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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老实人教练,但钓上总裁》30-40(第1/18页)
第31章
帕拉梅拉缓缓我驶入了高档公寓的地库, 陆知铮看到了旁边那辆高大的黑色越野车,正是前天晚上贺纾安开去森林公园里的那辆。
想起那时整个后备箱盛放的各色玫瑰,陆知铮心头微微一动, 转头向一旁的贺纾安问道:“对了, 当时后备箱里的那些花,你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贺纾安按熄火键的手顿了一下,英俊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可以被称为不好意思的神色:“这两天被我爸的事弄得心烦,我全忘了。那些花还都在车上,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锁了两天?”陆知铮探头出去看了看,只见路虎的两边的车窗都大开着, “这两天温度不高, 开着车窗应该不至于全坏了。”
“那就好。”贺纾安松了口气。
“这么多玫瑰,要是全扔了也可惜。不如我们现在把状态好的搬出来,带回家里养着?”
贺纾安并起双指轻点下唇,朝他抛了个飞吻:“都听我男友的。”
陆知铮的心尖颤了一下,含糊应了一声,匆匆下车,好逃避贺纾安灼热带着光的视线。贺纾安拿他当男友,可他只是个卑鄙的间谍。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贺纾安笑了笑, 只当陆知铮脸皮薄, 顺手遥控开了路虎的后备箱。虽然在车里放了两天,玫瑰的边缘微微有些发卷,但当后备箱彻底开启的那一刻, 迎面仍是一股浓香扑鼻。
两人筛选了状态好些的玫瑰带回家里, 将其余的花和有些风干的花泥一道扔进了垃圾桶。
原本冷淡的极简风大平层, 迎来了这百余朵各色的玫瑰后,仿佛也平添了几分活力。陆知铮从储物间里翻出了几个全新的大号玻璃花瓶, 挽起袖子,在岛台前耐心地修剪玫瑰枝条。
贺纾安则给这些玻璃瓶一一注水,将朵朵娇花错落地插入瓶中,他富有审美,各个品种颜色的玫瑰经他一搭配,几乎像是橱窗里展出的艺术品。
“知铮,”贺纾安突然轻咳了一声,“你那天看到后备箱里的花,觉得好看吗?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这个问题。”
“当然好看,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这样的表白,”陆知铮笑着说,“是你找花店定制的吗?”
“不是花店做的。”
“不是花店?”陆知铮惊讶道,“那么多花,总不能是……”
“我自己做的。”贺纾安有些骄傲地挑了挑眉,伸手从背后搂住了陆知铮,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撒娇似的说,“我花了好多时间呢。在网上找了教程,去花卉市场挑了花材,自己裁花泥、缠灯带。所以最后去接你的时候有点迟到了,你别怪我。”
陆知铮手上的剪刀发出一声脆响,被剪歪了的粉玫瑰掉到了台面上。
回想起来,贺纾安前天好像确实比约定的时间到得晚了,但也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迟到,他只当对方有事,压根没放在心上,却不料,贺纾安却为此上了心。
“原来是这样。”陆知铮放下了剪刀,握住了贺纾安的手,嘴唇颤了颤,“你费心了。”
贺纾安抱着陆知铮,又看这满桌开得如火如荼的玫瑰,心中充盈着一股名为幸福的感觉。虽然父亲的事时常让他觉得糟心,但有恋人在身边,他逐渐有一个新的家,过往的一切,总有一天也会随风散去吧。
他的眼角微微下弯,凝成一个尖尖的笑:“你喜欢就好。”
背对着贺纾安的陆知铮,此刻却笑不出来。
这场名为欺骗的雪球已经越滚越大,大到陆知铮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承担让雪球停下的代价。
如果他不执行沛先生的任务,那身患重病的母亲面临的,就可能是生命危险;可如果他成功执行了任务,也就意味着他彻彻底底背叛了贺纾安,这个此刻正甜甜朝他微笑的男人。
哪一条的路的代价,他都不想承受。可他注定要做一个选择。
而陆知铮心里早已清楚,他会选择什么——他已经没有了父亲,再不能承受生命中没有了母亲的代价。
贺纾安对怀中人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一无所知,他凑过去吻了一下陆知铮柔软的脸颊,眼神里全是温柔的笑意:“对了,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庆祝过我们在一起的事。”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的酒柜,目光越过一瓶瓶罗曼尼康帝与拉菲:“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得开瓶好酒好好庆祝。”
就在这时,陆知铮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振动伴着提示音。
陆知铮浑身一僵,这个他无比熟悉的方式,宛如索命符般,箍得他几乎不能呼吸。他做贼心虚地看了眼酒柜前认真挑酒的贺纾安,见对方没有起疑,立刻挂掉了来电。
“那个……”陆知铮指了指玄关处大包小包的玫瑰花枝和包装袋垃圾,“我去楼下扔垃圾,马上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开酒。”贺纾安笑着朝他挥手。
那笑容有多干净,陆知铮心中的负罪感就有多深。
他近乎狼狈地提着几个垃圾袋乘电梯下楼,来到花园里的垃圾房。声控灯骤然亮起,白调的灯光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
陆知铮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手指,将刚才那个电话回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人接通,沛先生低沉的声音,如一条阴冷的毒蛇般,顺着手机缓缓缠上了陆知铮的脖颈:“陆知铮,别来无恙啊。”
陆知铮死死咬着牙:“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来提醒你的。”沛先生不紧不慢地说,“你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也就是说,明天,就是你最后的期限。”
陆知铮当然清楚截止日期,可听到“最后的期限”几个字,还是觉得一阵眩晕。
“我知道你这两天和贺纾安在一起过得很开心,甚至陪他去海南看了他父亲。”沛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想,你总不至于因为爱上了贺纾安,连自己母亲的死活也不打算顾了吧?”
“我没有!”陆知铮矢口否认,拿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我当然会拿到你要的东西。”
“记住你的目的,陆知铮。”
嘟、嘟……
对方没有给他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忙音不断在耳畔回响,陆知铮无力地垂下了头。他再回到公寓的时候,贺纾安已经坐在桌前,为两人倒好了酒。
陆知铮撑起精神,挤出笑容,和贺纾安碰了杯:“干杯。”
“干杯。”
贺纾安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陆知铮滞了一下,他猜虽然贺纾安面上不显,但心里大约还是在意父亲的事,想要借酒消愁。
贺纾安转眼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紧接着再一次快速饮下,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双颊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有过之前在B市农家乐的经历,陆知铮知道贺纾安的酒量不好,不忍心他这样借酒精麻痹自己,想要上前劝阻,可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了沛先生阴魂不散的那句“明天就是你最后的期限”。
明天。陆知铮的手指紧紧攥紧了手心,力道之大,几乎扣得掌心出血。他需要完全任务,需要趁着贺纾安喝醉的机会,问道保险柜的密码。
陆知铮来到贺纾安的身边,半揽着他的肩头,用一种极尽温柔地态度说:“纾安,是不是心里难受?”
贺纾安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开始变得迷离,他微微眯着眼睛,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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