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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折玉棠》50-60(第21/22页)
到了绸裤间。
她下意识要捉住他的手,却依旧来不及。
外间纱灯熄灭,室内升腾的昏昧气息却在不断攀升,变得缱绻黏颤。薄绸布料叠落在地上,被他强行扣住的双腕,没有松放,腰间亦被禁锢得不能动弹。
他的呼吸与亲吻同样低缓,被咬住的皮肉从后脊直颤到头皮,沈棠指尖紧紧攥紧了手心,面颊生晕,碎声在压齿间半点透不出。
案桌前,谢晋落跪在下,将那摁压在两侧的手腕缓慢地松放,眸色深不见底,带着侵略打量着她。
白皙的脚踝露出纤柔骨线,隐隐支撑不稳,眼尾亦湿红一片,咬着唇轻轻吸气,还没来得及吐出,身子支撑不住,便失力往后软倒。谢晋及时伸臂托住,容她平复了会儿便将人抱起,起身朝着旁边的隔间软床去。
低眸看过去,怀中人眉眼浸湿,迷茫恍惚低神色望着他,楚楚怜人,实在柔弱无依。见她长久不说话,谢晋屈指去蹭去她泪湿的眼睫,又低头去吻她的眼畔,面颊,最后落在唇上。
她却躲开了他,脸色稍凝,似有些嫌弃。
要推开他下颌的手,被他轻巧摁在身前,“只一会儿。”
接着,回应他的唇间的刺痛。
谢晋没有理会那点痛,由着她咬,待她松了唇齿,继而深进加重了亲吻。
他非正直之人,面对她很难不生念头,他想再看她眉眼濡湿,想听浅浅喘息,想拥有她的一切。
他重新将人抱回怀里。手挑开她颈边的散落的乌发,俯首贴至那柔软的肌肤处。
耳侧的濡湿与气息侵扰的沈棠不由自主地瑟缩,感受着身前人贴近前的焯烫滚热,她亦慌得躲了躲。
谢晋凑上前含吻住她的耳垂,“别怕,你身子不合适,孤不会那般孟浪上脑。”
他声音低哑的似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安抚着,动作却没有半分松懈。扯落自己的腰带,褪了外衫,伸手抚在她后脊,掌腹不断揉磨着滑腻肌肤,由轻到重,带着些克制的力道。
沈棠被揽在他怀里,伏在他颈侧,整个身子都在抖,微颤的喘息声被她压在喉咙间,只剩双手不住地蜷紧。
她身子娇细,软力至极,每每想推开都被扣了回去,随即被更重更难以让人接受的力道缠着碾磨。
喉咙间的声音难耐地溢出,勾得人心痒,唇瓣微张间,谢晋扣着下颌贴过来,试图含住那软声,轻抿亲吻,噬咬不放。
呼吸交错热意,缠磨周而复始。
“谢晋”
垂落的双眸如月华生辉,却染着娇红,清婉着声突然唤他,谢晋有些溃不成军,抽吸了口气,呼吸愈发沉重滚烫。
微仰的柔白脖颈,刺/激着双目,他亲了亲那湿红的眼尾,又牵起她紧张不安的手,贴在唇边,吮吻轻咬。
“你停”沈棠却实在难忍,挣出来的柔软手心急急抓他的手臂,喉间溢出的声音断续,怜人至极,却终于能连成句,颤声缓出,“谢晋我有些难受!”
说到最后稍提了声,蹙着眉偏过脸平复喘息,声音听来是当真有难受与疼意。
谢晋知她这身肌体向来不禁碰,自觉已经收着力十分克制了,可低头看了眼,那红痕暧昧得与那白皙肌肤格格不入,依旧极为明显。他此刻掐着她腰间的指腹都用力到几乎陷进皮肉,落下红印自也极深,又何况别处
她唤得有些令他不忍,好像烫在心尖上,又好似软软的钩子百般噬挠。他将她揽回怀里,有些懊悔自己过于冲动,到底怕她真的受不住,遂缓了好些,一手探过去轻揉。
“我的错。”
他安抚着,缓缓吐着气,一面与她说起别的事分散些注意力。
“我们什么时候能成婚?”
沈棠指尖握着旁边的薄绸被,依旧发颤。
她偏过脸不肯回答,谢晋掌心拨回来,依旧自顾自说着,“你今日之言,亦不可反悔。”
沈棠喘息着,没应声。
约莫有好一会儿,帐中都是温和的安哄人的话。
但见她眉间一直紧蹙着,谢晋实在不忍,到底停下。低过头看了眼,静声怔两息,心口愈发躁动沸腾。
他知那娇弱处早被他弄得有些可怜,可此刻他十分无耻地恨不得去撕咬、去占据。那股念头疯狂涌窜,蓬勃私欲逼得双眸深深,几欲失守。
沈棠指尖轻颤,胸口闷重愈发感觉窒息,她躲开他,不让他再靠近贴上来,可双手还未动作便被挪开了。
谢晋扯落在她肩膀上半挂不挂薄衣,俯身去咬着她的肩膀细肉,随即掌着后颈贴向自己胸膛。始终不敢恣意放肆,却迫得人忍耐力一阵低过一阵。瞥见她紧闭唇瓣不肯松齿,又忙哄道:“别咬自己。”
幔帐间光线柔和,昏昧与炙热缓慢散尽。
谢晋伸臂揽过半卷着绸衣闭眸歇着的人,指腹触碰上那肩膀的疤痕,极轻地吻了过去。
清洗过后,他也并未将人抱回去。看着她面庞轻柔地安睡颈侧,听着她极浅的呼吸,真实地感受到她被自己搂在怀里。
翌日天还未亮沈棠便醒了,谢晋早已经坐在案桌前处理互市一事,听见床榻间的动静,起身上前。
“时辰尚早,要不要再歇会儿。”他伸手抚上她的垂落的发。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她并非前几年那个才及笄的年纪,没有那般容易惊慌失措,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不管是误解,还是故意曲解她那话,那话总归收不回了。
踩着鞋下了床,她开口问:“你眼伤既然已经无事,我能不能先回相州?”
谢晋未料到她第一句话竟是要先离开,“何不等等孤,再有三五日便能结束。”
沈棠摇头:“我也有自己的事。”
既然眼伤恢复,她留着也没必要。她不是太医,总不能围着他一人医治。
再有,她与谢晋的事,也需要缓一缓。
谢晋欲想再劝两句,却见她执意要离开,便道:“明日罢。”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自己先回。”
便是不许他再派人跟着了。
谢晋稍有迟疑,但见她容色平静,到底也同意了,“依你。”
他静静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沈棠离开后,李徽晚了五六日回的相州,得知太子也回相州,并且当真命人来李家商议成婚一事,他简直骇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老夫人除了知晓钦差大人就是太子的当时惊震了一下,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因为知晓的同时,亦从明嬷嬷那里知道了沈棠便是救太子才受的伤,知道两人曾在一起过。
虽说得不甚详细,也猜不着为何没有在一起的缘由。
她如今想的是日后有人能一心一意疼爱棠姐儿,可对方是太子,却多半不太可能。
“由人来吧。”
李徽没说什么,他知道自个母亲的意思。只是这样大的事,便是口头上说,也要落一身罪的。
李老夫人并不在意:“咱们也不过是普通百姓,能罚什么,何况是太子自个愿意开那个口。”
谢晋到相州后,便去了李家。
那日离开房直到离开,她都没再同他说话。虽不见恼他的情绪,却莫名让他有些不安。
李徽迎了人,心间仍有些惶惶,陪着人坐了好些时候,方才坦言道:“殿下,棠姐儿她没有在相州成婚的打算,前几日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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