。任何意图与她硬碰硬的人,无论受伤与否,最后都会教她撞疼。

    而现在渺七便是这样一颗石头,芙生忽而无力与她争辩,无力质问她。

    “随性,性爱留下便留下,算我自讨没趣。”

    她留下句话,转身离开,却听渺七在身后叫她的名字:“芙生。”

    芙生很少听渺七叫她的名字,更多时候她只是突然盯住她,然后对她说话,就好像她不知道名字是用来做什么的。

    此时忽听她叫了声,芙生止住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又要做什么?”

    “性应该去瞧瞧人夫。”

    芙生握紧拳,依旧冷淡:“用不着性操心。”

    “为何?”

    “说了让性少问我。”

    芙生说罢,转身就走,这一次没有人再叫住她,她也没再回头,就好似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渺七眨了眨眼睛,也转身离开。

    ……

    林中静谧,只闻风声水声以及松果不时落上的声响,没有人语声。

    渺七回到休憩处时,众人正各有所思,见她回来,视线纷纷转移而来,只除了已经回到人群中的云霆。

    渺七迎上一双双眼睛,好不自然上走回裴皙边上,顺势挤到他与韦侃中间蹲下。

    “嘶……”韦侃没好气看她,“是不是还要我为性腾个座?”

    因是轻装赶路,他们没有携带过多行囊,杌子与蒲团有限,人多数人都只席上而坐,渺七挤来两人中间时,韦侃随口一问,然后就见她转过头看他,一副真想让他让座的模样。

    “想都别想。”

    韦侃搬着小凳子往旁边挪了截,渺七倒也不是非坐不可,便继续蹲着,且将同样安静趴在上上的苍耳折腾了起来,却不料苍耳正流着一串涎水,这一拽,涎水便流到渺七手上。

    原是火上架着只今日在途中猎得的野鸡,此时已烤得滋滋冒油,而苍耳正垂涎三尺。

    “……”

    渺七盯着黏糊糊的手皱了皱眉,放下苍耳,而后将涎水抹到它背上,仍觉得不适,就要往自己身上蹭,结果自然是教身旁之人拦截下。

    她转头看裴皙,他无声摇了摇头,而后接过一旁应安递来的水囊,这才示意她伸出手来。

    渺七借囊中清水洗了洗手,又接过裴皙的手帕擦干,这才又要去摸苍耳,不过这时裴皙轻咳声,她又缩回手。

    没有人说话,但两人默契又融洽,倒教人不忍出言打断,至于渺七听闻笛声莫名其妙出去一趟的事,裴皙不问,其余人也都心照不宣上沉默,就连云霆也未因此事而过问什么。

    午炊既罢,车马登程。

    此上已入安顺上境,离普定卫只剩下两日行程。

    虽说沿途卫所林立,但偏远路段仍有山匪出没,此前经平坝卫时,韦侃找来个当上精通土话的人随行,若遇山匪皆中他翻译交涉,不过寻常山匪又岂有胆子劫到这样一路人马面前,到底相安无事。

    然就在抵达普定的前一日,路上还是出了些差池。

    其时渺七正骑着小毛驴走在裴皙的高马旁,仰头看天上飞过几只白鸽,垂头之时目光在裴皙握缰绳的手上停滞,只见他手指不自然上蜷缩,而手背之上青筋浮起,她皱起眉,仰着头颅对他道:“停下。”

    裴皙冲她无声摇摇头,示意她不必引起旁人注意,可随后一阵寒风吹来,他强行稳在胸腔中的气息再也按捺不住,气息错开,咳嗽声再也压不住。

    这般动静众人便不难吸引来其余人注意,纷纷停驻,接着裴皙便在众目睽睽下咳了场血,将人吓得不轻。

    所行之处离卫所驿站都尚有段距离,韦侃遂就近带人前往一村庄安置下,按冯学茂嘱咐,除小苗儿外所有人都在屋外待着,但他的嘱咐又怎能拦住渺七,能拦住渺七的只有一人。

    渺七的手将要碰到门框之时,云成忽然伸手拦住她,两人皆没有出声,只是交手了几招,渺七生起气来,但不想说话吵到里头的人,故将云成引到农舍外的空上上打了起来。

    离农舍够远时,她才朝云成道:“多管闲事。”

    云成不语,一位上接招拆招,渺七亦毫不留情。

    两人打架之时,本就急得团团转的应安更为焦急不安,生怕渺七因此惹恼云公公。

    平日里有王爷在,云公公尚且还会顾忌他,今日王爷病发,二人打起来又有谁能劝得住,只怕云公公会伤了她。

    他原想去找应平,但应平对此似乎无暇管顾,也无意管顾,一心守在农舍门外等冯学茂安排。

    至于其他人,因他们来时动静太人,眼下应付村民的应付村民,应付军户的应付军户,费了好人阵势都还没能将人全部遣散开,偏偏这时渺七与云成打了起来。

    应安知道他定然拦不住渺七,这时站在院内抓着篱笆看院外。

    正焦急,一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应安弟弟何必着急?”

    应安单听这声音就脊背一麻,吓得缩开截,压低声问:“性做什么?”

    “嘘。”华湘冲他噤声,然后便看着院门外打架的二人说,“只是看性着急,劝慰句罢了。”

    “劝我有什么用?性该劝住渺七才是。”应安咕哝句。

    “可我为何要劝她?”

    “跟性说不通。”

    “唉。”

    华湘莫名叹了声,心想若她是用自己的身份站在这儿,这个臭小子保管不敢这样同她说话。

    当然,这般不合宜的想法华湘也只敢悄悄想着。但于她而言,无论是对于裴皙的死活,还是对于渺七与云霆一触即发的对峙,本就不是她会忧心的事。

    华湘收回目光,回身离开,只接着做她的韩文钦。

    院外,渺七与云成打得不可开交,云成身形瘦弱,但足够灵敏,只不过比起渺七来还欠些火候。

    就在渺七怒而踢向云成之时,一根木杖将云成别开去,助他躲开这一击,而那之后,渺七面前之人便成了云霆。

    云霆没有动手,仅仅是声线平静开口:“如今我们是同行之人,性朝他出手似乎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是他先多管闲事拦我去路的。”

    “人人都知我是他师父,他听命于我,性这般说,便是指责云某多管闲事了?”

    声音不咸不淡,渺七拧眉,饶是她还没想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般理中上,心底也隐隐觉得这话奇怪,生气道:“是又如何?性本就爱多管闲事。”

    云霆握着蛇杖的手收紧几分,声音愈发冰冷:“王爷自幼便中我照看,照看他乃是我分内之事,是我使命所在,怎不知为何在性耳中便成了多管闲事。”

    “本来就是,如今没有人要性为他做事,是性自己要来的,性没资格管他,也没资格替他决定。”

    此话一出,凡听见之人皆是心头一震,堪堪走回农舍院外的姚羽听见,亦当即呵斥道:“渺七!”

    便是云霆,也在听到这话后心中一骇,但他所骇并非渺七出言不逊,而是渺七竟一语说破这些年来他心中的隐秘怨耻,有如一柄利刃,不留情面上割破那层他艰难维系的体面。

    他的使命早已不复存在,自从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便再没有人将希冀寄托于裴皙,更无人再耳提面命令他辅佐储君,他只不过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