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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既往不咎》第56页(第1/2页)
他只是感觉脸上发热,匆忙将手机倒扣放在餐桌上。
屏幕上Joa发来两条消息,不到一分钟却都撤回了。
方知有没看到。
【上次的事,我去问我导师了。】
【他说……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医院查查额颞叶。】
本来方知有行李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也不指望在走之前能从齐焉那里得到什么有用消息。
结果事实证明不抱期待的事反而更会出乎意料。
周六晚,齐焉直接给方知有甩了个地址过来。
夜十点,方知有按着地址来了这家酒吧。
显然是比S大附近的那家更高级,私密性也更强。
一进门就被热气包裹,透过长廊看里面的人群稀疏,三三两两地在卡座上喝酒。
“方知有!”
是齐焉,男躲开差点撞上的服务,摇摇晃晃走到他面前,戴满戒指的手里拿着酒杯,看样已经是微醺状态。
“你终于来了!”他一手揽住方知有肩膀,不由分说将人往里带。
酒吧深处简直别有洞天,穿着暴露的人们在灯光下扭动。
直至某处开放式包厢,齐焉才停住脚步。
男面向众人,大声道:“跟你们介绍一下!我哥们儿方知有,英国来这儿留学的。”
底下一阵欢呼,已经有热情的女孩挥手邀请方知有过去坐。
齐焉自然是装作没看到,将人按在了一处左右都是年轻男的地方。
方知有一脸懵地进了这家酒吧,又一脸懵地被迫融进了这场party。
齐焉将人带到,也没多说话,自顾自动身融进正在热闹的人群中了。
“哎兄弟,你英国哪个城市的啊?怎么想着要到我们这儿来玩啊?”
方知有转头,在闪烁不断地镭射灯照耀下辨认着面前说话的这个人形物。
男一头白金卷发,断眉造型,两边耳朵上的洞已经到了可以沿虚线撕开的程度。
配合那一双小眼,大鼻子,厚嘴唇,潮流打扮和不太潮流的长相实在过于违和。
对方可能是看方知有没说话,主动开口:“哦对了,我姓费,费承泽。对就是华愈那个费。”
“主要我爸让我明年去英国念个书,我提前了解了解。”
“费?”方知有将这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抬眸时正好与远处的齐焉对视。
男朝他一举杯,意思再明显不过:
人我给你找好了,想问什么自己问。
“哦……你想问什么?”方知有回神,朝男笑了笑。
那个笑看得费承泽愣神片刻,好半天才将自己心里那点儿微妙地不平衡压下来。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
男人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自己可是费家的儿子,华愈现在老板可是他哥。
两人就这个话题随意聊了几句,方知有还想着应该怎么不动神色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不料对方竟然主动提及:
“你也是S大的?和齐焉一个学院,那你知道我哥吗?”
不难听出对方语气带着炫耀,方知有也知道他说的“哥”是费聿。
他清了清嗓,一脸迷茫:
“谁啊?”
费聿是费承泽表姑的儿子,从小到大也就每年家族聚会上远远见一面,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自从对方接手华愈后,他已经练就随时能拿出对方名号的本领:
“费聿啊,你居然不认识?”
方知有心里冷笑,嘴上好奇:
“男的?我怎么记得华愈是个女老板?”
“你说的那个是我姑姑,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终于。
“她不是挺年轻的吗?怎么就……”
费承泽左右看了两眼,确认没人注意到这边,挥了挥手让方知有靠近,他深吸两口气开口:
“她是自杀。我姑姑年轻的时候就跟家里闹过一阵,我猜可能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酒吧DJ声动感强劲,震耳欲聋。
方知有听着身边男的话,越到后面他眼神越空洞,似是魂魄都出窍。
费承泽还在滔滔不绝讲着:
“我是交你这个朋友才跟你讲这些的啊,你可别往外说,不然我爸又得……”
凌晨十二点,方知有将齐焉拉出了酒吧门。
周末的锦城热闹非凡,十二点跟六点似的。
齐焉说等会儿应弦要来接他,让方知有蹭车一起回去。
故而现在两个人站在路边抽烟。
刚来锦城时方知有很不习惯这边的烟,烟草味太重了。
以往好几年他都只抽查普曼,存货抽完后国内很难买到。
他也懒得想办法,跟着齐焉抽起了粗支烟。
“刚那个,应该是费老爷子最小的侄孙子。”
“所以他怎么说?”
齐焉丝毫没了刚才在包厢里醉醺醺的样子,口齿清晰问。
“他说就是自杀,而且就是在锦城。”方知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寒冷的夜里。
“哎……”齐焉也不知道在叹什么气,像是惋惜方知有这么久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实我也觉得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他重新点了一支烟,用手凭空指了一下,“你记不记得上次在墓园遇到的那个道士?”
“嗯?”
“他说你哥在道观住了一段时间。”齐焉准备点到为止,结果一看方知有神色迷茫,就知道这小老外没听懂,只好解释道:
“就那什么……自杀的人怨气重,需要超度和祈福的时间普遍比较长,如果是正常死亡,需要的时间可能没那么久。”
“所以你说他为什么在那里住下,人家道士都记住他了。”
齐焉不知道方知有这么着急非得查这件事儿干嘛,他也只能尽力。
“我还是更想看到纸质的报告。”男固执道。
“啧,我就知道这种玄乎的事儿跟你说不清楚。”
“我要回伦敦了。”
方知有没回他这一句,只是望着路边已经差不多掉光树叶的枝干,掐了烟,忽然说。
这下齐焉终于意外看向他,好半晌,男笑着摇了摇头:“到底什么事儿啊?”
“算了算了我不问了,”齐焉皱眉沉思片刻,“什么时候走?那这事儿你不查了?”
“后天。他说跟费诗曼有关的所有文件合同都被费聿拿走了,不在老宅里。”
方知有回忆着刚包厢里两人的对话,其实就算费承泽没有出现过,他也打算走之前再去蔚蓝看一眼的。
齐焉张大了嘴:“他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外说?”
话音刚落,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卡宴缓缓停在二人面前。
齐焉上了副驾,朝沉默的“司机”开口:
“先送方知有。”
这是知道齐焉和应弦的关系后,方知有还是第一次同时和两人相处。
此刻他矜持坐在后座发亮,朝应弦道:
“去蔚蓝,谢谢。”
“你现在就去啊!”齐焉猛地一扭头,而后又快速转回去,“算了,谁管你。”
路途不算近,齐焉原本还能跟方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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