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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娘是京城权贵们的白月光》5、第5章(第2/2页)
线暗淡,能解释是看岔了才将她误认作他人;但白天阳光明媚,绝无看错可能。
所以他一开始跟的就是她。
可是,为什么呢?
她以前见过他吗?应该没有吧……
见她一直沉默,赵崇京沉沉的一句砸下,“很难回答?”
郁瓷登时回神,半真半假地说,“没有,原因与先前的一模一样。我拖至下午才出门已耽误了不少时间,且我乘的是驴车,如果中规中矩,兵长必定会检查车驾,那还不如花钱了事。他们高兴,我也得了个方便……”
底下暗影浮动,郁瓷垂眸,原是他的手再次伸了过来。
他的手掌很宽,手指长,指关节粗大,指腹和指根处皆有一层厚茧,遒劲的青筋在他掌上浮起,有种内敛的爆发力。
此刻,这只深麦色的手掌以指挑起她松散的腰带,缓缓将之重新系紧。
而与他舒缓动作截然不同的是逼问:“由云淮往南行,唯有泰尹尚可落脚;而从前者驾车前往后者,需行一个白日。你既已下午方出门,那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天黑之前抵达泰尹县,又何需多花银钱打通守卒?”
郁瓷眉心一跳。
赵崇京扫过脚边的褡裢,“两贯钱能买两百斗米,够你这副打扮的五口之家吃个大半年,且那还仅仅是米钱,不算其他开销。”
他说得如此直白,郁瓷想装听不懂都难。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平头白丁,但真正的平民都节俭,是舍不得花冤枉钱的。
“因为……”郁瓷猝地停住,发现自己还遗忘了一件事。
添香居和青幡旅店相距不远,他当时身在茶舍,能看到从青幡旅店里出来的她,自然也能看到离开胭脂铺的她。
他一定是看见了,并且心存疑虑,否则为何要尾随她?
所以重点不再是什么打扮、“平民”阔绰是否合理,而是她为何要如此,其中又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郁瓷也笃定纵然她实话实说,他也不会完全相信。
“原因为何?该说时不说,不该说时吵得和只雀鸟似的。”他似是不满,刚系好腰带的长指绕过黑布条,瞧着像想恢复原样,有威胁之意。
但实际上,除开最初他捆她手那会儿,后面二人再未有分毫的肌肤接触。只是这人存在感太强,如林中虎、也似原上狮,叫人只觉山嶽压顶,难以自在。
郁瓷回首看他,水眸光转,细细描摹过赵崇京的眉宇、衣冠和腰间的蹀躞小皮带,好像想看清他隐藏的什么。
赵崇京只觉她的目光分外扰人,就像飞扬的柳絮,没多重,却十足的密绵,尤其落到他腰下时,感觉更甚。
“你在看什么?”他以指钳住郁瓷的下巴将之抬起,让她直视自己的眼,“贿赂成瘾,这是想另辟蹊径贿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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