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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夫》9、妻职(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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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李监正刚好出来,瞥见了她,居然当作没看到似的,加快脚步跑了。
“李监正。”她以为没被看见,主动出了声。
背影跑得更快了。
这可真是少有的奇事。
当天晚上,她忍不住和丈夫分享这好消息。
“那李监正每次经过,都要夸耀一盏茶的功夫。今日看到我,一溜烟就跑了。”
季慎躺在她身侧,低下的头正好埋在妻子散开的长发里,浅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吃起来也不错。
都怪她,现如今他的所有衣裳,都似有若无地散着这点香味,让他总在做正事时嗅到,然后分神。
可香味又不是人,轻飘飘的一团空气,抓不住摸不着。不像妻子一样温热柔软,发丝挠人酥酥的,会发一点小脾气,还喜欢嘟囔些他听不懂的。
他讨厌这些失控的念头。
妻子就是妻子,只是一个礼法命定的身份,不能占有他的想法。
雪杏还在感慨:“要是往后都看不到李监正的脸就好了。”
忽地,他张唇,含住了她的耳垂。
雪杏缩了下肩,本能地要找借口,又一下反应过来,不对,要补的都已经补完了,哪家夫妻每晚都做的?
她揣着满肚底气,拢被坐起身,可一对上丈夫的脸,语气不自觉地软了:“……说、说好的,将欠的补回来,就没有了……”
季慎掀眸看向她,反问:“雪杏,我什么时候说过?”
雪杏愣了下,彻底哑了声。
她遍寻记忆,居然找不到一句实证。
季慎轻描淡写:“难道我们不能做这些,雪杏?”
“……不、不是。”
雪杏理亏地低下头,懊悔自己怎么不再注意点,又被抓住错处了。
“还是因为你厌恶我?”
“当然不是。”她急忙回话,生怕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既说了能做,又不厌恶我,为何要推拒?再且,按照礼法,敦伦之事是推脱不掉的责任。”
是、是这样吗?
雪杏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每次季慎说起文绉绉的话时,她都找不到反驳的角度,只能全盘接受。大学应该参加辩论队的来着。
结果可想而知,可怜的雪杏只能全盘接受,撑不住也只能硬撑,都怪她点了头。
等一切都挽回不了了,她才反应过来,没了次数限制,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谁料痛上加痛,第二天一早,一纸调令,观星司被划成了钦天监的附属部门,全员成了李监正的下属,就连她也难逃一劫。
这下好了,她不用想办法偷溜了,直接就能去看星象记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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