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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破笼_鹤和鬼火》第67页(第1/2页)
赵怀瑾轻轻笑道:“正好有些无聊,说来听听。”
乔远压住心中的不悦,“就是聊了表婶家里的情况,问了问她身体如何。”
见乔远越说越真的表情,赵怀瑾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睛如寒光般迫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乔远,“真的吗?”
乔远一惊,难道刚刚的谈话被赵怀瑾知道了?
应该不会吧,赵怀瑾刚刚应该忙着和将军夫妇上演一场骨肉情深的戏码,不可能有时间留意自己啊。
他稍微有些慌张,不过又镇定了下来,表情十分真诚:“当然是真的了。不然我和表哥还能聊什么呢。”
没想到赵怀瑾接下来的话却如同惊雷般劈到了乔远的头顶:“那谁说的将军府他已经待够了,只想要快点离开?”
乔远第一反应是心虚,接着便是怒不可遏,“你派人跟着我!”
赵怀瑾十分淡然地说道:“那又如何。”
乔远最讨厌赵怀瑾这样理直气壮好不心虚的模样,仿佛其他人都是他手中的蚂蚱,逃不出赵怀瑾的手心。
可是现在不是气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稳住赵怀瑾,让他同意自己的离开。
只是冲赵怀瑾假意服软,这照理说一点也不难。
既然赵怀瑾都知道自己离开的意图了,那么不如将所有的话一次性交代清楚。
乔远这样想着,上前几步蹲在赵怀瑾的脚边。
灯光下,乔远的眼神中似乎盛着皎洁的月光般明亮,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是我说的,我想的是少爷既然可以站起来了,应该不需要我了,我当年入府也只签了三年约,想想时间也到了,所以才说想离开府上。”
乔远一边说一边还偷偷观察着赵怀瑾的脸色,看到赵怀瑾没有马上动怒,这才稍稍有些宽心。
赵怀瑾表情认真,似乎真的在考虑乔远的提议,最后语气中充满叹息,“可是你知道我那么多秘密,我如何能安心放你离开呢?”边说,便用手轻轻地拂过乔远的头发,动作轻柔的仿佛在抚摸至宝。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才致使赵怀瑾不松口,乔远便十分着急地证明自己,“不会的,我保证什么也不会说的。”
赵怀瑾轻轻笑道:“保证?可是你拿什么保证,才会让我放心呢?”
乔远无论如何还是有些受伤,难道着朝夕相处的这三年还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吗?他道:“可是我陪你这三年,应该可以看出来的。”
赵怀瑾偏头,似乎在疑惑,“可是丁公公也是陪了我八年,可他还不是骗我吗?”
好吧,前车之鉴让人不得不防。
乔远搜刮脑汁,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的佐证,“我三年前就可以离开你的,当时刘青云问我要不要留在山上,她说反正你也找不到的。”
拿这件事说到底好不好,乔远看了一眼赵怀瑾,赵怀瑾脸色很是平静,示意乔远继续说,乔远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我当时犹豫了一番,可还是带着你下山了。因此可以证明,我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你下山的,所以绝对不会等你好了之后又背叛你的。”
听完,赵怀瑾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可是说话的语速却很慢,仿佛一字一句说出来般,“原来,三年前你就想离开我。”
乔远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乔远点头,赵怀瑾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瘆人。
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般,将自己看得如此若有似无,如果二者取其重的话,自己永远是被舍弃的,父母是这般,连乔远都是这般,凭什么?
见赵怀瑾迟迟没有说话,乔远原本忐忑的心更加七上八下,就像是悬在头顶上的铡刀,不知道何时落下。
乔远到底有些心急,“少爷,好不——”
赵怀瑾食指放在了乔远还没有合上的嘴唇上,用力一压,将乔远最后一个好字压得出不了声,可赵怀瑾却轻轻地说了一个嘘字,“别吵,我在思考。”
乔远以为赵怀瑾还在衡量要不要将自己放走,就不敢出声打扰他了。
过了一会儿,见赵怀瑾终于落到了自己身上,似乎思考的结果已经出了,乔远忍不住期待起来。
没想到赵怀瑾接下来的话却大大出乎乔远的意料,他说,“乔远瞧远,都怪这个名字寓意不好,你才像一只关不住的鸟一般,一直想着到远处啊。不如把我的姓赐给你如何,就叫做赵近如何?”
乔远被惊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以为赵怀瑾是开玩笑,声音都有些发颤,“少爷,你别开玩笑了。”
赵怀瑾连嘴角挂着的一抹笑都渐渐谈了下去,表情认真到带有几分恐怖,眼睛一眨不眨,漆黑的瞳孔好似深不见底,“你觉得我是开玩笑吗?”
乔远被吓地得跌坐在地方,半天才想要反抗,“我不要!”
赵怀瑾身体往前倾,头离得乔远更近了,“你现在说你不要离开也晚了。”
乔远只想刻不容缓地立马离开赵怀瑾。
因为赵怀瑾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乔远实在受不了他了,甚至不能忍受和赵怀瑾相距如此之近。
乔远一把推开了赵怀瑾,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不要叫什么鬼的赵近!”
赵怀瑾还是抓住轮椅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脸色更沉了,不过还是没有动怒,“只要姓赵,你叫什么都可以依你。”
乔远觉得自己如同被恶魔缠住般,抱着头满脸痛苦,“我不要改名字,我要离开。”
听到离开着两个字,赵怀瑾彻底碎掉了伪装,他咬牙切齿道:“最后一次,不要再让我从你嘴巴里听到离开两个字,赵近。”
赵近着两个字简直就像是咒语一样,将乔远所有的理智逼得纷纷出逃,吼道:“赵怀瑾你给我听清楚,我叫乔远,我绝对不会跟你姓,也觉得不可能留在你身边。”
赵怀瑾双手捏紧,毫不闪躲地回视着乔远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像是所有办法用尽可丝毫不见效果,只能拿出最后的底牌虚张声势道:“你以为你能离开吗?你离开了你表婶一家该如何办呢?他们可一直捏在我的手上呢。”
此话一出,乔远觉得赵怀瑾从前的种种可怜可爱之处,都是赵怀瑾故意伪装成的一张羊皮,赵怀瑾简直是一只长满獠牙的恶狼。
从前的真心相待原来是统统喂了狼。
乔远鼻子一酸,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哭的冲动了,“你当初问我有何亲人在世,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想拿捏我?”
赵怀瑾脸色稍微有些僵住,不过很快恢复正常,摆出惯用的冷漠加嘲讽的姿态,“不然呢?你当真觉得是为了你。”
乔远从前还以为赵怀瑾可怜,真是好笑啊,原来最可怜的人是自己。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受人压迫的人反过来还要可怜压迫别人的人,也活该自己要遭受如今的种种恶果。
赵怀瑾继续问道:“既然有把柄在我手中,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
那句不然还没有说出口,乔远实在忍无可忍,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赵怀瑾的衣领,另一只手直直的冲赵怀瑾的脸砸去。
可赵怀瑾却没有任何回击,即使乔远重重地拳头落在脸上,赵怀瑾也只是死死固定住了乔远那只打人的手,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乔远,仿佛不相信乔远会动手打自己。
乔远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笑话,即使一只手动不了,另一只手也更加使劲地勒住赵怀瑾的脖子。
于是强烈的勒喉感让赵怀瑾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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