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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AO恋中的Beta未婚夫》30-40(第14/22页)
界。
地面铺着浅灰色石板,缝隙里长着细小的苔藓,踩上去软软的。石板路两侧是高低错落的花木,枝叶舒展,姿态各异。
温室的温度分区很精细越往里走越暖,空气也越湿润。
温衍序耐心地跟他讲解着。
植物的来历,恒温恒湿的养护条件。
文觉浅听着,忽然问:“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温衍序回答:“高中时我选修了一门植物学,很多作业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他带着文觉浅穿过一片热带植物区,绕过一丛枝叶茂密的灌木,又经过一排整齐的育苗架。
再往前走,穿过一道拱形的花架,眼前豁然开朗。
文觉浅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片曼陀罗。
几十株曼陀罗高低错落地排列着。花朵从枝头垂下,姿态优雅如倒挂的金铃。
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那几株稀有的黑色曼陀罗和蓝色曼陀罗,每一株都单独用玻璃罩罩着,显然是被特殊养护的珍品。
文觉浅站在那里,一时忘了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曼陀罗特有的香气,和温衍序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知道我的信息素为什么是曼陀罗吗?”温衍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文觉浅回过神。
这个问题他还挺好奇的。
在他们认识之前,温衍序就已经成功分化了。
Alha的性别是天生基因决定的,信息素的种类却不是。
所以是什么影响了温衍序的信息素?
“你喜欢曼陀罗?”文觉浅问。
温衍序没有再让他猜。
“高一的时候,我在在完成一个课题,曼陀罗温室与露天栽培的对比研究。”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花海上,“那段时间恰好是我的预分化期。我没有外出,白天几乎一直泡在植物园里。每天记录数据、观察植株生长、对比不同环境下的开花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温室栽培和露天栽培的差异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文觉浅听着,脑海里浮现出少年时期的温衍序在花房里忙碌的画面。
温衍序的声音继续着,“那天,我突然发现自己体温升高,腺体开始肿胀。”
“我知道自己是分化期开始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文觉浅知道分化期对于Alha来说是一次身心的重塑,整个身体都在经历剧烈的变化。
这个过程中,Alha需要忍受剧烈的痛苦,骨骼、肌肉、神经系统等都要经历一次再生长。
分化级别越高,身体的改造就越彻底,越不留余地。
而最顶尖的S级Alha,所承受的痛苦远超普通Alha。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控的意外,植物园内只有我一个人。后来这里的情况被注意到后,我父亲就封闭了整个植物园,只每天让人固定给我送饭。”
“我就在这里完成了分化。”
文觉浅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整个分化过程中,我的意识很模糊。”温衍序的声音低了下去,“唯一清晰的,就是一直萦绕着我曼陀罗的香味。越到夜晚,这股香味就越浓烈,一波接一波,包裹着我。”
“那个时候我想到了曼陀罗的花语。”
“不可预知的死亡与爱。”
文觉浅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分化结束后,我的信息素就成了曼陀罗。”
随着他的描述,文觉浅的眼神从聆听逐渐变为一种专注的凝视,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温衍序靠近,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温衍序看出了他的心疼。
“我分化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的声音轻柔。
文觉浅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温热,腺体安静地蛰伏在皮下。
曾经,在某个夏末秋初的夜晚,这里经历过一场无声的风暴。
温衍序忽然说:“可惜那时候不认识你。”
文觉浅的手指停了一下。
“要是早点认识,”温衍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就能让你照顾分化完的我了。”
文觉浅放下手,轻声说:“是的。”
在认识温衍序之前,文觉浅在北辰的生活过得不尽如人意。
北辰中学的入学门槛很高。
即便侥幸通过了这些筛选,进入学校后面对的竞争才真正开始。
在北辰,“优秀”只是最基本的资格。
学校用一套名为“北辰指数”的体系来评估学生。它把课业成绩、课外活动、实践项目等所有表现都换算成分数,汇总成一个数字。指数过低的学生,会面临被劝退的风险。
在这套规则下,竞争从入学贯穿到毕业。
文觉浅在北辰的前两年,很努力。
但他的北辰指数长期在700分附近徘徊,仅仅比600分的生存红线高出一百来分。
在课业上,他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极限。
然而在那些更依赖额外因素的环节,他就有些力不从心。
比如暑期的慈善志愿活动评分,尽管他的实际表现优于大多数人,但最终只拿到了比基础分稍高一点的成绩。
因为这类活动需要影响力,需要资源整合,需要家庭在背后用金钱和人脉铺路。
而文启山,不会为他进行这种投资。
那时,光是日常课业就让文觉浅焦头烂额。
温衍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如果不是那次他鼓起勇气申请加入温衍序的实践小组,直到毕业,两人之间都不会有交集。
文觉浅垂下眼,那些久远的记忆涌上来,带着一种潮湿而沉重的感觉。
温衍序敏锐地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
“怎么了?”他问,“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文觉浅实话实说:“想到了以前在北辰读书的时候,每天压力都好大。”
普通Beta学生的压力,是温衍序无法体会的,文觉浅也不渴望他的理解。
为了不让话题变得沉重,文觉浅抬起头,用较为轻松的语气说:“如果我们高一就认识,那时候你会让我加入你的实践小组吗?”
他没有等温衍序回答,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那样的话,我的北辰指数应该会高一些,就不用每天担心会被劝退了。”
温衍序向前走了几步,带着他坐到那片曼陀罗对面的一张休息沙发上。
他没有说文觉浅不切实际,只是顺着那个假设,一起发散。
温衍序说:“如果我们高一就认识,那个时候我不仅会让你加入我的实践小组,还会从高一就开始照顾你。”
文觉浅会弯了弯嘴角:“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别人的照顾。”
温衍序揽住他,“我是别人吗?”
“不是别人,是恋人。”
温衍序确实一直在照顾他。
他也回忆起过去那些艰难时刻,得到的来自温衍序的帮助。
高三的时候,温衍序用“实践项目耽误了文觉浅的学习”为理由,让他跟着蹭了他的特级教师的私教课。
课程效果很好,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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