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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70-80(第18/19页)
迟疏掀开被子,擒小鸡仔似的一把抱住他,一同躺了进来。
江颂年别扭道:“衣服还没穿……”
“穿不了了。”
江颂年:“我说的不是地上那堆。”
是他俩谁也没穿衣服。
“明早会有人送干净的衣服。”
江颂年:“……”
明早?那岂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了?
他心中的波涛还没掀起风浪便偃旗息鼓——好像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今夜生米煮成了熟饭。
迟疏动作轻轻的,圈着江颂年调整了下姿势,看这架势是要搂着他睡觉了。
和不久前口口声声说恨他、把他往死里整的判若两人。
江颂年忿忿地想: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他随遇而安,也不多挣扎,迟疏安安分分的,江颂年抬起腿架在他身上,俨然把他当作了人形抱枕。
这不抱不要紧,一抱就碰到了迟疏的后背,皮肤一点也不平坦,道道疤痕没什么规律可言,江颂年方才就着昏暗烛火看到了他的后背,真正触碰到,才觉得触目惊心。
迟疏不言不语,低头亲了他一口。
江颂年轻轻叹了口气,他记吃不记打,问道:“我男扮女装进宫,你生不生气?”
迟疏“嗯”了一声。
“你想杀我吗?”
“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密道逃跑那晚,我本来是打算杀你的。”
江颂年回忆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时迟疏拿剑指着他,不光是单纯扒他衣服那么简单。
一想到自己差点死在最开始进宫的时候,他蓦地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你现在不能杀我了。”江颂年嗫嚅道,“我都给你赔罪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他做出的牺牲可不小。
迟疏不置可否。
江颂年继续加码:“我哥有免死金牌,你说过可以三族内相赠。”
迟疏闻言,低头扫了他一眼。
江颂年感觉自己被掐了一把,委屈道:“做什么?”
迟疏面带愠色:“你还知道江时瑞有免死金牌?”
江颂年眨眨眼。
迟疏看他呆呆的,头疼地揉了揉鼻梁。
这时候才想起来搬出免死金牌来,早干什么去了?
有够笨的。
江颂年后知后觉,原来迟疏那个时候赐免死金牌不是为了江行风,而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
他嘟囔道:“谁让你装腔作势,绕那么一大圈?”
话音刚落,江颂年又被掐了一把。他怕了迟疏了,这会儿也不敢跟他顶撞。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你去关灯。”
迟疏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埋头,朝他锁骨的红痣咬了一口,只是用齿关轻轻地衔住,不疼。
江颂年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推了迟疏一把,岂料这人竟然径直往下。
他被含得一懵,纠结半晌,开口提醒道:“我……我没有奶水。”
迟疏没应他。
江颂年抿了抿唇,知道迟疏在犯病。
在此之前,迟疏已经吐过血了,他又不肯听他的去吃药,说不准这会儿都认不清江颂年是谁了。
如果是幻觉,那就说得通了,大抵又把他当作宸妃了,只是不知道迟疏在他自己的幻觉中是几岁。
江颂年低下头。
……大概是还没断奶的年纪?
可他毕竟不是宸妃,迟疏也老大不小了,怎么看怎么怪异。
江颂年耐下性子,放柔语气道:“我去找贺管家,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贺管家也得给他开一副治疗精神损伤的药不可。
“你找他做什么?”迟疏反问道。
江颂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迟疏提到了身上,他发现就算手腕没被绑着,他也没办法挣脱开来。
迟疏卷着腰坐了起来,向他讨了个吻。
*
队伍浩浩荡荡,在一处停了下来,江颂年昏昏欲睡,在马车里困得不省人事。
庆春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声喊了句:“公子。”
江颂年勉强睁开眼缝,看见来人,不大想搭理。
那天过后,第二日一早他就见到了庆春,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受过刑的样子。说是后背的刀伤前夜让贺管家瞧了,不知道用的什么药,辣得不行。
江颂年五味杂陈,迟疏双手抱胸,问他这下是不是放心了?
江颂年为着这个被迟疏逮着机会磨来砺去,第一反应是笑了出来。
放心,放心死了。
“公子,您瞧着气色不好。”庆春又道,“摄政王让贺管家给您把脉。”
说着,马车晃动了一阵,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头从车帘钻了进来,朝他作了一揖。
贺管家道:“这位公子不必担心,老奴最擅长治各种疑难杂症。”
江颂年支起脑袋,奇怪地看了贺管家一眼。
贺管家将江颂年的手放在脉枕上,一手捋着胡子,另一只手仔仔细细把脉。
庆春在一旁给江颂年倒了热水,贴心地递到他跟前。
“贺管家,我家公子怎么样了?”他问道。
“你家公子?”贺管家看看庆春,又看看江颂年,没人回答他,他便直接带过,问江颂年,“近期可有疲乏畏寒,乃至耳鸣的症状?”
江颂年思考片刻,点点头。
贺管家:“这就对了,肾精不足,气血难以运化,容易腰酸腿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颂年一眼:“这位公子,房事还需节制啊。”
“噗——”
江颂年嘴里含的水喷了个干净,把庆春吓了一跳,在“给贺管家擦擦脸”还是“给江颂年擦擦嘴”中选择了后者。
庆春:“公子您慢点喝。”
江颂年好笑地问贺管家:“迟疏让你来诊脉的?”
贺管家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脸,没计较眼前的人直呼摄政王大名。
他道:“摄政王说您精神不佳,让老奴来看看。我们殿下既然这么吩咐了,那您定然是贵客,这不,我一大早就过来了。”
江颂年:“……他就没跟你说,我精神不佳的原因?”
“那种事,不用他亲自跟老奴说,老奴诊得出来。”
江颂年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因为他我才——”
他话头一收,不往下说了。
迟疏不要脸,他还要呢。
贺管家愣了片刻,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颂年。
“因为摄政王?你……你们……”
江颂年扶了扶额头,心说贺管家贴身伺候迟疏,迟早也是会知道的,干脆豁出去了。
贺管家又去拽庆春:“庆春,太后娘娘尸骨未寒,你怎么这么快就择新主了?”
被指控“叛主”的庆春:“???”
江颂年:“???”
贺管家摇了摇头,神色悲切,开始悼念起“太后娘娘”来。
江颂年听了一耳朵溢美之词,被夸得飘飘然。
他微微弯腰,笑道:“贺管家不认得我?”
“不认得。”贺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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