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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260-270(第24/25页)
受他人影响,不生气就不会落泪,不感动也不会落泪。
穆珀猜的还真没错,金殿考试的时候,这家伙把自己的袖子都哭湿了,好好地一个一甲之列,最后考了个二甲第六,考官都觉得他不堪大用,心性不佳。
“季家在尚溪府?”穆珀心中懊恼,是他大意了,之前几世,无论怎样都是天之宠儿的人,这次却差点撑不下去。
“是。”梁常顺不知道王爷为何这么在意季家这位,但从他能进王爷卧房就值得他认真对待,“季家和咱们还有合作,王爷您看?”
“不孝不慈之人,不配和咱们合作。查查他家长房出事,有没有问题,要是有问题直接拿着本王令牌去报官,”穆珀直接断了季家叔叔的合作,至于他能不能保住剩下的产业继续活下去,是他的本事,当然,这要在他们没问题的情况下。
季安崎出事的那几年,正是尚溪府旱涝蝗的时候,但季家绝不是无法维持生计之辈,甚至可以说他在当地算是一方豪富。
可惜当初被扔出去的几个赃官都死了,留下的那个知府也发配了,穆珀放下手里的东西,闭着眼道;“把那老仆带上,咱们回京城。”
“王爷,廉宏府的那些人?”梁常顺没问屋里那位怎么办,从这位爷的态度就知道,肯定是要带回去的。
“首恶就地斩首,其余人抄家,连人带东西,一起带回京城,游街示众。”廉宏府的证据,在他面前不需要证据,一个家无余业的知府,手里握着超过他俸禄七倍的雪花银,那就可以定罪了。
“给御史写封信,让他回去吧。”穆珀知道,皇帝老爹不是生气他们贪污,现在鑫朝上下,哪有两袖清风的官儿啊,晟襄帝生气的是他们敢挑战朝廷,敢对巡察御史下手,虽然还是计划中,但也足以证明他们对朝廷没了应有的尊重和敬畏。
梁常顺领命出去,他们身后藏着一千五百名精兵呢,办这点事小菜一碟。
“来人,”穆珀喊完,门口立刻闪进来一个亲兵,“给五哥送个口信,让他安排老八的人来廉宏府。”廉宏府贪,但是不怕,八哥也贪,但他有个怕,而且这几年廉宏府必然是御史的重要监察地区,有御史帮忙,他们能更好的摸清楚,这个长袖善舞的八哥,在周围都放了多少根蜘蛛丝。
这些亲兵都是盛京人,跟着穆珀一起打下来的,对他是誓死效忠,穆珀用着自然也放心。
“得安排人接管衙门。”穆珀手指敲着桌面,他才不信皇帝老爹这么多年没安排几个眼线在这儿,既然他解决了首恶,那剩下的人也该出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穆珀终于还是起身回房,他现在多少有点愧疚,季安崎可是把几辈子都没遭过的罪都受了,偏偏自己还一直没出现。
这样想着,穆珀迈步进了后院,推开卧室门一看,却正看见季安崎将整张脸埋在脸盆里,脑袋扎进去半个,安静的好像闭了气一样。
“嘶,你干什么呢!”穆珀一把将人拉起来,季安崎脸上带着水花,一双还未完全消肿的眼睛茫然的看向穆珀,“作死啊?”没听说过脸盆能给人淹死的。
“消,消肿……”季安崎被穆珀一瞪,眸中水汽酝酿,把正要说什么的穆珀给气的没辙。
“别动。”穆珀拽住要往后闪的人,努力板着脸,拿起旁边的干毛巾给人把脸擦干,连带着挽起来那湿了袖子的官服。鑫朝虽然没有宽袍大袖,但官服的袖口还是宽大些的,这蓝紫色的官服挽起来,里面的皙白手臂便显得额外纤细。
“消肿泡水没用,我给你上点药。”穆珀知道季安崎这属于泪腺敏感,只要一点刺激就会落泪,要想缓和,只躲着是没用的。
“王爷,您怎么没换衣服……”季安崎看着穆珀藏青色袍子上有一片白云,眼神闪烁。刚才他记得清楚,是端亲王抱着他,任由他哭够了,还让他在卧房休息。
“这是证据,免得有人哭完了不承认。”穆珀轻笑,从抽屉里取出一盒药膏,手指沾了些便伸手过去,季安崎倒是没躲,就是眼眶又湿了,眼底都见了血丝,穆珀无奈,退后半步道:“你自己上药?”
季安崎默默摇头,任由穆珀靠近,他知道心里翻涌的情绪是什么,别看他这些年来总是避着人,却是分得清好坏善恶的,更看得透世间情愫。
或许是在穆珀身上哭了一通的缘故,季安崎对穆珀的动作即是期待,又是紧张,倒是没有任何抵触和厌恶,季安崎伸出手指,去勾住了穆珀的袖子,穆珀挑眉,还是老老实实上药吧。
给还显红肿的眼眶周围涂了一层,穆珀将药膏直接放到季安崎手心里,便要离开,结果手腕被一个冰凉的触感给黏住了,穆珀转过身,看向抓着自己的人,笑道;“你不想本王走?”
“王爷不是问廉宏府的事?”季安崎嗖的一下松开手道:“我写给王爷。”说着便自觉地跑到书桌前,铺开笔墨开始书写,穆珀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就知道他不是个软糯的性子。
季安崎虽然来廉宏府的时间不长,但是在这几个月里也看得明白,廉宏府都已经准备杀御史了,其在府内自然不会收敛,季安崎是个小同知,连被拉拢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上面要派人来查上次河道决口之事,廉宏府的诸位也记不起来一个没钱上供的同知。
本来还只是笑看的穆珀,等季安崎写的越来越详细,越来越清晰之后也认真起来,“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平日里帮着昌伯送水,走街串巷的,有时候就会注意到。”季安崎缓缓道,而后顿了一下,“其实,是我故意去查的。”
“王爷要是想佐证的话,可以找昌伯要知府衙门各位大人的外宅地址。”季安崎一边说一边写,声音波澜不惊,“我知道朝廷一定不会放任廉宏府不管的,去年春闱之后,河堤决口一事,我也有调查过。”
穆珀舔了舔牙齿,这个哭唧唧的小泪包,孤僻是孤僻,胆子是一点没见小。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去到哪里可以问出答案来还是知道的,上面知府大人的规划,下面人并不知道,而且河堤决口前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怕知府大人都不如下面的河工清楚。”季安崎说起这些,一点也不紧张,倒是有种侃侃而谈的架势,“现在知府他们做事毫不顾忌,颇有鱼死网破之象,王爷手下的人想来也是经过一番调查的。”
如果没有经过调查,或许也不会只找来他一个,季安崎想着,嘴角浅浅勾起,如果过来调查的人只是一个巡察御史,他是不会说这些的,但是,眼前来人是横扫了草原,征服了盛京的端亲王穆珀,他相信这位王爷,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今晚,他们都会伏法。”穆珀笃定的说到:“只是,我在烦恼,接下来该让谁来暂时接管廉宏府。”
“如果你能留下的话,自然是最佳人选。”穆珀看着笔尖顿住的人,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继续说道:“若是你愿意留下,我会上书给父皇,让他不拘一格降人才。”
“王爷,急着回京吗?”季安崎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涌上来的酸涩之意,继续书写。
“首恶伏法后,本王就走。”穆珀的气息打在季安崎耳后,看着他已经消肿的眼眶开始红润,心里一疼,也不再逗他,“你可愿跟着本王离开?”
这话是问话,可季安崎可没听出让他拒绝的可能,尤其是刚才这位王爷的话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季安崎回转过身,轻咬下唇,贴着穆珀的耳朵道,“听说端亲王,不近女色?”这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季安崎如是想着,颤抖的声线和鼻尖的湿润都在告诉他,他现在极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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