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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半熟果》60-70(第13/16页)
气氛有些意外,毕竟昨天的剑拔弩张还历历在目,她也没有想到,重逢之后和贺添舟的相处氛围会是这样。
差不多到时间,贺添舟结束会议起身送池浆去机场,和来之前一样颠簸的路,池浆轻瞥一眼身旁的男人,礼尚往来地也问了句:“你两天后就回安北?”
贺添舟知道她这是在找话题聊,轻嗯一声:“落地可能要晚上了。”
池浆嗯了声将头扭回窗外,昨晚睡觉前的思绪再次席卷而来,可这里并不是谈论感情的好地方,她寻思着还是等他回了安北再说。
贺添舟的视线落在她小腿的伤口上,虽然此时被裤腿盖住,可昨晚医生来换药时他还是看见了伤口的样子,没忍住操心起来:“你回安北之后要记得定时去换药,伤口一定不能沾水,听到了没有。”
时隔三年,熟悉又陌生的唠叨重新响起,池浆有些恍神,她以前总是嫌贺添舟啰嗦,直到每次出远门看他为自己安排好一切又感动不已,尤其是孤身一人到了伦敦后,难以适应的气候让她没多久就发起了烧,那时候她翻遍行李箱却什么药也没找到,无奈之下只能顶着混沌的脑子出去买。
那一刻走在异国的街头,吹着刺骨的冷风,池浆第一次深深怀念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听到了,这点注意事项我还是清楚的。”池浆的语气有些低落。
贺添舟冷哼一声:“你最好别说这话,上次划伤手臂还想去洗澡的是谁?”
“……”
好好好,翻旧帐是吧。
池浆也回击他:“那请问,贺先生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呢?”
一句不够,她又继续:“以前是男朋友,现在呢,前男友吗?”
面对她这幅伶牙俐齿的模样,贺添舟以前都是无奈宠溺更多,可现在是不爽与郁闷占主导。
两人此时好像又恢复了昨天的紧张气氛。
只是贺添舟在沉默片刻后,有意“休战”,“我没有要管你的意思,至于什么身份,朋友不可以吗?”
朋友?
池浆听完只觉得好笑,谁要和他做朋友?
之后的一路,池浆都没有主动再说话,贺添舟重新忙碌起来,直到越野在停车场停稳,他推着池浆的行李箱送她到登机口。
一旁零散的几个工作人员没有上前打扰,都在低头忙自己的事情,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往这边瞟。
池浆接过贺添舟手中的行李箱,耳边一直回荡着他在车里的话,再加上这几天他的举动,决定不再忍耐。
她依旧横冲直撞,勇敢自由,尤其是在感情上,她绝不会委屈自己。
恰好此时广播开始通知登机,池浆果断地抬眸,对上贺添舟的视线,开口时带着满腔的勇气。
“贺先生,我没打算和你做朋友。”
大概是完全没想到池浆会在临登机前和自己说这些,贺添舟甚至来不及反应回答她。
池浆抿了抿唇,思索三秒又继续:“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太匆忙,但我不喜欢憋在心里,刚好也给彼此时间想想清楚。”
“等你回安北,我们再聊。”
话落,池浆正打算拎着登机箱离开,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拉住了。
她侧头看去,对上了贺添舟淬着光亮的眼眸。
“我听到了。”
“等我回去,池浆。”
明明是如此简短的两句话,可池浆直到登机后心跳都还无法平息。
这一次换她等他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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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死皮赖脸才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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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十春
姚清拍完重要的剧情后, 连忙向导演请了一天的假,火速飞回安北参加《出逃》的试镜。
因为姚清的时间紧张且有限,池浆和选角沟通后找了个离机场近的地方, 等待姚清赶过来的时候,可以先看其他人的试镜。
池浆能猜到选角那边大概是有自己想捧的人, 她看破不说破, 也深知演技和贴合度才是让他们闭嘴的最好方式, 为了防止有任何黑幕的投票行为,她特地联系了吉科那边的人一同参与今天的试镜。
姚清路上一直在看剧本和自己写的人物小传,到了地方, 她戴好口罩下车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房间。
见到池浆后她率先点点头,池浆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早在姚清上飞机前,就已经收到了池浆为她加油的消息。
试镜的片段是参与投票的人共同选取的, 临场发挥最考验演员的表演能力、台词功底和快速把握角色的能力, 各个方面一旦有短板就会迅速暴露,从而导致发挥失常。
池浆写这个片段的时候都磨了两三天,算是电影前期比较大的情绪点, 《出逃》里那个普通贫困的女人名叫苏妮, 她从小生活在禾塘镇中贫苦的家庭里,那个年代的穷, 让重男轻女这样的陋习都显得不那么突出。
苏妮的文化程度停留在初中,哪怕她的成绩足够考上镇里的唯一一所高中, 但就这样被父母硬生生剥夺了。
在苏妮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 她伏低做小,脏活累活都干过,被欺负被打骂已经成为习惯, 等她终于攒够了学费,毅然决然地选择逃离那个“吃人”的家。
而今天试镜的片段就是苏妮逃离前和父母的争执,池浆走上前去说了些简单的指导,帮助她更好地理解苏妮此时的心理,十五分钟过后,姚清正式进入状态。
「如果要在你们身边待一辈子,不如让我去死。」
「你们困不住我的,这座山,禾塘镇,绝不会是我最后的归宿。」
在吼出这两句台词后,前儿位的处理方式都是哭,但姚清没有,准确来说,她的眼尾是有泪的,可除此之外眼底的不甘和倔强占据了全部。
在苏妮前十八年的人生里,她已经哭过太多次了,也深知眼泪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在面对吸血的父母时,眼泪会成为软弱的象征。
她不能哭,也不可以哭,她必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姚清想起池浆刚才在自己耳旁说的话,“我给她取名苏妮,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不起眼的小泥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自己最坚实的城墙。”
因此软弱的眼泪绝不是苏妮此时会做的事情,在逐渐有自己意识的青春期,她迷茫过挣扎过痛哭过,如今在认识到新的可能后,苏妮只剩下坚定逃离的心。
「可惜,幼鸟的翅膀太过于稚嫩,她的十八岁也不是光明的。」
一声清脆的咔,姚清脱力般瘫软下来,她大口喘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情绪从戏中缓慢抽离,池浆连忙上前确认她的状态,等姚清调整好自己后,她才回到位置上。
姚清来不及等试镜结果,和池浆以及其他人解释原因后,重新穿好衣服戴上口罩,在经纪人的陪伴下赶往机场。
这大概就是艺人忙碌紧凑的行程安排,池浆十分理解,她很感谢姚清能特地跑一趟安北,也深知她请假的不易,所以她不能让姚清失去这个角色。
投票结束,一旁的助理统计了所有人的票数,姚清以压倒性的票数排名第一。
池浆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余光扫一眼选角和他的团队:“杜导,请问你这边还有什么异议吗?”
杜刚轻嗤一声,“谁不知道姚清是您要捧的人,刚才你过去指导她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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