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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长生种,但古希腊![西方历史]》13、没有器官可以进澡堂吗?(第2/2页)
“你听见没有?”泰勒斯说。
“听见了——”她拖长了声音,不情不愿地缩回去。
她把湿漉漉的手随手在门框上蹭了蹭,留下了湿印,泰勒斯看见那印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你是狗吗?”他问。
“我才不是呢!”索菲亚理直气壮地说,“如果我是狗的话,我就自己甩干了。”
泰勒斯深吸一口气,从架子上扯下一块粗麻布,走过来给索菲亚擦手。
索菲亚被擦的有点痒,咯咯笑了起来,“泰勒斯,你这样好像我爸爸哦。”
泰勒斯的手停下来了,屋子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雨声从门外涌进来,沙沙沙的,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拍打着屋檐。
“你还记得你父亲的事?”泰勒斯问着。
“不记得,”索菲亚回答得很干脆,“就是说一种感觉啦。”
泰勒斯没再说话。
“你明天去澡堂把身上洗一洗吧。”泰勒斯站起身拍了拍袍子。
“这么冷的天你淋了雨,别再发烧了。”
“澡堂?我不喜欢澡堂。”索菲亚说。他之前没去过澡堂。
但被泰勒斯照顾的时间里,她当然洗过澡,泰勒斯再宽容,也不可能容忍一个从海里捞上来的人在自己隔壁的屋子里一直腥着。
问题在于,她之前的每一次清洗,都是在后院天井里用大陶盆解决的。
泰勒斯会在傍晚烧上一锅热水,把陶盆搬到院子角落的无花果树底下,旁边再放一桶冷水,然后丢给她一块磨得发亮的橄榄油皂和一把刮身板,跟她说一句“洗干净点”,就自己回屋研究天象去了。
索菲亚很喜欢这个安排。
露天洗澡,头顶有树,天上有星星,围墙外面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晚归水手的调笑。
她自己慢慢地洗,洗完了裹上一块泰勒斯给的旧亚麻布,在院子里站一会儿,让海风把身上的水汽吹走大半,才慢吞吞地回屋穿衣服。
没有人看见她。
她一直觉得这事挺完美的。
但泰勒斯不这么认为。
“不喜欢也得去。”泰勒斯不为所动,“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我都能闻见你身上的腥味了。”
“腥味怎么了!”索菲亚挺起胸膛,“那是大海的味道,是……”
“是鱼腥味。”泰勒斯打断她,“明天去澡堂。趁早去,人少。”
索菲亚瘪了嘴。
她知道泰勒斯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事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这个老头儿平时什么都好说,唯独在“洗刷干净”这件事上。
可是澡堂。
索菲亚垂下眼睛,水珠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落在地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印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脯。
又隔着袍子,摸了摸自己的下腹,
她知道这下面一片光洁,什么也没有。
她没给自己捏那玩意。
当然的呀,人类有这种东西是为了繁衍,她又不需要繁衍,要这东西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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