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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50-60(第5/13页)
突然大喊出声,“救命!快救我!”
外头的姜禾当时就直觉不好,连忙带人冲了进来,看到的场景已然是那匪徒从身后掐着邹淑的脖子,邹淑于是更加慌乱、连连挣扎,“别过来,别过来,她会杀了我的!”逼得秦朗和初九只能节节后退。
姜禾感觉脑壳好疼,只能先安抚绑匪,“你想要什么,白银?地契?珠宝?尽管开口,可否放过邹小郎,他只不过是一个弱男子。”
那歹人和邹淑的情绪都很激动,姜禾给了初九一个眼神,她秒懂,悄悄退出庙外
双方僵持不下,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绑匪要马要车,而官家要人要命,眼见着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邹淑的眼睛里已经泛起许多红血丝,姜禾只能先假装妥协,“好,我给你马车,但你会驾车吗,我可以再派一个御仆送你离开,只要你放过邹小郎。”
绑匪闻言都有些气笑了,她有些激动地上前几步,“你糊弄鬼呢!你的人驾车我还能跑得了吗!老娘又不是傻子!”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智商受到极大的侮辱,姜禾趁机突然猛地看向她身后,就是现在!
初九柔韧轻盈,不仅擅于潜伏,更擅于擒拿绞杀,她如幽灵般出现在人身后,猛踹歹人的膝盖窝,一套锁拿下来,就已将人制服。
妹子,你真棒,姜禾就差当场为她鼓掌,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姜禾看看哭哭啼啼的邹淑,再看看明显不服气的绑匪,她在破庙休息时脸上也依旧戴着的罩巾,终于被姜禾的人扯下。
来救人的队伍里也有邹府的人,立刻就有人认出了她,惊叫出声,“常岩!你什么时候成了倾脚工!不对,你竟敢劫掠主家小郎,你好大的胆子!”
常岩只是不屑又张狂地笑了笑,丝毫没有要为自己争辩或求饶几句的意思。
将救出的人和抓住的人一同带回邹府,姜禾在府门外先碰上了专门等候、同样一夜未眠的沈云卿,他将一折纸递给姜禾,是他依姜禾要求,弄来的邹韦氏的字迹。
常岩、邹韦氏都已带到,邹淑则伏在母亲邹大人身边轻轻呜咽,像是吓得不轻。
姜禾让人将那封勒索信和邹韦氏的字迹一同放在邹韦氏面前,“韦氏,你作何解释?”
邹韦氏起初不明白为什么带他过来,甚至有些不满,但瞧过那封勒索信和明显出自自己手的笔迹后,大骇,面上变得惊惧,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两份笔迹实在相似,只能无力地为自己辩白,“这,这不是侍身做的,真的不是啊!”
见姜禾反应平平,他连忙爬到邹大人腿边,“妻主!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啊!”
邹淑看了韦氏一眼,呜咽的声音更大了。
姜禾不打算管别人的家事,她转头看向常岩,“你呢,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常岩只是冷哼一声,一副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模样,“要杀要剐随你,败了就是败了,是我自己不够小心,原以为只要盯着县衙,确认邹大人没有报官,我就还有机会。我还特意扮作了倾脚工来试探邹府的人,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了。是我绑了邹小郎,我认罪。不过我是受韦氏指使,他同样有罪,请上官明察!”
韦氏突然被同谋揭发,一时更加恼怒惊惧,他发疯了地扑过去撕打起常岩,“你胡说!你胡说!”
常岩一动不动,面不改色,任他撕扯。
姜禾挑眉,她的话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大毛病,也有物证佐证,韦氏的动机也能对得上。只是姜禾总感觉忽略了许多细节。
姜禾看了一眼依旧在向邹大人哭诉的邹淑,突然与邹大人谈论起定罪量刑的事情来,“大人可知,这‘规财绑劫’又‘持质避罪’之犯,当判处何等刑罚?”
邹大人略微思量,“下官于律令不通,只大约记得应判‘斩刑’。”
不等姜禾点头答对,邹淑呜咽的哭声突然停下,喃喃出声,“什么不是徒三年吗?”
众人的视线齐齐看向邹淑,目光的含义各不相同,姜禾也不例外,她站起身,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当然不是,徒三年乃‘掠卖良人为夫侍’所用之刑罚。”
邹淑也终于意识到他此句话的不恰当,强挤出一个歉意的笑,“是我无知,大王见笑了。”
姜禾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慢慢逼近他,“邹大人乃国子监司业,邹小郎应该也是能书写的吧,本王冒昧,可否请出墨宝一观?”
邹淑突然眼神躲闪起来,还未等他想出借口拒绝,一直跪着喊冤的韦氏突然抬起头来,“我知道了!是你!原来是你!”
韦氏情绪激动,再次拽住邹大人的衣袍,“妻主!你可还记得,侍刚进门那会儿,小郎称赞侍的书法隽秀雅致,曾与侍练过一阵字迹!”
姜禾看了沈云卿一眼,沈云卿上前,“邹小郎,冒犯了。”
邹大人没有制止,很快,沈云卿便从他身上搜出许多零碎物品。
首饰、香膏、穗子大约正是沈云卿发现的那个放在常用处、却空无一物的妆奁里本该装着的东西。
姜禾瞧了一眼,“小郎别告诉本王,你被贼人绑走的时候,刚好就将这些带在身上。哦,也千万别说是常岩一起劫走的,毕竟”姜禾随意捏起来几件,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既不符合邹淑的身份,也不符合绑匪变现的逻辑。
但邹淑这么宝贵这些东西,将其随身携带在身上,一定有他的原因。
邹淑的视线随着姜禾手上随意的动作移动,像是生怕她不小心弄坏了。他不顾脸上残留的泪痕,咬着牙瞪着姜禾,“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哟,这是准备要承认了啊,姜禾也不做谜语人,“你非要大喊救命的时候。”
对不起,她真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人,实在是很难不怀疑。再加上邹淑房中的那些东西,姜禾其中一个猜想滑向了这个有趣的可能。
里应外合,受害人邹淑或许才是那个里。
邹淑明显有些破罐子破摔了,他学着韦氏的动作爬到母亲身边,“母亲!我与常姐姐是真心的!我是自愿与她离去的!您不要杀她啊母亲!”
一直闭眼等死状的常岩突然暴呵,“淑儿!不要再说了!邹大人,是我劫走了贵府的小郎,都是我的错,与他无关!”
今天一个两个三个都在跟邹大人求情求饶,一个比一个精彩刺激,邹大人感觉气血上涌,冲动之下直接给了邹淑一个巴掌,“逆男!逆男!邹家怎么会教出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
邹淑从小骄生惯养,哪里受过母亲这样的责骂,他捂着脸,明显被打懵了,大声哭泣起来,那哭声比刚才真多了。
“常姐姐才华出众、英勇无双,她只是命途多舛,这才沦落至此!我也想过将她引荐给母亲,徐徐图之。只是他!都怪他!”邹淑猛地转身直指韦氏,“都怪他非要劝母亲将我送进镇安王府,送给那荒淫无度的姜王做一个玩物,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孩儿被逼得只能出此下策啊母亲!”
姜禾无端被提及,挠了挠头,啊,这里面还有她的事呢。
邹大人面上既痛惜又生气,“你所谓的办法难道就是与人私奔,再假以绑架之名,向家中索取钱财,最后与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远走高飞。”
邹大人怒极反笑,“愚蠢!”而后她的心中又生出许多悲凉,“你可知,你可知”你可知身为人母的我又有多么担忧,你究竟将生你养你的母亲放在何处。
邹大人脱力踉跄坐回座椅上,面色渐冷,“你走吧,我没有你这个男儿。”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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