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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20-27(第6/16页)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站在窗边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徐烈一惊,飞扑过去把于山栖一把扯回来,两人一起重重倒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徐烈在下面垫着,被砸得脸色扭曲也没吭声。
“你发什么疯?项目做不出来就做不出来,大不了跟教授说不干了,你至于……”
徐烈连珠炮似的讲了一分多钟,只觉得口干舌燥,才停下来喘口气。期间不忘把于山栖从头到脚转着圈检查一遍,确认一块皮都没破才松了口气。
反观于山栖,盯着徐烈开开合合的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似乎是在说自己。几次张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才声音嘶哑地说:
“我不是,我就是太困了……”
“困就睡觉!你今天和托比做的那一part我看过了,我也了解过,我来修改,你睡觉行不行?”
见徐烈气得头顶生烟,于山栖这才勉强同意休息一下。
“那我先睡一会儿,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喊我起来,我继续改……”
于山栖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徐烈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再抬头,就见于山栖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眼底一片青黑,睡得也并不安稳。
徐烈:“……”
还一个小时呢,自己恨不得给他下点药,让这个不爱惜身体的笨蛋睡上三天三夜才好。
把于山栖抱着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再掖住被角后,徐烈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继续对着电脑屏幕和数据较劲。
……
凌晨三点半。
于山栖头痛欲裂,冷汗涔涔,碎发被汗水浸湿了,黏在额角一缕一缕的。
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响起,就要穿透他耳膜。他身体猛地一颤,从噩梦中骤然惊醒,如同从泥潭中挣出。心脏在胸腔狂跳不止,仿佛要冲出胸膛。
于山栖倏地坐起身,眼前一黑,大口喘着气,双手按在心口,竭力压下想要呕吐的冲动。
半晌,于山栖才平静了些,从枕边找到手机,被屏幕亮光刺得睁不开眼。
凌晨03:46。
拖着疲惫不堪,如同被卡车碾压了的身体,于山栖强撑着用冷水洗了把脸,冻得他浑身一颤。
抬头看,镜子里,自己眼圈一片乌青,脸色冷峻惨白,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了,看上去脸颊都瘦了一圈,本就锐利的下颌线愈发瘦削锋利。
于山栖抿抿唇,随手泼了一把凉水在镜子上,镜中的人脸变得模糊扭曲。
客厅里,徐烈的电脑还摆在茶几上,吊灯已经关了,徐烈没回房间,坐在地上,背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于山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间的灯,刺眼的白光亮起,照得房间内的一切都有些过分得亮。
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还未成型的论文,于山栖按了按眉心。
这部分数据他和托比已经整理了半个月了,反倒是越理越乱,几乎要全部废除重新实验。几个大实验室都跑遍了,数据依旧没有收集完整,距离ddl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实在无法保证是否能顺利完成这次项目。
不知道写了多久,等于山栖再抬头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从一片浓墨般的黑变成了闪着光的浅灰。
于山栖头痛欲裂,站起来想倒杯水,站起来的一瞬间眼前就漆黑一片了,耳边还有尖锐的嗡鸣声。
他喘了口气,摸索着想撑住桌沿,整个人突然晃了一下,膝盖一软,大腿重重撞在了桌角,却连尖锐的刺痛感都没能叫醒他。
顿时天旋地转,身体仿佛失去所有支撑,栽倒在地没了意识。
……
于山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白色的灯光,还有靠在床边坐着,支着头半梦半醒的徐烈。
他只是微微一动被子,徐烈便猛地惊醒了,看到是他睁眼,立刻站起身要喊护士:
“你醒了?千万别动,你发烧烧到40℃了,我打的急救。”
于山栖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指着喉咙摆了摆手。徐烈端来一杯温水,一勺一勺喂他喝。
靠着枕头躺了好一会儿,于山栖才说:
“……你打的急救?”
“不然呢?”徐烈坐在床边椅子上,眼下亦是一片乌青,红血丝密密麻麻遍布一双眼睛,“你倒地上的声音我听到了。我以为你摔到了头,打开门看到你在地上躺着叫不醒,就打了112。医生说可能是有别的感染导致昏迷了。”
“……急救很贵。”
徐烈按了按眉心:“我们俩都有公保,最多10欧。”
“……可是项目还没做完。”
这会儿还敢提项目,那真真是在徐烈的雷区上蹦迪,要不是看在于山栖刚昏迷了一次的面子上,他真是要把人拎起来好好惩罚一顿。
闻言,徐烈眉心紧蹙,指节攥得发白,骨节凸起,手背青筋突突直跳,咬着牙忍了半天,才缓声道:
“我给教授发过邮件了,他表示理解。后面所有项目内容禁止你参与,给我在医院好好养病直到彻底痊愈。”
想了会儿,徐烈又追加了一条:
“还得至少长胖十斤。”
于山栖看徐烈的脸色,颇为心虚,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他躺在病床上,半张脸都被被子盖着。纯白的被子反而衬得他脸色愈发惨白,眼圈烧得发红。
他小心翼翼看着徐烈——
眼底一层青黑色,嘴唇干得起皮,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
“你一直在这?”于山栖的声音还有些哑。
“嗯。”
“多久了?”
“不久。”
“你昨天吃饭了吗?”
徐烈放下手机,故意冷脸道:
“你先把你的烧退了再问别人。”
于山栖没有接话。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他开口:
“徐烈。”
“嗯。”
“你把手伸过来。”
徐烈愣了一下,想高冷些,惩罚一下这个死活不听劝的坏人,但最终还是认命似的把手伸了过来。
祖宗。
本来就是祖宗,病了更是,他可惹不起。
于山栖也伸出手,很轻地握住了他的指尖,没有什么力气,握得松松垮垮:
“你别担心了。”
声音哑哑的,很轻,嗓音还有些黏糊不清。
跟撒娇似的。
徐烈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握住了,不重,生怕弄疼他:
“……你醒了就不担心了。”
……
于山栖在医院住了六天,好在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有些轻微的病毒感染,再加上他持续高强度熬夜工作,这才一次性爆发出严重问题。
期间,徐烈特意请了假,每天早上来,晚上走,中间有课的时候会离开一会儿,只记一些关键笔记,很快就又翘课溜出来了。
第七天,于山栖出院的时候,徐烈来接他,两个人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
冬日的阳光很好,于山栖裹着徐烈带来的大衣外套,还被徐烈强迫着围了厚厚一圈围巾,戴了毛线帽子,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大衣口袋里有一张便签,是徐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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