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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30-40(第7/16页)
朝他一笑,只是眼神里看不出多少笑意。他道:“我生平最讨厌别人骗我。”
江颂年身上跟过了电似的,恐惧感沿着脊椎一路攀到后脑勺,就差炸毛了。
迟疏察觉到他的表白是假的了?
==========作者有话说:==========
好孩子自求多福吧(摇头
第35章
临近年关, 朝中大大小小的事不少,江颂年也不可避免地忙碌起来,迟疏提起, 他才想起来迟晏教习师傅这茬。
“这是尹大人,翰林院大学士。”迟疏微微侧身。
身后胡子花白的老人家躬身道:“老臣尹初墨, 参见太后娘娘。”
江颂年先前在朝堂上见过他,正是迟刃借故攻讦迟疏时,站出来替他说话的那人。
他闲来无事时, 看过朝中大臣们的档案,尹初墨的仕途不算顺畅, 二十五岁中举, 直至五十岁才入朝为官, 而且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
若无迟疏提拔,恐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成为帝师。
江颂年把迟晏叫来,几人聊了一会儿, 迟疏便派人送尹初墨出宫了。
迟疏转过身, 问江颂年:“陛下的教习师傅,太后娘娘可还满意?”
江颂年不懂做学问的事, 就算懂, 他哪有说“不满意”的份儿?
那可是迟疏亲自提拔的人!
“满意, 满意……”
“江大人做过帝师,论资历,该是他最合适。”迟疏毫不掩饰道, “他自荐过,但我觉得不大合适。”
江颂年问道:“哪里不合适?”
迟疏简短道:“太不爱惜羽毛。”
江颂年侧耳等他继续说。
“江南贪墨严重, 为首的那几个,都是他的门生。”
江颂年:“……”
门楣不正啊。
迟疏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江大人不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但他惜命,不会做那种事。江时瑞筹措到的辎重有他一份功劳,太后娘娘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历史上的江行风没什么存在感,只有历史迷battle大御哪个皇帝最废物的时候,会提一嘴承天皇帝的老师江行风。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说明他善终了。
江颂年点点头:“我相信你。”
迟疏的动作几不可闻地一顿,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屋外迟晏拿着一把小弓追着庆春跑,迟疏淡淡扫了一眼,起身叫住了他。
“陛下,弓箭不是这么用的。”
迟晏面对迟疏时还是有些排斥,但相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弓箭,又看了看迟疏:“那要怎么用?”
迟疏于是弯腰教他。
江颂年双臂支在窗棂上,一开始还有些紧张,见两叔侄之间气氛还算和谐,才松了口气。
这时迟疏回过头来,迟晏也看向江颂年,冲他招了招手:“母后,皇叔教我射箭!”
“好。”江颂年一双杏眸弯了弯,温馨之余感到一丝诡异。
小时候他爸教他打弹弓,江颂年献宝似的把打落的果子给他妈看,年轻的女人站在阳台上晒被子,闻言温柔地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江颂年从窗棂上下来,手背贴到自己的脸颊上。
都过去多少年了,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在迟疏的教导下,迟晏拉弓搭箭的姿势总算正确了,但他没实操几次,因为迟疏在战场上拉惯了百来斤重的弓箭,没收住力,这把儿童弓箭不堪重负,断成了两截。
江颂年出来时,迟晏噘着嘴,哭唧唧、委屈巴巴地看向他。
他蹲下身抱住迟晏安慰道:“没事的,改日母后让匠人修一修,匠人手艺可好了,修好了绝对跟新的一样。”
迟晏的目光太可怜,他一点也不敢直视迟晏的目光。
对面可是迟疏啊!
迟疏将断成两截的弓收了起来,生硬地开口道:“改日再送陛下一把。”
迟晏抽抽搭搭地往江颂年怀里扑。
江颂年一边哄迟晏,一边还要跟迟疏虚与委蛇,忙活得不行。
迟疏走后,迟晏才痛痛快快地嗷嗷哭了一场。
江颂年一边给迟晏擦眼泪,一边想,迟疏凶名在外,能止小儿夜啼真不是说说而已。
迟疏派人在慈宁宫辟了一出空地,安上了围栏和箭靶,没过几日竟然真的送了一把新的弓过来。
迟晏年纪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得了新弓箭,又是欢天喜地的,仿佛先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
迟疏忙里偷闲教过迟晏几回,带着自己的弓箭,倒是没再弄坏过迟晏的。
“看呆了?”梅香一只手在江颂年眼前晃了晃。
江颂年收回目光,坦率道:“我还是头一回见人射箭。”
以往都是在电视剧里看的。
梅香笑了一声:“好看吗?”
平心而论,迟疏身强力壮,弯弓搭箭的动作十分利索,且富有力量,是很有观赏性的。
要是旁人,江颂年夸也就夸了,可如果是迟疏,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尴尬。
见江颂年深情纠结,梅香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把托盘给他:“练了这么久了,也该口渴了,你把这个端过去,给他们解解渴吧。”
“我才不去。”江颂年把手背在背后。
“为什么?”
“我不想见他。”
梅香去拉他的手:“是你把人招过来的。”
江颂年:“那还不是因为庆春!”
庆春耳朵尖,屁颠屁颠跑过来:“太后娘娘,您叫奴才啊?”
江颂年和梅香还在互相推脱,让迟疏远远看了一眼,自知推脱不了了,气不打一处来,端着托盘,下巴一点:“滚蛋。”
庆春麻溜地滚蛋了。
梅香轻声道:“从前大公子在府里也没少练习箭术呢。”
江颂年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方才为什么要笑了。
江时瑞在府里练习箭术,原主见到过,他又没见到过,他明明前不久才第一次见到江时瑞!
江颂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硬着头皮把托盘上的甜水往前一递,磕绊道:“歇会儿,喝点。”
迟疏默不作声地接过甜汤,只一口,便问道:“膳房的厨子做的?”
江颂年“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怎么,口味不一样。”
江颂年:“……”
从前是他做的,口味能一样才奇怪。
他抿了抿唇:“你喜欢喝哪个口味的?”
迟疏把碗盏放回去,好整以暇道:“从前的。”
江颂年万分后悔自己问出这句,尤其这一来一去,之后都得他来洗手作羹汤了。
谁让他之前违心地向迟疏表白了。
——都怪迟疏,他故意的吧?
迟晏抱着江颂年的腿,小脑袋热腾腾的,他一指不远处的箭靶,兴冲冲地说:“母后母后,你快看,我能不脱靶了!”
江颂年心中的阴翳一扫而光,骄傲自豪欣慰的感觉一下子充盈整个胸腔,眼前的这个小粉团子居然还能拉弓射箭,他有些不可思议,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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