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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丑夫郎》60-70(第7/14页)
静大一点,便也没什么了。难道是自己盖新房子惹了人的眼?还是说自己买卖的事儿?
宋安百思不得其解,正想着,就有人前来传唤,说是县令大人升堂了。
宋安起身,便随着来人到了大堂中。
宋安只扫了一眼,就见到堂下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心中一个咯噔,居然是他!
不是别人,正是苏贵。
这一下也就说得通了,原来是苏贵状告他么?只是苏贵告他什么?
宋安思索时,升堂鼓敲响,就见陈县令从后面屏风处走了出来。
宋安瞳孔一缩,心中震撼不已,这……这人居然是县令?
不怪乎宋安惊讶了,这人宋安曾见过一面,是在悦来酒楼的雅间,他还记得这人是张老的学生来着。
学生?宋安不敢深想,他曾经了解过,这样的关系,其一是曾有传道授业之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不可改变的。
其二便是官场仕途中体现出来的恩师门生,考生但凡得中进士后,对主考官的尊重,便成为主考官的门生。其中便有投靠援引之意,这是官场仕途中必不可少的派系依附,彼此之间也能相互照应。
那么问题来了,张老并不是教书先生,跟陈县令明显就不是传道授业的师生,那么就只有第二种了。
所以,张老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
这些念头在宋安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此时却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眼前还有官司在这儿摆着呢。
陈县令坐定后,宋安在差役的提醒下,跪了下来。
他一跪下,就见到苏贵脸上得意的笑,“宋大,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宋安皱眉,苏贵为何不跪,就听苏贵朝着陈县令拱拱手道:“学生苏贵,见过陈县令。”
是了,宋安恍然,这个苏贵,是个读书人,去年的县试初露锋芒,一举考中成了童生。
这个世界,读书人是高人一等的,不必见官下跪。
前世宋安生活在人人平等的公正法治社会,穿越以来在长水村虽然一开始也为生计发愁,可到底村里人质朴,他也自在得紧,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现在他才深深体会到了阶级的差距性。
他是乡野百姓,是社会最底层,并没有任何的特权。即便家财万贯,可如果没有任何的背景,没有依靠什么势力,那么赚再多的钱财又有何用?只要有人动心思,耍手段,自己绝对会骨头渣都不剩。
亏得他当初还信誓旦旦,要让苏青过好日子。现在他想明白了,没有进身之阶,所有的一切就如镜花水月空中楼阁一样,到最后还是一场空。那他还怎么给苏青保证?
宋安心思百转千回,直到陈县令问他,“被告说你偷了苏家的方子,以此买卖赚钱,可是真的?”
宋安这才明白苏贵状告他什么。
只是苏贵哪里来的脸,居然说方子是他们苏家的?
宋安不由笑了,侧头看向高高在上,洋洋得意的苏贵,“回禀大人,苏贵说我偷了苏家的方子,不知他可有证据?”
苏贵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胸有成竹的道:“宋安的夫郎苏青是苏家人,以前宋安不过是个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混混,自从跟苏青成亲后,才凭借苏青手中的方子与人买卖赚钱,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还请大人明鉴。”
宋安唇边笑意不减,眼中带了一抹戏谑,“就这?县令大人,敢问这空口白话就能当作证据吗?”
陈县令看了一眼屏风后面,清了清嗓子,才道:“自然是不能。”
而屏风后面,张老坐于其中,吴掌柜和苏青则站在一旁。
苏青此时满脸焦急,他想出去分辨清楚,他没有什么苏家的方子,苏贵都是胡说八道的。那些菜品和糕饼都是宋安想出来并且做出来的。
可是来之前张老就告诫过他,让他听命行事,不可冲动。所以哪怕心中焦急,他也不敢有违背的行动。
苏青的焦急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张老摇摇头,低声道:“你不必急,先看看再说,陈县令定会秉公执断的。”
苏青不敢违背张老的话。他刚刚亲眼看到陈县令对张老恭敬有加,他又不是傻子,哪里还不知道张老的地位?
因此听到张老安慰的话,他只得点点头。或许有张老在,应该可以保住宋安的吧?
大堂上的宋安听到这话,又看向苏贵,似笑非笑的道:“可听到县令大人的话了,拿出真凭实据来,否则我可是会状告你诬陷的。”
第66章
苏贵脸上的得意不见了, 脸皮子抽了抽,咬牙道:“我自然是有证据的。悦来酒楼推出来的新菜品‘金玉满堂’就是你卖给他们的吧?这道菜原本就是我们苏家的。当初我爹娘逃荒之时,流落到府城, 这菜品方子就是我爹娘那个时候得到的。”
宋安眯了眯眼睛, 府城吗?青哥儿身世存疑,这倒是个线索,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帮青哥儿往这边找找线索。
苏贵见宋安不语, 心中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大人, 您可以查宋大的过往,他必定是哄骗了青哥儿, 让青哥儿拿出我们苏家的方子卖银钱。”
陈县令摸着下颌的短须, 皱眉道:“此言不过是猜测,若是真的, 必须能说服人的证据。”
苏贵便盯着宋安问道:“宋大, 你说是你的方子, 可曾透露过给别人?”
宋安不知其意, “这话怎么说, 这道菜品我卖给了悦来酒楼,怎么能算没透露给别人?”
“那悦来酒楼众人可曾透露出去过?不妨问问悦来酒楼中人。现在有悦来酒楼的人在公堂外候着,大人不妨叫进来问话。”苏贵似乎很有把握。
陈县令想了想, 点头应了。
当即就有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推搡着进了大堂中跪倒在地, “小的孙钱,见过县令大人。禀大人,菜品方子的确是悦来酒楼买下来的。不过那方子掌柜的却是千叮万嘱过, 绝不能透露半个字。而且这道菜是单独的厨房做, 做的厨子也都是掌柜信得过之人。其余人根本就无从得知。”
那伙计一进来就一股脑儿给交代了个遍。
屏风后面的吴掌柜皱眉盯着这个伙计,好像是新来没几个月的, 只是不知他这套供词是为何?不过这个人悦来酒楼却是留不得了。
“大人明鉴,宋大不曾透露其他人,而悦来酒楼也是秘而不宣,外人根本不可能做出来。而我之所以说那道新菜品‘金玉满堂’的方子是我们苏家的,是因为我们也可做出来。”
这话倒是让宋安好奇了,‘金玉满堂’的方子他是早卖给悦来酒楼的,他一开始就提醒过吴掌柜,让他注意泄密之事,难道悦来酒楼还是不严密,将做法给透露了出来?不然苏贵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来?
其实这样的炒菜方法,透露出去宋安也不奇怪,毕竟这种方法太简单了,流传出去只是早晚的事。
此时屏风后面的张老看了吴掌柜一眼,吴掌柜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他的想法与宋安一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悦来酒楼是不是出了内鬼?但是他挑选的人都是心腹之人,信得过的,怎么可能泄露出去?
还好,就算‘金玉满堂’这道菜品被泄密,宋安也还有一道新菜品,他们悦来酒楼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不过这次一定要汲取教训,将吃里扒外之人给找出来,杀鸡儆猴。
吴掌柜在里面咬牙切齿,发誓回去后彻底清查,而公堂外面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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