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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90-100(第8/17页)
心思一直没有暴露过。
除开暗恋和护熊之外,原身也是个人才,从小颠沛,没有恨世嫉俗,独身获得族人认可,在官学得夫子爱护,在乱世以一个书生的身份还能给熊孩子收拾后续,在乱军中还能平步青云,可以说,他是很努力的活着了,就算是女神死了,国家亡了,他也只是痛哭一场,最后完全是被迫殉国。
这么个人才,不入朝也能活得很好,穆珀才不要被熊孩子给耽搁。
至于这些年陵家的照顾,不说原身替陵荣康解决了多少麻烦,就说玫夫人弟弟能够获得氏族认可,在中正选官中得了个上等评价,都是原身给举着硬推上去的,已经完全可以报答这些年陵家给的生活物资了,这比找个家教便宜多了。
现在选官,中正官的职位一直被太后的母族把持,可以说在幼帝及冠亲政之前,无论是选官还是以后的九品官评,都只有合太后母族心意的人才能上位。
朝政混乱,官员臃肿,氏族之间借由政事互相打压陷害,这种朝廷在这个时代是再正常不过的,而且已经持续了几百年。
穆珀隐居的时候,知道那场乱军之后就会诞生一个正主,结束这百多年的混乱,他无意搅扰历史进程,所以对方派人过来的时候也以老迈年高为由拒绝出山,但还是给了他们不少治国之道,以免新生的朝廷走多了弯路,毕竟因为他的存在,姜朝多撑了十年,虽然损失的都是乱军的实力,但间接的也给他们添了点麻烦。
回到现在,穆珀继续酣然大睡,直到同学来叫他起身,才一起去给陵甫以及玫夫人告辞。
陵甫是姜朝廷尉丞,主管重案审查,京城巡防以及参与法令修改之事,平时忙碌的很,也不着家。这次回来是因为小舅子招揽了一群毕业的学子,想要争取其中一二。
“伯犀,你当真不想入朝为官吗?”陵甫有些可惜,这是个穆氏子弟,虽然不受重视,但总归是氏族家的孩子,比平民家的要好升官的多。
伯犀是昨日官学夫子给穆珀取的字,伯乃长子之意,犀取迎祥辟邪,身体强壮之意,而且原身五行缺金,犀字属金,寓意又好,更有灵犀通窍之称,可见夫子是用了心思的。
“多谢陵大人,伯犀身无长物,亦不善朝政之事,所以,无心为官。”穆珀有些尴尬,加上他直言自己身无长物,入朝无门,陵甫也觉得他确实不会说话,放进朝里再惹来什么事端,少不得他家要受到牵连。
“你不为官,瑞升怎么办?”旁边的玫夫人开口了,她以为穆珀会求着自家给他铺路为官,结果他说无心为官,那她弟弟怎么办?
“瑞升学业已毕,考官又评了上等,何必再劳烦伯犀。”陵甫皱眉,他已经知道穆珀无心为官,又确实担心他的性子惹来麻烦,何况他是穆氏不受重视的孩子,能够帮上妻弟的地方几乎没有,反倒是要靠他们的能力推举,恐怕得不偿失。
玫夫人点点头,不再开口,不过看得出她脸上不大高兴,陵甫没理她,继续问其他人可有什么需要。
穆珀随着众人告辞,好友瑞升来送的时候也是一阵可惜,不过他更清楚,穆珀没有家族支撑,在为官上能做的事不多,所以知道他准备游学,也只有祝他一路顺风。
出了陵甫的家门,旁边和穆珀关系不错的同学上前:“伯犀,你帮了瑞升……他们连帮你一把都不愿。”
“符然慎言。”穆珀微笑道,“官场是非,你我避之不及,又何必迎上前去。”此人姓魏,名稚,是平民出身,能入官学是因为他有一个在执金武丞门下做武骑常侍的哥哥,他身子骨弱,不善武,所以他哥哥求了个官学的推荐。
“只是替你可惜,若你愿意为官,那考评必然是上佳。”魏稚摇摇头,又自笑道:“我这也是杞人忧天,以你的才学名声,只怕出了陵甫的大门,也能做别人家门客,倒是我,以后还指望各位年兄年弟,多来照应。”
“符然,你家父母已经给你找了个书院教课,还怪模做样的干什么!”听见两人对话的同学顿时哄闹起来。
自古以来,毕业生的就业都是一个问题,出门后不想借陵甫之手为官的几位对魏稚群起而攻之,这种家里给安排好的人,尤其可恨。
几人笑闹着离开,先回到官学收拾自己的东西,像瑞升那种世家子对官学里的被褥书卷都不在意,正可以留给下一届的贫寒子,但他们可不行,不说厚衣厚被,就是抄录下来的竹筹都是宝贝。
官学,夫子看着他们一身酒气的回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穆珀几人立刻跑去洗漱更衣,至少把酒气洗掉了才过来给夫子请安。
这些年官学也送走了不少结业的学生,夫子照例说了一些勉励的话,然后把穆珀留下。
“为什么不愿为官?”夫子看着穆珀,神情很是平静,就好像在问你怎么没吃饭一样。身处官学,也算进了半个朝廷,夫子对今天陵甫会做什么自然有所准备,而穆珀他们这些第一批回来的,自然是拒绝了陵氏的关照。
穆珀是知道这位夫子脾气的,做丞相那次,他做的努力夫子也看在眼里的。
“朝中百官,摩肩接踵,学生无鹿獐之能,不敢立足。”鹿,乃跃群而出者,獐,乃顾影自疑者,没有这或领头或藏身尾后的本事,在朝中很容易被碾压,成为斗争的牺牲品。
“混帐话!”夫子轻斥,“都及冠了,还如孩童胡言。”
一句话,就把刚才穆珀的狂悖之言算做了童言无忌,夫子一番维护之心,穆珀感念。
“既然你不想为官,也不能无所事事。”夫子拿出一道名帖,“我在阜安有个好友,你去帮我送个信,他家里有个蒙学的孩子,正在找先生,你性子温厚,惯来是有耐心的,若是合适便留下。”这时候的名帖,是木制为多,夫子给的便是用鹅掌木做的,是京城不远处,南都所产。
“夫子,学生愧受。”穆珀也没想到,夫子会给他打算到如此地步,想到原身的不辞而别,穆珀着实惭愧。
第95章 肆乱之时
“少做这些扭捏之态,我那好友性子也直爽,想来不会与你为难。”夫子说着,摆摆手,“你便去罢。”
“学生,拜别夫子!”多年相伴,人非草木,穆珀大礼拜别,起身时分明看见夫子的眼角泛红。
拿上简单的行李和这些年攒下的一点银钱,穆珀赶在午饭之前出了城,不仅是因为出了城之后的食物便宜,还因为他记得那个熊娃陵荣康,出门第一个祸事,就要发生了。
此时,陵甫的府上,终于管家大着胆子敲响了少爷的房门,毕竟往日里陵荣康虽然晚起,却也没有错过午饭的时候,何况现在老爷还在家,要是过分懈怠,总归是不合适。管家敲了三回,里面不但没人说话,连砸东西的声音都没有,这才意识到不对,赶紧叫人撞开了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找!翻遍京城也要给我找回来!”陵甫就这么一个儿子,剩下的妾室给他生了三个女儿,只有正室夫人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寻常虽然气他不争气,但也纵容的很。
“他为什么离家?”陵甫寻常不在家里,所以不知道儿子发生了什么事。
“前日康儿说要去郊外训野马,那刚收来的野马子哪个是好侍弄的,我便不让他去,想着过几日再从大营中要来一匹便是,谁想到……”玫夫人立刻梨花带雨,却是之前陵荣康的几个好友见到郊外大营的马场收来了一批北戎国的野马,是准备给军马配种的,他们就商量着去降服几匹,陵荣康没得到家里同意,不想失了面子,就私自离开去了郊外。
旁人降马怎么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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