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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既往不咎》第67页(第1/2页)
故而他也不用担心对方将他的行踪告诉给费聿,心安理得留下了那个号码。
九点来钟正是渝州夜晚最繁盛的时段,好多店铺门口甚至坐着等位的大批人。
方知有的酒店就在这附近,原本是想直接和两人告别的,可这舅侄俩吵闹一路居然直接走到了酒店楼下。
方知有打断他们:
“我到了。”
等男转身进大门,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时。
少年转身就想跑,林泽任站在原地,沉声唤:
“江稚川。”
那少年又折返回来,语气里带着夸张地讨好:
“舅舅,舅舅舅,错了还不行吗?我要说我真不是故意推你的你信吗?”
林泽任扶了扶眼镜,伸手去捏人后颈:
“我信啊,但你惹到我了。”
广场上那阵舅侄俩正在聊天,江稚川这小崽子正到了对感情好奇的年纪,尤其是在听说自己亲舅作为一个优质男gay这么多年都没再找着对象的时候,表现得比谁都着急。
刚问完他喜欢的类型,江稚川往广场上环顾一周:
“你这要求还真不好找,我给你看看啊……”
方知有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了。
男明明立在人群中,却比谁都显眼。
即使只露侧脸,却能看出眉骨柔和,鼻梁高挺,长睫盖住眼眸,整个人散发着清冷气息。
此时他正被一男的挡住,表情有些严肃,看着在气的边缘。
江稚川看到了就挪不开眼了,他使劲推了两把林泽任:
“你看那个,那个怎么样!”
林泽任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小孩执行力这么强。
他当即要拒绝,可目光扫过去时却又觉得眼熟。
“他好像遇上什么麻烦了,你去看看呗。”
江稚川边说边把人往那个方向带,眼看着马上要走到跟前,他一个没注意绊了一脚,手上没收住,林泽任被他推了出去。
要不是刹车及时,绝对就撞上了。
没办法,硬着头皮上吧,就当日行一善了。
可是没想到,真没想到……
“所以他是谁啊?”
江稚川的声音将人思绪拉回。
五年前的夏天只在林泽任的回忆里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他想起来那个在高尔夫球场跟人打架的少年,笑了笑:
“我一个朋友的弟弟。”
次日上午方知有醒来时手机上显示有条未接电话,他缓缓忆起,应该是林泽任。
“喂?”刚睡醒的男声音还有些沙,他直奔主题,“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时后,一辆低调的银灰仰望停在酒店门口。
林泽任坐在驾驶座上,副驾是昨晚那个少年,正热情跟他挥着手:
“上午好啊哥!”
“没想到咱俩今天都成了林导游的乘客。”
方知有打电话当时脑子都还是不清醒的,没想到林泽任问他今天有没有事居然是这个目的。
对方那句过于自来熟的“哥”打得他措手不及,晕乎乎地就坐上了后座。
他一看还是只有这三人,没来由地别扭:
“你男朋友呢?”
“你说那个……早分了,太闹腾。”
林泽任说得轻巧,不甚在意。
江稚川回头看了他一眼,被他手吸引了视线,惊奇问道:
“哥,你这手指上是纹身吗?这也太有设计感了。”
方知有闻言低头,发现对方说的是他中指上被玻璃割出来的伤口,现在已经重新结成一圈细长的疤。
“对,纹一半太疼受不了跑了,就成这样了。”
他说完自己都被自己忽然解锁随口说谎的本领惊了下,结果副驾男居然还信了,满眼都写着好酷。
方知有:“……”
半天的行程被安排得满当,即使男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到后来也像融入进去了。
傍晚时分重新回到阆江大桥上时,江稚川看着路边一栋医院笑:
“舅,你这是三过院门而不入啊。”
方知有听到这句十分意外:
“你是医吗?”
江稚川大声接话:
“他是骨科圣手。”
林泽任在驾驶座开车跟着笑:
“现在骨科圣手命令你,回去找你外婆。我们要去成人场了。”
阆江边上的酒吧,人少环境好,旋律舒缓的民谣一首接一首地放,方知有有些昏昏欲睡。
明明是冬天,甚至在夜晚,江边,集齐了所有寒冷的因素,可方知有就是觉得热。
男脱了外套,单穿一件宽大深色连帽卫衣,领口处随动作露出些锁骨。
吻痕和齿痕顿时暴露在林泽任面前,男人嘴角抽了抽:
“你哥现在……怎么样了?”
方知有撑着困意往嘴里灌酒,想了想:
“应该还可以?也有可能不太好。”
“他回国几年了?”
“身体还好吧?”
“……”方知有被他把瞌睡问醒了,皱了皱眉:
“有什么事儿问他就行啊,怎么搞得像旧情人不能见面一样。”
往常都是别人来告诉方知有关于费聿的事,到了这方知有成传话筒了。
他自然是不满意。
林泽任看出来了,忍笑道:
“你别误会。”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
方知有反驳。
这个反应让林泽任几乎确定了两人的关系。
才不是方知有说的见过,恐怕是睡过。
“他身体好得很。”
方知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伸手理了理衣领。
“这么说像你不太好似的。”
林泽任觉得逗这人好玩,随口一提。
“……”
“我是不太好,诊断结果刚下来啊。”
可能是有点醉了,方知有居然主动提及。
“什么病?”林泽任没当回事。
“额颞叶痴呆。”
这话一出,林泽任安静几秒,他张了张嘴,闭上了。
小舞台上有人在唱歌,在唱:
【有一个地方很远很远,那里有风有古老的草原。】
“确诊了吗?”
方知有听见对面这样问,他没回应。
“明天可以再去查一下,如果不是呢?”
林泽任认真建议道。
方知有又喝了不少,才开口,声音莫名有种被酒浸润后的冷淡:
“那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话,那也至少是心里石头落地了,总比现在这样吊着口气过日子好吧?”
林泽任顿了顿,接着道:
“抱歉,昨天存号码时,看见你手机里一个联系人也没有。”
“你是一个人跑到这里的吧”
男抬眸看了对面一眼,江风路过窗外吹得他眼睛干涩。
林泽任继续:
“就算是真的得了,也得治啊。”
“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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