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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40-50(第10/18页)
子问道。
迟疏沉默不语,不给江颂年思考的时间,将人轻轻一提, 放到了自己怀中。
“你到底要干嘛?”江颂年重复道,猜不到他的意图。
下一瞬, 忽地有风灌了进来,迟疏掀开他身上的毛绒大氅, 一同钻了进去。
迟疏的胸膛贴着江颂年的背,衣料单薄,热意就这样从一具身体传到另一具身体。
江颂年被他的举动吓得不轻,转过身推开他,又被迟疏抱得更紧。
“天冷,受冻容易风寒。”迟疏的声音本就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同他的目光一般古井无波。
江颂年近乎有种肌肤相亲的错觉,推不开他,埋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你松开。”他抬头看向迟疏。
“炉子烧热没那么快。”
江颂年恨恨道:“不松开的话,当心我再咬你一口。”
迟疏固执起来的模样,江颂年是见过的,要是平常,他大度些,退一步让他抱抱、撒过疯也就过去了,但今天不一样,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凭什么这人把他当作一颗棋子,事后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做亲昵之举?
江颂年此刻气壮怂人胆,照着方才的地方咬了下去,这一回用了力气,齿尖扎了进去。
迟疏一声不吭,任由江颂年啃咬。
他少时就上了战场,那年在玉临城,方从敌人手中逃脱,就遇上了狼群。狼首一跃而起,从他肩上撕扯掉了一大块皮肉,说来也巧,伤口也是这个位置。
大概是时间冲淡了记忆,不管他怎么回想,似乎都没有被江颂年这一口咬得疼。
怀中的少年人他一只手就能抱得过来,与凶狠的狼首相提并论是十分不恰当的。
迟疏低下头,江颂年身体微微颤着,他慢慢反应过来痛感不来自于皮肉。
而是心脏处的钝痛。
这种感觉很陌生,还未等迟疏思考缘由,肩头便是一片湿意。
江颂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声音不算大,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对迟疏的怨恨两相交织,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马车停了下来,一人道:“殿下,靖王府到了。”
不是顾敏的声音。
穆王府在皇城西,路程不远,这一路江颂年的身体已暖和起来,方才只顾着哭,这会儿才抬起头,才发现迟疏的肩头被他咬出了血印,血迹渗透了白色的中衣。
迟疏仿佛感受不到似的,眉头也没皱一下。
他只是扫了一眼染血的衣料,而后望向江颂年。
江颂年偏过脑袋,不与他对视,小声道:“是你活该……”
谁让迟疏不经过他的同意擅自钻进来?
再者说,被他咬几口又怎么了?方才他可是差点送命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迟疏抬起手时,江颂年还是闭上眼,瑟缩了一下。
下一刻,一只宽大的手掌覆在了他的脸颊上,只是给他擦了擦眼泪。
迟疏常年习武,经年累月,虎口和指节起了层茧子,动作太轻,不觉得粗糙,陡然掀起一阵痒意。
江颂年猛地抬起屁股从他身上起来,扯到脚踝的伤,轻轻地“嘶”了一声。
见车内没有动静,外面的人疑惑道:“殿下?”
他方凑近了些,车帘就被掀开,不是摄政王,而是当朝太后。
江颂年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虚虚地点在地上,伸出一只手:“劳驾,扶我下来。”
夜色正浓,天地拢在一片薄雾中。江颂年披散着头发,脸颊上还有没擦干的血渍和泥点,哪还有太后威仪的模样。
只是乍然看去,总得要些时候才能咂摸出一点狼狈的味道。
侍卫稍稍一愣,连忙抬手去接他。
手心还没碰上,就听得轻得像是叹息的“吱呀”一声,迟疏站在了江颂年身后。
侍卫低眉顺眼地退至一旁。
不用想也知道是忌惮迟疏。
江颂年干脆坐了下来。
迟疏衣冠齐整,轻巧地跃下马车,站在方才侍卫站地地方。
马车高大,江颂年现在比迟疏还高一点,既不瞧他,也不说话。
迟疏伸手,江颂年也不为所动。
侍卫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两位一不小心发现此地还有个会喘气的活人。
气氛僵持着,贺管家远远的一声“殿下”打破了沉默。
“是殿下回来了吗?”贺管家一手提灯,佝偻着身子往大门过来。
迟疏对江颂年道:“早些用药,不留疤。”
说着便上手去抱他。
江颂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没坐住,抬起好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他道:“不要你抱,我自己下来。”
迟疏一掌托着他的脚底,鞋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只一层罗袜。
“这只脚也想弄出伤来?”迟疏的语气不大客气。
江颂年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悬着,离地面还有小一米。
放在之前,跳下来估计也没什么,眼下怕是要散架。
迟疏说的没错。
迟疏下巴微微抬起,就是仰视他时,神情也是倨傲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江颂年身体微倾,抱着他的脖子,赌气似的往他怀里重重一砸,这会儿巴不得自己有一吨重,砸死这个不要脸的陈世美。
迟疏安安稳稳地接住了他,回身往府中走去,迎面碰上了贺管家。
贺管家年纪上来了,老眼昏花,才看到迟疏怀中还有一人,疑惑道:“这是?”
“是太后娘娘。”迟疏略过他往卧房去,边走边道,“把府中最好的药膏拿来。”
贺管家伫立了一会儿,拍了拍额头,马上照做。
迟疏行事张狂,生活方面倒是低调。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了,府中连几样精美的陈设也没有。
江颂年四下扫了一眼——跟他的寝殿差得远了。
王府的下人也不多,丫鬟婆子忙前忙后,烧水的烧水,垫软枕的垫软枕,拢共四五个人,除却小厮门卫,已是全部了。
江颂年喝了口温热的润喉水,嗓子舒服了些,又有人拿来干净的衣裳,用热毛巾擦拭他的身体。
眼见着自己的中衣也要被脱下来,江颂年急忙出声制止:“等等——”
小丫鬟忙地停了手,小心地站在一边:“太后娘娘,奴婢知错。”
“你没错,我、我自己来就好。”江颂年拢了拢衣襟,“你们都下去吧。”
没有迟疏的命令,丫鬟婆子们无人敢动。
江颂年快被迟疏这土皇帝做派折磨死了,不大高兴地望向屏风后的迟疏。
迟疏背对着江颂年,自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于是道:“下去吧。”
下人们这才鱼贯而出。
“你也下去。”江颂年一收之前谦逊温和的态度,对迟疏道。
迟疏平静道:“太后娘娘离不得人,不想让她们伺候,只能我守着了。”
“我要换衣服。”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迟疏偏了偏身子,这个角度连余光也看不到屏风里的光景。
“知道了。”
江颂年:“……”
迟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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