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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之奸佞》20-30(第14/18页)
戳破。
此刻他骑虎难下。
若是否认,倘若这机会当真落在自己头上,岂不是错失良机?
可若承认,沈清兰这蠢货就会喋喋不休,只要他找王殊辞一闹,王殊辞也绝不会再给他入宫机会。
沈易忱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竟是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沈玉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更晚了,我努力抽时间加更做补偿,
第28章 算计
当主仆俩互相搀扶着回到院中已是暮色满院, 四下昏沉。
主仆俩抹黑进了房,此时只觉浑身疼痛,还饥肠辘辘的。
所幸今夜又一次化险为夷。
两人皆是乐天派, 是以满身狼狈也无关紧要,反倒是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初六点了灯,而后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番龇牙咧嘴的从怀里掏出一油纸包, 嘿嘿傻笑着凑到沈易忱面前。
“还好姑爷让卫大哥给我们打包了点心,不然今晚还得饿肚子呢。”
他那傻兮兮的样子,面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瞧着都心酸, 偏他自己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只是当油纸打开他便蔫了。
“哎呀, 碎了。”
沈易忱瞥了他一眼,随即挑了一块碎渣往嘴里一塞。
“碎了它就不是桂花糕了,放进口中不一样得嚼碎?”
他说着还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好吃。”
初六立马眼睛一亮,跟着吃起来。
比起饿肚子,这境遇显然比以往好太多了。
况且今晚算是有惊无险, 初六不由得佩服的看向自家公子。
他家公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今晚这般糟糕的处境他家少爷都能化险为夷, 他还以为他们会被三公子欺负死呢。
且说方才,沈易忱三言两语就让沈清兰对沈玉竹怒目而视,还让沈玉竹骑虎难下。
可惜没等沈玉竹表态,王殊辞身边的小侍便匆匆来将沈清兰叫走。
一场疯狂欺凌就此无疾而终。
对沈清兰不甘的眼神,沈易忱浑不在意,倒是对沈玉竹阴郁的视线心底生出些防备。
不过此时沈易忱脑中想的却是忠勇侯夫人究竟做了什么。
他直觉此事必与程轶有关。
这般想着, 竟是连身上的酸痛都少了几分。
另一边, 沈清兰被王殊辞叫回去之后便一阵摔摔打打。
他就是想不通,父亲和爹爹怎么就那么多顾忌, 沈易忱不就是个无依无靠的贱种吗?
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任他发泄,怎么偏就这几次不行了?
王殊辞的郁闷不比他少,三番五次被那贱种得逞,还被他算计如斯,可沈云鹤发话他也无法。
好在这贱种终究还未嫁出去,是以有的是办法惩治他。
想到这些,他便越发淡定的安慰儿子。
“兰儿莫要再气了,你总是这般沉不住气,叫爹爹如何放心让你嫁出去?”
“可是爹爹,我现在连皇后姑母举办的宫宴都去不了了,这叫我如何不气?”
往年这时候他都是被无限尊宠的那位,因着皇后姑母的关系,不知道多少人对他谄媚讨好。
沈清兰对这般万众瞩目的感觉极为受用。
可今年因为沈易忱那贱人,他去不了了。
王殊辞也恨得咬牙,但他更理智。
“去不了也好。”
“爹爹~”
“退婚之事根本瞒不住,我虽已让人放出风声,是张淼淼那贱人生的贱种有错在先,但难免那些碎嘴的背后乱嚼舌根污蔑于你,到时流言碎语于你不利,去了反倒叫你难堪。”
也怪那天气头上撕破了脸,否则两家体面退婚,他也无需担心永安侯府将清兰头发之事传扬出去。
说来说去还是怪那贱种。
沈清兰听完自是又气又恼,不过他又提起沈玉竹,说他寻到了生发之药。
但王殊辞明显理智许多。
他家清兰本就不是生了怪病落光头发,而是被剪,所以只需耐心等上几月头发自会长出来。
再者中秋宫宴仅剩月余,就算用了多神奇的生发药物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长到原来那般及腰长度。
由此可见这生发之药本就是多此一举。
若清兰真接受了,反倒是让那沈玉竹平白无故讨了个好。
沈清兰听完爹爹分析顿觉生气。
“哼!我就知他没安好心。”
王殊辞心里暗叹自家宝贝心性单纯,总是容易受人蒙蔽。
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不想他的兰儿入那皇宫后院。
否则以他皇后亲弟的身份,让兰儿做个五皇子妃都不在话下,又怎会看上那唯母是从的永安侯世子呢。
还不是看上他的好拿捏。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现在一切都毁了,所幸那混账也并非什么良配。
“兰儿莫气,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他这般年岁,若是想嫁得如意郎君,无论如何,他都得仰仗咱们父子鼻息,他翻不出什么风浪的。”
是以沈玉竹再多算计也无用,在王殊辞眼里,他可比沈易忱那个不管不顾的疯子好拿捏多了。
殊不知此时的沈玉竹也是同样的想法。
沈清兰那蠢货亦是比沈易忱好拿捏许多。
“玉竹,经那贱种挑拨,王殊辞还能带你入宫吗?”
严秋水面露担忧,心里更是恼恨,他的玉竹这般风林玉秀,比沈易忱那贱种不知强了百倍千倍,却被他抢了嫡长哥儿的身份这么多年。
如今玉竹也到了年岁,若非那死去的贱人占了他的身份,他的玉竹只怕被说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何至于这么多年躲躲藏藏,如今更是想要谋个好亲事都这般艰难。
沈玉竹面色阴沉,但终究比严秋水淡定许多。
“爹爹莫不是忘了,这尚书府终究是父亲说了算。”
只要沈云鹤开口,王殊辞就算不愿意也只能咬着牙让他去。
而只要给他露脸的机会,他自会抓住。
严秋水却有些担忧。
“王殊辞这般强势不讲理,你父亲这些年对他多有顾忌,慢慢的越发不把我看在眼里了,我的话他只怕不会听。”
若非如此,这些年他如何需要低三下四的讨好那贱人。
想到这些屈辱,严秋水只觉王殊辞比死去的公孙吟更叫他恨之入骨。
沈玉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心想爹爹这般年岁还如此单纯,竟还对父亲那般凉薄之人抱有期待。
父亲不看重爹爹,怎会是受了王殊辞压迫呢?
分明是爹爹背后无权无势便无足轻重罢了。
但凡他也有如王家那般强势的后盾,父亲如何会看轻他半分?
只怕当年根本就没有公孙家的事了。
男子的薄凉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权衡利弊的本事仿佛天生具有,如若看不清这点,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玉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目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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