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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剑修打野实录》17、云端月王府一游(第2/2页)
起。
想吐。
她强忍着不适大致阅览完所有书信,得出了几个结论:一,王绅的后两任妻子皆是因着貌似第一位淑英夫人才被他注意到。二,淑英夫人的逝世与王员外脱不了关系。三,后两位妻子的亡故连王绅本人都并不清楚其原因。
从这引申而出的疑问便是,方才屋外两位丫鬟闲聊时曾提及,若他再娶,不过是再费她们点心力,此话听着似是两位夫人的离世,她们亦参与其中?
云端月去翻屋内其他地方,找出的物什越多她心中便越确信,王绅其人一定十分满意自己,书架上摆放的竟全是他的书法、书画等作品。随便展开一卷,潇潇洒洒皆是对自己的赞誉。什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华横溢……”词儿都不带重复的。
她再展开书画,亦是一幅仕女图,笔触与小屋里挂在墙上的那幅极为相似,只不过此副技巧明显更上乘,她本以为又是淑英夫人,看清面容才知不是,细细薄纱系在她双眸,霞姿月韵。
忽然,云端月瞳孔微缩,画上女子的衣摆处赫然是小师妹形容过的团扇图样,她将其余书画全都摊开,画上女子容貌各异,都无一例外地在裙摆处有一用丝线勾勒的团扇式样。
再翻开桌上的三幅小像图,却没有从中找到如此图样。
她没来得及将整间屋子搜完,屋外传来女孩们叽叽喳喳的交谈声。云端月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薄薄的窗纸照进来,给屋内染上一层金黄。
四人分开前约好太阳落山后会面,不知不觉中居然已到约定时间,匆匆将屋内摆设复原好,悄然离去。
她一路顺畅避开人群翻出院墙,忽闻一阵时轻时重的脚步声,闪身蹲到一个水缸后,来人是一名勉强称得上俊俏的二十出头的男子,一身华服,腿脚似有不便,走起路来微坡。
云端月拧起眉,不因其他,而是她竟自他身上觉察到一丝微弱怨气。
男子一进到院子,里头便响起声声“少爷”声,尤其甜腻。
原是王绅。
云端月没有跟上,继续寻找能翻出府的院墙,王府实在大,她东躲西藏地走了好一会儿,心中忍不住道:“要不顺便把王府贪污证据也寻了,这该死的贪官!”
“仙长你们误会了!确实无任何隐情啊!下官也不知为何偏我儿如此倒霉,娶妻三任竟都是这般结果,我儿也是受害者啊,儿媳无端病逝,还白白让他顶上这“克妻”污名。”王员外的声音远远传来。
他边往这儿走边对着身旁的二人诉苦,意料之内,来到王府的那两位梵音寺佛修真的是花千树和秋筠。实话说,她其实很好奇她们二人今日是否有查到什么?
王员外道:“仙长勘察了一路不也并未发现任何异样吗?”
秋筠道:“王员外莫急,您院中是无甚异常,但不代表王公子的院子没有问题,此刻我们不正要去他院子吗?”
她顿了顿,又道:“令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于情于理,我们都该来这一趟,若真只是巧合,我们此番亦可让临安百姓心安,员外何故一直阻拦?”
她语气平缓言语简短,却说得王员外脸色煞白,他脚步虚浮,道:“仙长说笑了,下官哪敢阻拦,只不过这是仙长第一次来到府中,下官甚为惶恐,担忧招待不周罢了。”
花千树笑道:“又不是过来做客的,招待我们做甚?员外莫再吵闹,让我和师妹尽早结束才是正经事呢。”
王员外被她们一噎,头低了更低,不再言语,只在前方为二人带路。
一行人经过云端月藏身处时,秋筠似有所感般,微微侧首看向云端月的方位,花千树瞧她如此,问:“怎么了师妹?”
秋筠脚步不停,摇摇头:“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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