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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浮光[刑侦]_清清荷》第15页(第1/2页)
李局皱了皱眉头:“懒懒散散像什么样,当你妈喊你吃饭呢,在这里点头,答到!”
宋召南猛地站直了身子,敬了个标准的礼:“是!”
“行了,看你这样子,今晚放你一晚,明天开始好好工作。小伙子还是不错的,枪支推断很准,不愧在ICPO待过,加油啊。”李局叹了一声,这才注意到一旁手上还打着绷带的苏棠,“等等,苏棠你怎么出来了?”
苏棠没有什么表情:“我好了,没事。对了,秦笑笑麻烦你去医院那边办一下出院证明吧。”
“这里有我呢,你不行别硬撑着。”宋召南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我说了没事。”宋召南看出来苏棠眼神有些不对劲了,也不敢再说什么,生怕踩到苏棠心里的那条线。
夜里的警局很是寂静。
宋召南很少或者说是从不吸烟,可是现在却瘫坐在一地烟头中。而难得的,即使苏棠就在他旁边,被熏得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讽刺他污染室内空气。
“你没有告诉她实情?”
“嗯。”宋召南猛吸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是一副无比痛苦自责的神色。“让她恨我或许能让她好过一点。”
“懂,人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活靶子,即使他有罪。毕竟没有人能比亲属更能感受到受害者的无辜了。”
“你懂个屁,我看你恨不得上去捶她两拳。”宋召南艰难地扯着嘴角开了个玩笑。“王力有错,但是罪不至此。我就是挨了一巴掌,应该的。”
“啧。”苏棠懒得理他,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拉开了易拉罐的环扣,汽水发出了“滋啦”的声响,举了举示意了一下宋召南,喝了一口。
“我很能理解她,我妈妈当初最开始那两年也很痛苦,因为有舅妈的帮衬,即使带着我这个拖油瓶,物质上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但是他们……可能会连物质条件都满足不了。”
宋召南看着会议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来口子:“孩子最终保住了吗?”
苏棠摇了摇头:“她自己不要了。”
窗外车水马龙,城市依旧繁华,一切都照常的疯狂运转,两个生命,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悄无声息。
又是打火机的声音。
苏棠由着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向窗外闪亮着的灯光看去。
宋召南看见苏棠站在窗边,外面的灯光照射进来,他的脸都藏在了阴影里。
乡村的夜晚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几声虫鸣。
黝黑的乡村小道,暗黄色的灯光,只能照亮那一小片区域,完全没有了白天的秀丽,反倒是像个吃人的猛兽蛰伏在那里。
突然的一阵犬吠打破了寂静,乡里乡亲多半相识,经常互相串门。能引起家养犬如此反映的,只有,不属于这个村子的陌生人。
一个黑影,携带着一个黑色挎包,急匆匆走过。昏暗的灯光勉强照清了他,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觉得很奇怪,这人怎么晚上还带着帽子,手上带着手套,甚至鞋子上还套着一层绒布鞋套,整个人遮挡的严严实实。
犬吠不止,主人家的灯终于亮了起来。
黑影一个闪身躲进了草谷堆里。
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主人被吵得心烦,随便看了眼院子,没有任何区别。主人骂了一句:“你这狗,大晚上的又没人,乱叫什么。”
狗还是对着谷堆狂吠,并且弓起了背。
主人走过去随便踹了踹谷堆,一片寂静:“好了,别吵了。这个季节没有黄鼠狼来偷鸡。
转身走向屋子。他的妻子站在门口等他:“不用去谷堆那半边看看呢,万一躲那了呢。”
“黄鼠狼再聪明也是个畜生,这么踹两脚,早就跑出来了。再说那半边的地是泥地,刚下的雨,全是烂泥,我没有换鞋。”
“你说的也对。走吧,进屋。”
灯又灭了。
黑影收起了什么东西,细一看是前面长管,后方正方形的样子,长管子的圆口处,似有寒光一闪而过。
黑影像是想了一小会儿,便把东西给塞进了草谷堆里,但是并没有重新把因为挤压而露出的口给重新覆盖住。就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等着人来发现。
乡村重归于寂静,只有偶尔的一两声,不知是什么家禽发出的响声,稀稀簌簌的。
村门口之前还在办喜事的那一家,红喜布撤了下去,白绫在夜色中飘荡飞舞,可惜这一次无人欣赏。
第10章 预演
这晚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何叶才回到家。
何叶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生怕动静大了把周临聿吵醒。
“回来了?”何叶没想到这个点周临聿还坐在餐厅的桌子前,面前摆了一堆的教辅,似乎是在备课。
“你还没睡啊?”何叶语调里都透露着疲倦,懒洋洋地把鞋子踢到一边,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教辅,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高二物理。
看着就头疼。
“你吃饭了吗?我去煮碗面给你吧。”周临聿笑着收起正在写的那本资料,站了起来向厨房走去。
“好,我先眯一会儿。”送上门的免费服务,何叶也没力气拒绝了,拖着身体直接往沙发上倒了下去。
不一会儿周临聿就捧着一碗清汤面出来了,荷包蛋浮在汤上,这次没有撒葱花。
“何叶,吃饭了。”周临聿喊了一声发现没人理他,看了眼沙发那边的何叶,何叶在沙发上窝成一团,还紧紧拽着那张小毯子,好像是已经睡着了。
周临聿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声,把面碗放在餐桌上,走到沙发旁边,寻思着要不要把何叶叫醒。睡梦中的何叶大约是忘记自己其实是睡在沙发上了,哼哼了一声就在周临聿一脸震惊中滚到了地上,然后一头磕在了茶几的角上。
何叶顿时就疼醒了,“呜”了一声,生理性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疼……”
“撞到茶几了。”周临聿拉开他捂着脑袋的手,“破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撞得估计有点严重,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何叶都感觉眼前有些发黑了:“我房间里有纱布……”
“纱什么布啊,带你去医院。”周临聿塞给他一包面纸把他拉了起来,“先自己捂着。”
其实说句实在话,周临聿对医院相当地厌恶。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确切来说,是死亡的气味。
如果说妇产科还会有一些新生的活人气,这深夜的外科就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和一声声惨叫和呻吟。周临聿内心无数次翻腾,想说干脆去看私人医生算了,但是想了半天也只是欲言又止。
外科诊室坐班的医生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叔。大叔瞪着个死鱼眼,毫不怜惜地扯下和血肉黏在一起的面纸。
不出所料,何叶的脸皱成了一团。
“医生,能不能轻点?”周临聿忍不住插了一句。
医生白了他一眼:“他一小孩儿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你以为这种纸有多干净?应该拿纱布,然后立即就医。这捂着,细胞无氧呼吸容易溃烂,你看看…看看。”医生用镊子把黏在肉上的那几缕纸屑,“这多容易感染啊!”
周临聿有些心虚地舔了舔嘴唇。
何叶一边忍受着消毒的疼痛,一边龇牙咧嘴地抱怨道:“周临聿,叫你质疑我一个法医的基本素养……”
话没说完,另一边脑袋就被医生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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