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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专业坏蛋[快穿]》50-60(第17/18页)
的,要有背景。你要是今天敢跟过来,我就去跟女皇蛐蛐你,说你道德败坏每天扒在我屋门缝里偷|窥我,看你还混不混的下去。”
rose挑眉,人马沉默两秒,而后默默地退了回去。
习关疏非常满意,带着rose站在一匹纯正的白马前,“你坐我前边。”
他还把吃饱喝足晕碳的毛团放在马头上,朝着rose抬抬下巴,觉得自己特帅气,踩着踏板就要上马。
腿往后一翻,马背没上去,人差点过去了,还是rose在下面及时接着他,才不至于摔个狗啃泥。
“我昨晚没睡好。”习关疏欲盖弥彰地给自己找借口。
“那下次多注意休息。”rose笑笑,双手抬起,就扶着习关疏上了马背。
而后他单手拢着缰绳,侧过身抬起腿,在马后方划了个弧线,轻而易举踩着马镫上来了。
习关疏看着rose像片羽毛一样从容,更觉得丢脸了,“这次是个意外,你知道的,昨天晚上我吸血吸太多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殿下有些困乏才没能掌握好距离。”rose非常懂事地给习关疏找到理由。
他将缰绳绕过怀中人握在手里,轻轻用腿夹了一下马腹,这匹白色的骏马便听话地踏着马蹄嗒嗒前行。
rose的白色羽翼和马匹的颜色相得益彰,看上去格外像个王子。
“你知道就好了。”反正不用自己出力,习关疏直接摆烂了,靠在人胸膛上只负责指路。
目的地离宫廷较远,靠近翡冷翠边缘处。
习关疏借着rose的手下了马,在这片找了一会,停在一块毫无特点又废弃许久的砖墙前。
他有一定规律地敲几下砖头,自信满满,“芝麻开门。”
墙面没任何反应。
“对了你从哪里学的马术?”习关疏忽然扭头和rose聊些有的没的,脚跟紧急敲打墙根。
rose假装没看到习关疏的小动作,非常配合地顺着回答他的话题,“婆婆以前教过我,她懂得很多东西。”
“是吗,改天也让她教教我。”习关疏脚跟接连敲了好几下,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妈在的时候你还不这样!”习关疏愤怒了,干脆捡起地上的石头就要威胁着砸了它。
墙面忽然爆亮,每一块砖头纷纷殷勤移开,露出里面的传送阵。
“这还差不多。”习关疏把手里的石头随地一扔。
人刚一穿过传送阵,差点被一个小炮仗撞飞。
好在rose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开,才不至于吐血。
“你也想造反啊。”习关疏的脑袋从rose的胳膊后探出来,一见这个炮仗是谁以后都气笑了。
他把阿旦拎起来在手上甩,“不写作业在这里玩?是不是作业布置太少了?”
一提到作业,后边一众跟着一起玩闹的矮人小孩全部都老实了,吓得退避三舍,只有阿旦还双手抓着她自己的红发当鱼摆摆,理直气壮:“不会写!”
“大人,您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来迎接。”矮人老大阿皮笑着迎了上来,非常自然地想接过习关疏手里提着的东西,“很高兴见到您。”
习关疏甚至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因为阿皮的动作实在太过熟练又到位了,让他还以为是平时宫廷里那帮侍从。
阿旦也跟着晃下来,然后抱住习关疏的小腿就不走了,“一起玩!”
“玩什么?玩我能把你踢多高的小游戏吗?”习关疏还要逗小孩玩呢,rose却在阿皮拿走东西前直接扣住了他的手腕。
阿皮那张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rose却没有看他,而是转向习关疏,一路上总是扬起来的嘴角此刻抿得平直,声音颇哀怨。
“殿下,这就是您要带我来的‘好地方’吗?他们是谁?”
rose原本当真以为,皇储会带着自己去往一个,只有两个人,独处、静谧,还可以做很多快乐事的地方。
他甚至起了个大早,提前已经做好了准备,清理好了身体,非常干净。
心甘情愿,并且满怀期待。
不够浪漫也行,他依旧能够自欺欺人,当成是一场约会,继续他昨天没能继续的事情,或者是其他更加亲密的举动。
而不是一个到处都是矮人的地方。
不够浪漫、不够独处,甚至都不够干净,还有一群人上来就对皇储态度亲昵。
和学院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殿下,我想回去了。”rose失望地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习关疏肩膀上,环着他的腰,呼吸都喷洒在耳朵尖。
同时盯着一旁的阿皮,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敌意和冷漠,张开嘴抿住习关疏的一缕发尖,宣示主权。
“这……”阿皮眼睛转动,很快对这两人的关系了然于心。
看来这从未见过的小子把他当成假想敌了。
他吗?一个有孩子的矮人?未免对谁都太警惕了些。
“嘿嘿,打起来打起来!”毛团待在习关疏另一个肩膀上拍手看戏,尤其喜欢看rose吃瘪。
习关疏只感觉被一左一右挤着热,就捏着rose手背上的肉往前走,“还不走嗷,我带你来是要办正事儿的。”
阿旦还挂在他腿上呢,随着他走路的姿势一上一下,像荡秋千,乐得哈哈大笑,“再快,再快!哈哈哈!”
rose更加哀怨了,像只小狗一样跟在后面,他们两个牵着的地方,只有他手背上的一小块肉。
有点疼。
“被骗了……”他忍不住嘟囔出来,习关疏没听见,“你说什么?”
“没什么,您是想要带我来办什么事呢?”rose表情管理十分到位,没过多久就再次扬起一个温和腼腆的笑容。
“给你看看朕打下来的江山。”习关疏笑嘻嘻,把阿旦抓起来扔给阿皮,然后重新握好rose的手,“我妈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rose一下就被哄好了,冲天的怨气很快转变成浓烈的甜蜜。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皮熟练地把阿旦推到一边,声音刻意放大,口齿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一边去玩吧,我亲爱的孩子,我和皇储大人还有些要事要谈。”
这番话一出,阿皮明显感到身上来自于rose的敌意散去了很多。
阿皮更加失笑。
先不说自己这样一个身高不足的矮人怎么配得上芝兰玉树的皇储,这小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与皇储之间的氛围吗?
太过黏糊了,好像两团胶水,连发型都如此相似,皇储显然也对他态度同样不一般,何必这样敌视和警惕靠近的所有人。
地位的不平等生出自卑和不安。
阿皮心中思虑再多,也不妨碍脸上扬起热情有余的笑容,再次几步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习关疏手里的东西。
这次rose沉浸在两人手掌心的热度上,只看过去一眼,无暇理会。
“那些学院给我答复了,哪怕是我出面,也很难让你们这么多人入学,以后只能待在我这里了,还帮我拿做什么?”习关疏不太习惯让一个矮人的老大替自己干这种事,东西却被阿皮笑着拿远。
“这些都不重要,我亲爱的大人。托您的福,我的这帮小子们在这儿能有书念,不用出去冒风险,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不用去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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