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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折玉棠》40-50(第17/17页)
偏了。”
他解释了一句。
沈棠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颈边忽然一阵刺痛发麻。
他在那红痕处咬着不放,来否认自己刚才的举动。
片刻后,他将她的衣服都拢回去了,欲沉的双眸里清晰地映着她的面庞,如深渊旋涡,私欲蓬勃。
“他没那个胆,也不会有机会了。”
谢晋到底没受住那话的激,冷着声,终是低头侧首,缠着舌尖用力吞咬。在终于有所平息之后,他面色逐渐柔和,趁她喘息的间隙,抚着颈侧滑腻肌肤,一边慢声道:“沈棠,你嫁给孤如何?”
却非询问,沈棠听了蓦地一顿。
另一头的宫宴,帝后已经入了场。
近来朝中皇室宗亲与大臣闹得不可开交,皆因那一则复起的流言,暗涌即起。圣上特地在今日设宴与大臣同乐,意在缓和君臣之间的压抑气氛,遂眼下的宫宴上热闹至极。
而圣上与皇后欣慰的是太子终于肯操心自个的婚事了,趁着群臣高兴,要将定选太子妃的消息宣之于众,也算稳住朝心。
帝后、群臣巴巴等太子来,未料人未至,到见太子身边的黄安躬身捧了请折来。
圣上凝眸片刻,伸手拿了请折,又递眸停顿在旁边放着的明黄锦缎册上。
身侧的皇后这会儿还在吩咐人去瞧瞧太子如今在何处,让他莫要耽误了时辰。令声完,抬眼看向那托盘,面露讶异。
定选而已,太子竟还送了婚书过来,这会儿怎的如此着急?
她笑颜看向圣上,见其眸色顿住,轻轻放下请折,随即又拿起了婚书打开。
“如何?是哪家女子?”
皇后按捺不住好奇,太子突然这般心急,又选着今日这样的宫宴宣告,想来并非一时的主意。
圣上缓声:“你当是知道的。”
皇后凝息片刻,怔了瞬,“莫不是”
不待皇后猜出,圣上先让陈德将席间的沈雍召到跟前来。
太子提拔沈雍,圣上虽不质疑其才干,但心底也早就有了预感。皇后知太子大半年都避着婚事不谈,那些递上前的名册也落得不见踪影,心里也知是为何,这会儿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但沈家不是与人议亲了?
皇后心里打着鼓,不知太子今日之举是何意。
沈雍被带到丹陛之下,行了叩拜礼。
请折一事圣上压在手侧,先让平身,随即将那明黄锦册让陈德递上前。
“此事,太子可与你商议过?”
沈雍捧着那婚书册,心里咯噔一沉。
“沈卿,意下如何?”-
书房内,沈棠被掌着后颈,被迫承受着他的缠吻,她却顾不上这些,因她刚刚听着谢晋说婚书已经递到她爹手里,且宫宴至这个时辰也已经宣告完了,让她大脑懵怔茫然了好半会儿。眼下便是恼怒,说出来的话也被喘息声软化了不少。
“我没同意嫁!”
“你能同意安兰秋,为什么孤不行?”
不知是不是方才的话刺激到了他,眼下便要故意报复她。
“我与他原本就说好是利益交易,除此之外什么关系也不会有!”
“那我们也可以如此。”
谢晋盯看她:“还是你觉得我们之间”
“你住嘴!”
怎么可能。
她断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过去是有,如今绝无可能。
沈棠清楚自己无法与他有这样的交易,是因为两人彼此都熟悉,又是与那样的关系相处了两年,如何能与安兰秋一样。
何况面前的人怀着什么念头,她岂会不知。
沈棠原本就气喘不匀,这会儿听见他如此先斩后奏一时气急,忽然软力,双手扶着他肩膀,弓着身子缓息平复。
谢晋手仍在她腰处托着,见她受不住惊有些不忍,却到底不想在此事上妥协,他另一手在后背轻轻顺着:“有何妨?我们之间便是有过那样的关系才合适,正因没有什么不熟悉的地方,彼此都清楚了解,更加安全可靠不是吗?你无须担心孤会后悔,换作别人,你想想可有作用?”
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沈棠乱纷纷一片。
面前人却不似玩笑,像是极为她着想,继而又道:“你当初明明也选了孤的,所以你也清楚此事没有比孤更合适的,你何必退而求其次。”
沈棠被他堵得没话能驳。她确实与他提了这事,但彼时她根本就不是这意思,又如何能一样。
谢晋知道她在想什么,“退一步来说,即便我们不曾彼此倾心过,孤哪里就比不过他?”
她被他绕得有点晕:“那根本不同。”
“怎么不同?”
谢晋不似逼迫,五指扣着她手腕,似揉似磨,却哄着人深进:“只要你不选别人,你可以不接受孤,想怎样都行,一直如此下去,也无妨。”
沈棠终是反应过来,他原是带着目的让她进宫的。
她默声看着他。
谢晋分明清楚她时日无多,也清楚她对他不会有任何复起的念头,竟还敢舍婚事与她谈交易。
如此面色沉静,姿态放低,瞧来是当真不在乎两人是否还存在感情,也不计后果,就想与她这样耗下去。
沈棠心跳得急,似被他越抚越不宁。许是被他缠得有些烦,许是见他如此肯定却始终觉得他会有后悔的那一日,忍不住问:“这样的事于你来说实在不划算,你当真能接受?”
堂堂太子,求这样一个条件,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她自是觉得无所谓,即便宣告了婚事,他最后也是无所获,甚至笑话一场。
谢晋见她终有所动摇,静了片刻,轻笑着也问她:“你如今看见的是谁?谢晋,还是谢澜玉?”
沈棠蹙眉,稍有躲闪,抿唇不应。
她问他身为太子,所做决定不理智,会不会后悔。他则问她看见的是谁,可是害怕自己会动摇会动心。
皆在答非所问。
她默然不答,谢晋趁势而进:“是谁都不会改变今日的决定,你也无须顾及其他,大可试试。”
沈棠有些讨厌这样粘连不断的感觉,亦有些被他这样婉转地指出自己心虚,有些烦。
如何她能干脆应下安兰秋,偏他不行?
明明先前什么都不在意,现在又如此犹豫不决?
他用着激将法,她却无从逃避。
适才那会儿,他那样信誓旦旦,她亦多少有些好奇他还能做到何种地步,甚至觉得,其实无所谓,闹笑话的也不是她啊。
但她手轻推了他,不知为何又突然心软了。
“我活不到你期许的那么久,你别做这样的决定。”
谢晋极需要她这一瞬的心软。
可他亦同时能感受到她在害怕,犹豫,继而又要割舍,他扣紧了她的手,沉息着声:“你不必管孤,只应下试试。”
沈棠没走开两步,脚下又忽地一空,重新回了案几,她抬眸去,那目光在挽留,却也恨不得活吞了她似的,手腕拽得生疼。
“你别这么用力。”
“孤未曾用力。”
谢晋心知倘若今日放离了她,再难得见她如今夜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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