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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傅太太婚后不熟》40-50(第5/19页)
侧面的收纳袋里。
保洁瞳孔骤缩,咽下口水,“我们这儿晚上八点前退房都是当天打扫出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早上这段时间,再具体的您得去问前台或者查监控。”
房间是以顾文廷名义登记的,他去查能查出什么?
他往前走了几步,敲响了另一扇门。
“先生,”保洁喊他,“这位女士一早就出去了。”
前一天晚上,连理把会面时间改成了第二天早上八点,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傅衍之。
她也无法解释清楚自己的用意何在,是担忧,抑或是恐惧,对任何人的不信任抢占了理智高峰,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对所处环境的怀疑。
来江城以后,暗处仿佛存在一双诡谲的眼睛,监视她、警告她、提醒她,时时刻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又好像会在毫无预兆的时机撕下她虚假的面具。
就像楚门的世界,生活里一切发生的偶然实则是精心编排好的戏份,她在其中扮演着特定的角色,按照规划好的道路走完这一生。
“在哪?”
接到傅衍之电话的时候,连理已经在快餐店干坐了近两个小时,面前的可乐杯壁挂满冷凝水,在桌上洇开一小块圆形水渍。
“路口那个德克士,”她短暂找回发声能力,“不用来找我,我马上回去。”
连译的学生比她年长十岁,读完大学后考回江城做村官。
小学是寄宿制,可以说,她完完整整见证了连理母亲怀孕到生子,甚至连理长到三岁的点点滴滴。
久远的记忆中,那人念叨了许多关于连译的琐事,连理也知道的那种。
说她母亲来这边住了两年,怀孕生子,又因为对未来的规划和孩子的教育观念不同跟连译频繁争吵,最后以连译带孩子留在江城,樊景虹回华市结束。
走出店门,几天阴雨后天上终于放晴,纵使山里的日头只是看着好,照在身上远不如平日里的温度高,在连理看来依然是难得的温暖。
是她想法太多,早早给自己种下怀疑的种子,一丝一毫蛛丝马迹都要揪着不放,实则全然是杞人忧天。
在一处红灯前,连理驻足人行道,一抬眼,马路对面的傅衍之目光沉沉。
连理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烦躁。
灯转绿,她快步走向傅衍之,主动解释,“她要去省里学习,今天一早的高铁,只能把时间往前推。”
“怎么不叫上我?”傅衍之瞧她鼻尖被吹红,顺势握住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很凉。
德克士九点半才开门,也不知道之前的时间她在哪待着。
连理回握着他的手,宽大厚实、温暖干燥,她不由得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太早了。早上五点多,在江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特务接头呢。”
说话间两人进了酒店。
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完。
“既然那么早,说完了怎么不回来?”
傅衍之声线平淡,但以连理这段时日的相处得到的经验,很容易发现他平静姿态背后那点微妙的不满。
他在生气。
唉,闷骚男。
连理默默叹气。
“我没有故意不告诉你。”她扯了扯傅衍之上衣下摆,让他矮下身。
“那会儿天还没亮呢,而且我本来打算叫你,结果在走廊上碰见了文廷哥,聊了两句跟他一起下楼……”
就忘了叫傅衍之。
“哥?”傅衍之端量她几眼,最终没继续往下说,“文廷先走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事情已经办妥,江城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风光,假期难得,两人再没有留下的道理。
连理伸了个懒腰,“现在吧,现在回去还能在家里躺两天。”
收拾完行李,傅衍之订好机票,驱车前往机场。
连理终于坐上了副驾驶。
自江城市区出来,二人一路向北。
江城往北,山势逐渐趋于平缓,正午时分,铅白色的浓雾却丝毫未消散,像在空气中倾倒了一杯牛奶。
可见度太低,埃尔法几乎是以散步的速度往前开。
到了一处停车区,二人稍作休整。
正巧手机收到航程提醒,连理忧心道:“会不会赶不上飞机?”
傅衍之正在擦眼镜,闻言停下动作,让她查邻市的天气。
暴雨。
“完蛋了。”连理嘴角耷拉下去,十一假期什么也没干,彻底耽误在路上。
雾气太重,沾衣即湿,傅衍之擦完眼镜后直接将其收了起来,“改签吧,先去X市再做打算。”
车上冷气太足,连理从行李箱中取了件针织衫披上,顺便帮傅衍之拿了件薄夹克。
路上车很少,前后除了山就是山,连理打开蓝牙连上手机,随意选了几首歌循环播放。
前奏还没放完,傅衍之就觉得熟悉。
“梦回?”她问。
连理不好意思摸摸脸,“你听出来了?”
《梦回》是肖塬代言《烟雨江湖》后,为他量身打造的一首古风抒情歌,朗朗上口、曲调婉转,办公室每天中午的起床铃都换成了这首。
傅衍之清了下嗓子,“听烦了,换一首。”
“好。”
话音刚落,傅衍之唇角一凉。
“喝口水吧。”连理怕打扰他开车,干脆拧开瓶盖递到他嘴边。
傅衍之双手没离方向盘,关注着前方路况,只略偏过头,喉结上下一滚。
感受到牙齿磕碰塑料瓶的撞击声,手心酥麻,连理默然收紧指节。
“还要吗?”
“嗯。”傅衍之就着那姿势,又喝了一口。
连理手都举酸了,正要收回,余光扫见男人左侧领口被掖了进去,堆出一道别扭的褶皱。
她倾身过去,手臂从傅衍之颈侧绕过。
“怎么了?”傅衍之不知所以,下意识坐直身子,却进一步挤压手臂的活动空间。
“别动!”
男人颈后新生的短发茬贴着手腕内的皮肤擦过去,激起一阵细密又陌生的痒,连理缩了缩手指,却也没撤开。
她指尖揪住那块布料,用力往外一扯,不到一秒的功夫,又坐了回去。
手指贴上来的瞬间,傅衍之脊背僵了一息,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
那触感消失后,后颈上仿佛还留着她指腹绵软的余温,像被一片云慢吞吞地磨蹭。
“你耳朵红了。”连理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立刻像做错事似的,将脑袋埋在手机上,胡乱摆弄几下后切换了首歌。
气氛有些古怪,连理转头看向窗外,双臂环抱,手腕上的痒意仍在作乱,像虫子钻进血管,在身体里游走,扰人心神。
从山区出来,道路能见度高了一些,但距离原先航班的登机时间不足两个小时,肯定赶不上了。
车走得很慢,连理路上还补了会儿觉,惊醒后第一反应是摸嘴角有没有口水。
日头从头顶到身后,他们终于见到了X市城郊的轮廓。
X市作为省会城市,跟江城的区别之大,让连理不禁感慨乡下人终于进城了。
望见收费站的那一刻,傅衍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懈,除去大学时候跟朋友一块开车到山里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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