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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19/19页)
江颂年是初秋回到了京中。
雨水好歹消停了点,偶尔吹上一阵风,还有些冷。
他居高临下地散了一圈,朝堂上的面孔又换过一批,有一个头上还包着纱布,应该是被暴揍的那个,安静如鸡地站在角落。
朝臣们依次汇报秋闱的情况,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除了秋闱,便是与北方有关的政事。
边关新辟了几座新城,战事渐熄,两边都忙着休养生息,新城搭建起来,开垦拓荒,不失为一处肥田。
大抵是人少,连旁敲侧击给迟疏府中送人的声音都绝迹了,朝会结束得早,迟疏单独留下了江行风议事。
江颂年带着迟晏来到偏殿,坐在椅子上听着。
他原以为迟疏任命江行风做春闱的主考官,只是挂个名,没想到居然真的在排布,心中还有些讶然。
事情谈完已是辰时末,宫人们布了早膳,江颂年顺势留江行风用了早膳再回府。
江行风只有迟晏这一个外孙,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碍于君臣有别,不能想寻常百姓家那般抱他在腿上,只是慈爱地看着他。
“陛下又长高了些。”
江颂年摸了摸迟晏地脑袋,笑道:“这个年纪的小孩,一天一个样。”
迟疏不紧不慢道:“再过上些时候,该不必让太后娘娘亲自喂食了。”
江颂年给了他一记眼刀:“我乐意。”
迟晏挨着江颂年坐,早就会自己用筷子了,再不济也有成群的宫人伺候着,但他就想黏着江颂年,闻言眨巴着眼睛看向江颂年,没有插入这场交锋。
“我的意思是,太后娘娘滴水未进,饿坏了身子可不好。”他说着,为江颂年夹了块佛手酥。
江颂年余光看了一眼:“我不喜欢吃这个。”
迟疏又加了块荷花酥。
“这个也不喜欢。”
……
迟疏将吃食夹了个遍,江颂年的碟子上满满当当的,他总是那套说辞。
“赌气不吃早膳,更不好。”迟疏收了筷子,淡淡道。
在栖云行宫后半程日子,江颂年就不肯见他了,送来的东西也被江颂年通通放到库房,看都不看一眼。
那人着实可恨,明知江颂年跟他之间有龃龉,还蹬鼻子上脸,特地来招惹他。
顾敏在迟疏耳边说了句话,后者让他退下,看着江颂年喝了半碗薏仁粥,这才起身离席。
江行风慈爱的神色早收了,一顿早膳吃得食不知味的,见迟疏走了,换了副忧虑的表情。
他这出狸猫换太后,好像让江颂年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没有外人,江颂年轻轻拍了拍迟晏的后背,柔声道:“晏儿,去外祖父那儿。”
迟晏和江行风基本只在朝堂上才有见面的机会,自然也不大熟络,可听江颂年这么说,还是起身来到了江行风身边,糯糯地喊了声“外祖父”。
江行风心都要化开了,颤颤巍巍地抱起江颂年,一个文官嘴巴都变笨了,来来回回便是“我的好陛下”。
祖孙俩温存片刻,江行风记起了正事,对江颂年道:“太后娘娘,近来朝中风波甚嚣,你一定要多多保重。”
江颂年无奈地抿了抿唇。
能值得江行风特地来提醒的还能有什么风波?
早先他不是没跟江颂年说过,在迟疏面前要小心,那个时候江颂年还能顶上一嘴,说江行风听信民间传言,现在生米煮成半生饭他,他连辩解都无从辩起。
“我会的。”江颂年垂下眼。
“爹知道你在宫中不容易,委屈你了。”江行风拍了拍他的手背,“但是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没有结果的。爹跟你说这个,你能明白吗?”
江行风语气温和,像是在劝早恋的高中生分手。
江颂年抓狂地想要把手指插到头发里揉一揉,忍住了。
说得像是他失足坠入爱河一样,他说分手就分得掉么?
“我明白。”江颂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你光让我明白没有用,你知道吗?”
他有点委屈,其他人给他上眼药也就罢了,江行风也只敢同他说这些,一点都指望不上。
江行风沉默几息,解释道:“爹写了奏疏,还没呈上去,摄政王就下了命令,以妨碍秋闱的罪名治罪了朝中官员。”
“虽与秋闱无关,但这奏疏现在便不能交上去了。”
两人对望一眼,一个赛一个窝囊。
江颂年道:“那从别的方面入手呢?比方说,劝迟疏娶妻纳妾之类的?”
户部呈上来的画像,江颂年看过还回去就没了后文。
这些姑娘里有迟疏看中的,但他没说是谁,后面也没机会再问。
不过按照历史记载,迟疏是娶过妻的,据说婚后还相当恩爱,他跟江太后之间的纠葛一直被当作野史,也和这个有关。
江行风跟吃了苍蝇似的,面色更差了。
“你知道尚宾虹为何被揍吗?”
江颂年不认识尚宾虹,不过说到被揍,大概有了印象。
他道:“因为他在背后说我和迟疏的坏话,妨碍到秋闱了。”
“不是主要原因,否则他早同其他人一样,被逐出朝廷了。”江行风摇了摇头,“户部给你呈了贵女的画像,让你过目摄政王妃的人选吧?”
江颂年点了点头。
“是尚宾虹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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