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16/19页)
后娘娘!”
迟疏轻飘飘留了句“我会带他平安回来”,也不管身后梅香的叫喊,手掌搭在江颂年的耳边。
待小舟行得远些,他束上了另一面的船帘。
江颂年在摇晃嘈杂的环境里睡得沉,小舟平稳了,耳畔是剩下哗哗的水声和归鸟声时,反倒有些睡不沉了,意识还是混沌的,只觉得身下枕着的东西又硌又硬,怎么也睡不安生。
迟疏支起一条腿,江颂年往他怀里一滑,这才舒服些,脑袋往里面埋,只露出一点点的脸颊肉。
小猫蜷身子似的。
迟疏听到自己越发粗重的喘息声,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张软垫垫在江颂年脑袋下方。
后者好不容易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被迟疏拎起来又放下,嗔道:“你干什么?”
声音不似平常,总有种撒娇的意味。
迟疏往后一靠,不去看他,转向水波粼粼的湖面:“没什么。”
江颂年喝醉后不怎么怕他,上回搂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回稍好些,只是拽着他的手臂,说道:“不许动了。”
江颂年的睫毛鸦羽似的,忽闪忽闪地扫过他的手心,痒痒的。
迟疏弯下腰,酒味几乎要闻不见了,淡淡的甜香味萦绕在鼻尖。
那酒是岭南进贡的荔枝酿,其实不大烈,可江颂年喝淡米酒都能醉得不省人事,这一口下去也要昏上一段时间。
迟疏薄唇轻启,出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颂年眯着眼,一双杏眸蕴着水汽,认真地看了迟疏半晌,把头一点:“我认识你啊,你是迟——”
他指着面前的人,说道:“迟疏!”
说完笑了笑,仿佛只是为自己答对了答案而洋洋自得。
“你知道我是谁,还……”
还这样毫无防备。
江颂年不想睡了,八爪鱼似的黏着迟疏坐了起来,目光还迷离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还怎么样?”
迟疏不回答,垂眼自他绯红的脸颊落到嘴唇上。
他亲过江颂年的嘴唇两次,一次是带着麦芽糖的甜味,一次是安神香的药味。
很软,很好亲。
分明是江颂年主动的,可他一点儿也不强势,也毫无技巧可言。
同他那软和的性子一般,总由着迟疏予取予夺。
白日的礼仪方结束,江颂年唇上擦了淡淡的脂膏,泛着好似水光的润色。
迟疏的目光一错不错地在他嘴边游走,蓦地想到对方每次被亲之后,那两瓣形状漂亮的唇都是这样的光景。
江颂年又问了一遍:“还怎么样?”
他双手揽着迟疏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顺着他的视线弯了弯腰,一双眸子正和他对上。
迟疏本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刚伸出一只手,那人便低头靠了上去,像是找着了支点。
一点颊边肉压着手臂溢了出来,江颂年抬眸望着他,一双眼睛大大的。
迟疏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暗自回答了江颂年的问题。
“还这样勾。引我。”
小舟借着风力往湖心飘荡,船帘也轻轻荡着,箬篷内却依然燥热。
江颂年好半晌没得到答案,他本来也不大清醒,更不记事,没一会儿就忘了,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惬意。
也不管迟疏的手臂悬在空中给他当靠枕累不累,又要眯过去。
忽地一片天旋地转,待他再睁开眼,已同迟疏一起躺了下来。
空间有限,江颂年的腿都伸不直,委屈地蜷着,被人顺着他的膝窝一搂,垂软地往两边分开。
下一瞬,迟疏压在了他身上,鼻尖贴着鼻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齿。
“唔……”
小舟因着忽然的动作摇了摇,江颂年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哼哼唧唧地发出一声呻。吟,混在木舟晃动吱吱呀呀的声音中。
他的头发全散了,青丝仿佛泼开的墨花,也同水似的,轻轻曳着。
迟疏桀骜乖戾,在这种事上却很有分寸,身下的人喘不过气,抬手轻轻锤了锤他,他就支起上半身,同江颂年分开。
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那眼神仿佛锁定猎物的鹰隼,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
江颂年想要躲开,方侧了侧身子,被迟疏摁着肩膀拉了回来。
迟疏低下头,又去亲他,细密的吻从江颂年的嘴唇一路落到颈侧。
江颂年半推半就,衣襟乱得不成样子。
——迟疏在他锁骨边看到了一枚红色的小痣。
天色已然暗淡下来,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月光混着远处岸边的宫灯,一边冷泠泠,一边暖融融的,悉数映照在江颂年身上。
他本就生得白,不见天日的地方更是如此。
抱在怀里如同一捧细雪,丰盈且柔软。
“不能……”江颂年拢了拢衣襟,声音断断续续的。
迟疏喉结滚了滚,不去问他“什么不能”,当作没听见似的弯腰往下。
江颂年浑身像烧起来了一般,迟疏的手掌在他腰侧游走,布料轻薄,那滚烫的热意传之他的掌心,怕是跳入湖中也灭不了那股火气。
迟疏不甚温柔地扒下他的裤子,正要埋头探去,江颂年双腿一收,堪堪夹住了他的脑袋,不让他再上前了。
江颂年养尊处优,每日最耗费体力的运动也不过是在院子里散散步,一双腿瞧着细长,实则很有肉感。
方才的一切如梦似幻,几乎让他忘记自己是谁,对方是谁,犯懒不愿清醒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做到这步,这才意识到要遭。
“不能这样……”江颂年道,勉强保持一丝清明,扭腰往箬篷外面爬。
只挪了几寸,就被迟疏捏着脚踝拽了回来。
迟疏哑声问道:“为什么?”
江颂年出了一身热汗,忙不迭地去提自己的裤子,花了些时间反应迟疏的问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迟疏居然问他为什么?
他盯着迟疏看了一会儿,说话也慢吞吞的:“这不合适。”
说罢,他弯腰抱着自己的双腿,好在里面还有层亵裤,古代的衣裾又长,他简单遮了遮,看不出异常。
“哪里不合适?”迟疏反问道,“擅自闯进我的小舟,躺在我身上,你没觉得不合适;方才我亲你、抱你,你也没觉得不合适。为何现在跟我说不合适,太后娘娘?”
后面四个字他说得极重,像是从齿关中挤出来的。
江颂年无从辩解,总算明白了惹火上身的后果。
如今四面都是湖水,连夏日的蝉鸣声都隔得远远的,更不用说人了。
迟疏要是铁了心要犯浑,他都不知道要怎么上岸。
江颂年的脑子生了锈,一动就难受,在心虚和害怕之间来回摇摆,最后往迟疏身上一贴,说道:“那你再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
他就此止步,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歧义,撒娇似的,不像求饶,反倒更像讨要更多。
迟疏闻言掌着他的下巴,江颂年抬起了头,一双杏眼泛着水汽,迷迷蒙蒙的,神智其实也没怎么回笼。
江颂年当他同意了,半跪着凑了上来,在他高挺的鼻梁边嗅来闻去,亲得一点也不得要领,到处都是淡淡的荔枝味。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