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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难耐[先婚后爱]》60-70(第4/15页)
品,邓安音摸了摸面料, 忍不住皱起了眉:“稚鱼, 我看过你的设计稿,记得这条长裙主打的是灵动飘逸, 这轻纱怕是做不出走动时摇曳生姿的效果。”
“面料上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吗?”
说到这个,周稚鱼有些难为情:“师父,这是手工轻纱, 已经是我手头最好的布料了。”
“其他的那些, 都是机器织的, 做出来效果不好,所以我就没用。”
“这倒也是, 这种设计肯定不能用机器织出来的。”
邓安音思考了一会, “这样我手头有一匹手工制作的素色玉罗纱,你先拿来用,不过需要你自己染色。”
手工玉罗纱编织工艺及其复杂, 需多名工匠耗时数月才能织成一匹。
数量稀少,市面上几乎没有流通。
售价更是高昂,可谓千金难求。
可没想到为了她的比赛, 邓安音竟愿意将这玉罗纱拿出来给她做长裙。
周稚鱼连连摆手:“师父,这玉罗纱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我可以再找找其他的布料,实在不行我用真丝也可以。”
“那不行。”邓安音严肃起来,“既然决定要参赛,我们就要全力以赴。”
“而且一条长裙用不了我多少布料。”
周稚鱼还是支吾着,不肯答应。
邓安音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当年要是没有顾先生的帮忙,我也得不到这玉罗纱,最后还是顾先生出的钱,你放心用就好。”
“再说,以后有什么布料我要继续麻烦顾先生呢。”
话说到这份上,周稚鱼没法办法再拒绝,只好道谢接受。
“不用谢我,要谢的话你也该谢顾先生。”
邓安音笑容安然地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想这些,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作品好好完成。”
“我会努力的,师父。”
事情就此定下,邓安音也不再多待:“我得回去先找一下那匹玉罗纱,人来了记性差,不记得上次有没有带过来还是留在了苏城。”
“我尽快找出来,等找到了,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是,老师这也太偏心了吧!”
蔡悦欣双手抱胸,一脸愠怒,“这玉罗纱她老人家藏了几年,平常宝贝得摸都不让我们摸,现在竟然让我们给周稚鱼送过去。”
温柚清没有接话,神情平静地整理着手边的东西。
蔡悦欣看不下去,一把夺过她手上的东西,“不是,师姐,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前三年参加比赛的时候,师父都没说让你用这个玉罗纱,现在初赛就让她用这个做长裙,你都没感觉的吗?!”
温柚清伸出手,示意她还给自己。
可蔡悦欣却不给,倔强着与她对峙。
“好了,别闹了。”温柚清叹了口气,“稚鱼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全国性的比赛,师父重视点也正常,而且确实玉罗纱用在汉服上更美。”
“师姐,你就是太好心了!”蔡悦欣不情不愿地把东西递过去,“看老师这么偏心,难道你就一点没不难过吗?”
“难过?”温柚清苦笑一声,“难过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蔡悦欣分明看到她捏着东西的手指微微颤抖。
显然内心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淡定。
她们都知道温师姐从五岁起跟着师傅,工作室的事每件都亲力亲为。
如今却被周稚鱼抢走了所有的宠爱。
她看着那匹玉罗纱愤愤哼了一声,一个想法在心里形成-
“欢迎光临。”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前台起身欢迎,“您是看成衣还是定制?”
温柚清抱着布匹,看着面前的小姑娘问道:“你是新来的吧?”
“我来找你们稚鱼老板,我是她师姐温柚清。”
“你就是温师姐啊,快里面请。”
前台在前面带路,“老板正在工作台,我带您过去。”
周稚鱼已经听到声音,放下手上的工作站起身迎接:“温师姐,你来啦。”
“嗯。”
温柚清走过去,把布匹放在工作台上,“我和悦欣来给你送玉罗纱。”
“辛苦你们的。”周稚鱼往她身后看,却没看到人,“悦欣呢?”
“去拿喝的了,她给你们点了咖啡。”
温柚清正说着,与礼的门再次被推开,蔡悦欣手上拎着好几个打包袋进来,招呼前台:“快快快,快帮我拿点,我要拿不动了。”
“来了来了。”前台赶紧跑过去接,帮忙一起放在桌上。
蔡悦欣从中间拿出一杯:“这杯是周师姐的,剩下的这些你帮我拿去分了吧。”
前台赶紧道谢:“好的,谢谢您。”
蔡悦欣走到周稚鱼身边,将咖啡放在她手边的工作台上:“周师姐,我记得你喜欢喝焦糖玛奇朵吧?这杯给你,我特意给你点的少冰去糖。”
周稚鱼和蔡悦欣只在一起喝过一次咖啡,没想到她竟会记得自己的喜好,周稚鱼有点受宠若惊:“悦欣,谢谢你,让你破费了。”
蔡悦欣扬唇笑:“小事。”
“对了,周师姐,”她笑容变得拘谨,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玉罗纱你能展开给我看看吗?你不知道老师有多宝贝它,一直藏在仓库里,我都没怎么见过”
“好的,”虽然明白她讨好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周稚鱼仍大方地答应:“好啊,我们一起看看吧。”
说着,转身准备去拿那匹玉罗纱。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周稚鱼转身时,蔡悦欣欣喜地往前凑时,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撞上了她的手肘。
她伸出去的手,方向偏移,快速碰倒了放在手边的咖啡。
杯子倒在桌上,本该盖得严实的杯盖直接炸开,咖啡撒到桌上,快速漫开。
蔡悦欣禁不住尖叫起来:“玉罗纱,快把玉罗纱拿开啊!”
出事的瞬间,周稚鱼已经以她最快的速度去救玉罗纱,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咖啡渍已经洇在了布上。
温柚清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盒,上前帮忙。
她将纸巾盖在杯浸湿的布料上,吸附咖啡,可拿掉纸巾后,布料上还是留下了浅褐色的痕迹。
她与周稚鱼合力将布匹打开,里面也已染上了咖啡渍,剩余干净的部分长度连条短裙都做不了。
“这玉罗纱……是不是废了啊?”
蔡悦欣惊恐地捂住嘴,“周师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撞到你,我只是……只是想走近看看而已啊。”
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别说了!”温柚清低吼出声,“现在先想想怎么办吧。”
“稚鱼,这能水洗吗?还有办法补救吗?”
周稚鱼还算镇定:“素色没染过色,最难清洗,估计是洗不掉了。”
“不过我也没处理到玉罗纱,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得问问懂的人才行。”
“可我们不能去问老师吧,”蔡悦欣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师父一定会骂死我的,说不定会把我赶出工作室!”
她们的动静不小,其他的人都看了过来,甚至把二楼的顾知意也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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