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破笼_鹤和鬼火》第81页(第1/2页)
赵怀瑾一边观察着乔远的表情,一边缓慢地将用那盏茶靠近乔远。
赵怀瑾见乔远没有明显抗拒的表情,于是缓缓将身体前挪,在堪堪就要触碰到乔远时,乔远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猛然抬手将那盏茶掀翻。
没想到那茶水朝前泼,一股脑地全都泼到了乔远的脸上。
赵怀瑾也顾不得乔远的抗拒,摸上了乔远的脸,好在这茶水只能算温热,可又担心乔远会受寒病。
这段时间,乔远的身体状况很是糟糕,即使赵怀瑾锦衣玉食地养着,可稍稍受寒吹风,就会病。
赵怀瑾连忙用衣袖将乔远脸上的水擦干,可还是不放心,仔细地摸了摸乔远的衣襟内衬,果然还是湿了些,便吩咐丁公公即刻去拿了一套衣服过来。
丁公公很是心疼赵怀瑾,要知道赵怀瑾从前是最爱干净不过的,如今袖口湿漉漉的,不知道该有多难受,于是便拿了两套衣服,劝解道:“瑾哥儿,你也先换一套衣服吧。”
赵怀瑾没有理丁公公,选出其中颜色鲜亮的一套,正好可以抬抬乔远的气色。
乔远自然挣扎万分不配合。
赵怀瑾的脸上立马被乔远抓出一道红痕。
“乔远!”丁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乔远被吓得一哆嗦。
赵怀瑾转头厉声道:“出去。”
此话一出,便瞬间浇熄了丁公公的气焰。
赵怀瑾回头,见乔远无措的表情,心软了下来,“乖乖换衣服,我们就多待一阵子。”
果然,乔远的眼神恢复了几分神彩,呆呆地思考了一会,就闭上了眼睛终于不再反抗,一幅任由赵怀瑾处置的模样。
见状,赵怀瑾便要解开乔远的衣襟,却被一道阴影挡住,抬眼望去,则是丁公公那近在咫尺的脸。
“瑾哥儿,此地不能久留啊。”
赵怀瑾闭上眼睛,忍无可忍道,“滚出去。”
接下来几天,乔远还是病了。
此时已进入了深秋,时不时一阵寒风刮过。
赵怀瑾看着地上一层一层落叶,继而飞快地合上窗户,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乔远已经醒了,睁着大大的眼睛无声地望着床顶,察觉赵怀瑾的脚步,便侧身留了一个背影。
赵怀瑾习以为常,坐下了摸了摸乔远的额头,道:“已经退烧了,那我们明日回京。”
乔远依然背对着赵怀瑾,“我不离开。”
赵怀瑾为乔远压了压被子,道:“有人在打探我的下落,再待下去恐怕不安全。”
乔远声音闷闷的,“你离开,我留下。”
赵怀瑾好半天没说话,一时气氛僵住。
赵怀瑾压住心中的气,“绝无可能。”或许是察觉到语气太过强硬,赵怀瑾又别别扭扭补充,“你一个人留下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乔远冷冷道:“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赵怀瑾猛然掰转乔远的身体,握住乔远的手腕,“你说什么!”
乔远淡淡地扫了赵怀瑾一眼,“死了也是解脱。”
赵怀瑾极尽克制,可握住乔远的手腕还是越发用力。
乔远疼却没有吭声,依旧看着赵怀瑾,眼睛中有一切都无所畏惧的挑衅。
半晌,赵怀瑾松开了乔远的手,脸色难看,语气也十分冷漠,“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回京。”
第二日一早,即使乔远拼命挣扎,可还是被赵怀瑾强硬地抱上了马车。
他将乔远放在最柔软的坐垫上,又仔细地合拢住了披在乔远身上的大氅,便一言不发地独坐在马车的另一边。
马车晃晃荡荡的,偶尔也会有几缕寒风吹进来,或许是由于大病初愈,乔远整张脸越发苍白了,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咳嗽,他身上的大氅也不知不觉地滑落。
不知怎么,赵怀瑾越靠越近。
终于,在乔远又一次咳嗽时,赵怀瑾拍拍乔远的背了,道:“冷不冷?”
乔远依旧木着脸不说话,甚至没有多看赵怀瑾一眼。
赵怀瑾显然已经习惯了这般冷遇般,将散落的大氅重新为乔远系好,低头看见了乔远那双微微发青的手,看着就透着十足的凉意。
明明是给乔远配了手炉,可是乔远另可冻着也不用。
无奈,赵怀瑾便十指交叉地握住乔远的手,来回摩擦,直到乔远的手终于是暖和一点了,终于心满意足。
赵怀瑾道:“你喜欢这个地方吗?那以后我再带你来好不好?”
乔远脸上本来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赵怀瑾说话的时候,脸上才会出现无法排解的烦躁厌恶,他真想告诉赵怀瑾,只要和赵怀瑾待在一起,他就没有喜欢的地方。
但即使说了,赵怀瑾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情,反而又会逼自己与他对峙,太累了,乔远连赵怀瑾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远索性抽出被握住的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以此消解赵怀瑾烦人的声音。
因为马车还在城内,速度并不快,街边熙熙攘攘的声音比赵怀瑾的声音好听一万倍。
忽然,乔远似乎是看见了前方什么熟悉的东西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某一处的角落,刚刚那冷漠无情的表情土崩瓦解。
他甚至飞快地眨了眨眼,确认到对方也向自己眨眼后,乔远整个人就像是木头被重新注入了活力,迅速根发芽。
他的脑子里瞬间有闪过无数猜测,握住车帘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好在他现在是完全背对着赵怀瑾,赵怀瑾看不见乔远的表情。
终于,在成功接受到对方的暗号之后,乔远忽然将手放下,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肚子,甚至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赵怀瑾急忙地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远的脸色本来就惨白惨白,此时咬着唇,此时一幅话都说不出的模样,更是完全不让人起疑。
赵怀瑾大叫,“停车。”
“这位公子脉像虚浮,心脉受损,或是情绪郁结于五脏之内,若不排开心结,恐有——”大夫面露犹豫,
赵怀瑾看到昏迷中的乔远,便和大夫退至门外,直到丁公公将门轻轻合住。
大夫才继续道:“可叹可叹,年纪轻轻,倒有不寿之脉。”
赵怀瑾脸色铁青,想要破口大骂,一定是庸医,竟敢胡乱诊断病情,若不是事发从急,他定要好好严惩这人。
可确实乔远喝了药之后好所好转。
赵怀瑾忍住一口气,“那他为何腹痛?”
大夫思忖了片刻,“或是一时经脉堵塞。”
赵怀瑾继续道:“那要喝几副药才会彻底好转?”
大夫又摇摇头,继续道:“治标不治本,如若不疏通情绪,只怕越来越严重,到时候恐怕有性命之忧。”
“闭嘴。”赵怀瑾忍无可忍,说罢就让丁公公将一脸不忿的大夫打发走了。
一定是假的,之前他花重金聘请的大夫,从未说过这样的话,都统一口径说小毛病,问题不大。
一定是眼前之人医术不精,江湖郎中而已。
可耳边却不由自主地响起那句“不寿之脉”,赵怀瑾忽然不敢推开眼前的那扇门。
赵怀瑾从来不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可如今却很害怕。他想着回京之后可以让拙叔替乔远治疗,一定会将乔远彻底养好。
或许对乔远再好一点,他的病便会不治而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