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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离卦_洱下》第69页(第2/2页)
别。
少年人的成长,总是伴随着难以忍受的挫骨拉筋般的疼痛,再亲密的人也无法代替无法援手。
但只要能捱过夜晚的阵痛,便也就真正脱胎换骨,长成一个大人了。
回去的路上,姚问薪坐在机车后座,双手搂住颜煜迟的腰,感受了一会儿扑面而来的雨滴冰凉的触感,忽而低下头去,用脑袋抵住颜煜迟的后颈,轻声道:“结束了。”
机车行驶速度太快,风声完全盖住他的声音,颜煜迟只感觉到后背传来轻微的震动,偏了下头,问道:“嗯?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于是姚问薪凑过去扒在他耳边,隔着头盔冲他大声宣布:“我说!你这破玩意儿坐着吃风太冷了!我想坐有盖的!我要考驾照!”
不过很遗憾,姚问薪这驾照最终还是没考下来。
一是因为楚悯死了,特处局管理的重任便落在了颜煜迟肩上,此人以往在松乌山上闲云野鹤惯了,后来下山,虽说是挂了个组长的名,但杂事有楚悯在上头顶着,什么弯弯绕绕也找不到他。
此一番继任,各种文件报告、人际往来可给颜煜迟烦得要死,恨不得特处局明天就关门大吉,他领着姚问薪躲回松乌山谁也不见才好。
姚问薪欣赏了一番新上任的颜局野猴般的抓耳挠腮,最后还是拿出了五百年前做东宫太子时的看家本领,替他处理起堆积的公文来。
交上去的报告涉及松乌山上最后那场大战,姚问薪认认真真梳理前因后果,写到半夜,握笔太久中指骨节硌出一个浅浅的窝,不幸被颜煜迟发现,立刻大惊小怪地收走了所有的办公用品,不许他再动手写半个字,仿佛姚问薪是个一碰就碎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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