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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280-290(第17/25页)
“放肆,放肆!朕是太纵着你了!”晟襄帝一把将桌上的镇纸扔下来,穆珀侧了侧身子闪过脑袋,镇纸落在肩膀上,顺便压住要跳起来的人,这时候可不行。
“父皇,其实您也清楚,二哥的事必有内情。”穆珀叹了口气,起身将镇纸给晟襄帝放回去,“儿子以为,这旨意还是不要发出去的好。”
其实皇帝老儿是后半夜感性上头,心疼了,就好像不是他故意在离京前不给穆琮一个交代,他不知道元后一族必然会有所动作,他没有怀疑过这事儿是他家老二的苦肉计一样。
晟襄帝后半夜想到的都是穆琮自小在自己身边长大,接受自己各种苛刻要求,照顾兄弟等等好处,他真的担心这个儿子死在宫里。
刚才写圣旨的时候被季安崎给挡了回去,晟襄帝就清醒些了,其实也有点想收回,但是季安崎的位份还不够,所以他默许了李总管出去找穆珀的事。
“父皇可以降一道口谕,让二哥回上书房读书。”穆珀毫不避讳的提议让身边的人都惊了一下,仔细一想倒是的确,回上书房,穆琮就可以就近住到皇子教所里,而且再读书,是晟襄帝惯用的惩罚,却也代表着皇帝不再是对穆琮不闻不问了。
晟襄帝沉默良久,最终没说什么便起身离开,穆珀只得恭送,不过跟在晟襄帝身后的李总管却从旁边拿下来一套手谕的用具,对着穆珀略一点头,赶紧着跟着走了。
穆珀起身,把季安崎拉起来,一个指头戳在他脑门上,“傻不傻,就这么直接顶撞皇上!”
季安崎眼眶里憋着的泪直接就掉下来了,在眼睫毛上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隔着眼镜都雾气蒙蒙的。
穆珀也是很想严厉起来,但是,季安崎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完全没有抵抗力,“你也就是欺负我行。”
季安崎咧嘴一笑,直接靠在穆珀怀里,刚才都吓死他了,但是,不能让这份旨意发出去啊,不然京城里的五哥怎么办?
“父皇虽然年纪大了,但绝不是不讲理的人,下次劝谏要好好来。”穆珀拍拍季安崎的后脖子,上面都是冷汗。
这封手谕传回京城会有什么风波穆珀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季安崎忽然被调到随驾的名单里了,虽然知道晟襄帝不是那个会磋磨外人的性子,却也耽误他带着人出去玩啊。
容妃看着跟在身边走神的儿子,嗔怒道:“怎么,让你过来陪我们这些娘,委屈你了?”
“哪敢啊。”穆珀赔笑,为着不吓着诸位后宫庶母,穆珀还得专门戴个半脸的面具,此时只露出半边完美容貌的他一做可怜相,连容妃都舍不得苛责,“我还纳闷呢,怎么就把你给派过来了?”
穆珀那毛病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出来游玩,皇帝是说安排人护送,可安排穆珀,这是故意的吧?
“梓晨被父皇叫到身边了,他嫌我老盯着……”穆珀含糊一句,得了容妃的一个白眼,而后道:“那今天就辛苦你了。”
洛泉府之所以用泉为名,便是因为它境内有一池涌泉,千年未曾干涸过,传闻是天上洛水之女所赐,因其根在天上,所以不因外界而变化,今天诸位娘娘们就是要去登山观泉取水,穆珀被晟襄帝指派来护送。
山间幽静,倒不是被清场了,而是此地取水多选清晨,此时已经晚了,所幸这群娘娘也就是来玩的,不然还要可惜呢。
穆珀虽然是护送,但是离娘娘们远远地,沿途布置亲兵斥候,后面还跟着软轿,这次跟出来的六位娘娘,除了容妃之外,剩下的都没超过四十岁,一群人叽叽喳喳的,穆珀听着她们话里的机锋,倒是津津有味。
这里面唯一知道穆珀这爱好的就是容妃了,奈何今天本来就是出来玩,她也不好苛责谁,只能时不时看一眼穆珀,免得他露了相。
等到午后稍歇的时候,容妃看着在树底下坐着自己就笑的噗嗤噗嗤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有心叫兰蕊去收拾他,但总归是要给这个亲王的面子,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好在穆珀有所察觉,看见容妃的脸色后就一个跃身上了树,藏在树冠里,弄得在周围休息的几位娘娘总觉得树冠里有猴子。
晚上回来,季安崎看着穆珀脸上被晒出痕迹的阴阳脸,心疼的不行,可难道他能怪罪宫妃?所以又在心里给皇帝老儿多记了一笔,连季安崎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其实他对皇帝没有那么敬重。
“皇上今天还把昌伯叫过去了,他说喜欢听老人们讲古。”季安崎一边帮穆珀涂脸,一边道:“明日我就不必跟着皇上了。”
“明天咱们就准备出发上船了。”穆珀笑着道:“今天我拿回来的水你去给昌伯,明日.你们与我一道去前面的船,放心,今天之后父皇也要招官员上船的,不必再忌讳了。”
进入内河航线,以龙船的动力来说,完全可以昼行夜伏,这样一来,就可以随时调换船驾,也不用担心什么避讳。
“好。”季安崎自然应允,只要穆珀说的,他都信就是了。
不过穆珀忘了一点,官员可以上船了,官员的礼物也就可以上船了。
巡抚,道台,知府,包括在京中活下来的各位国公的老族,络绎不绝的请安和各种礼品献上,有些人位置不够,自然不好打扰晟襄帝,那船上的皇子们就成了目标。
“为什么会有人给你送糖葫芦?”糖葫芦不稀奇,毕竟这里还属于北方,虽然夏天的糖葫芦比较少见,但是在穆珀这儿出现这种小孩儿的零食似乎更不可能。
“我找廿九要的。”穆珀表示弟弟的作用就是,咳咳,哥哥的作用就是帮助弟弟解决吃不掉的零食。
季安崎深吸一口气,拿着手里的半串糖葫芦去找昌伯了。自打昌伯的煮茶手艺被晟襄帝夸了之后,昌伯在这艘船上的地位就显著提高了。
刚走到外面的季安崎听见身后的笑声,不由得脚步加快了两分,真是,没见过这么促狭的王爷。
季安崎刚走没多久,穆珀的船舱里就落下了一只信鸽。
两天后,战报追上龙船,瑰固府海寇之患已绝,而铁甲船的消息早在信鸽里汇报了回来。
“寇已除,然兵不安歇,将不能眠?”晟襄帝看着毫无意外的穆珀,“你知道些什么?”
“瑰固府重建还需要很多时日呢。”诚运的霉头得晟襄帝自己发现,至于老十,不过是卖惨罢了,他背后的母族怎么可能让他这次出兵多这么多污点。
“一府之患啊。”海寇多年未犯,今年绝非偶然,晟襄帝沉声道:“改变航线,先去瑰固府。”
感谢运河……穆珀应是,下去准备。
“采购的东西这么多?”接到新的采购单子,采办都震惊了一下,这是要干啥?赈灾吗?
不过等看到要求是到瑰固府的时候运到,采办就了然了,真的是赈灾。
穆珀这边忙着转向的时候,京城里,韩家的两位大爷终于赶了回来,两人最终也没赶上韩老下葬,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两人没有自囚,而是动用韩家最后的关系,将韩府‘托付’给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现在大家对韩家避之不及,你们这般忙碌,也是徒劳。”穆琍被梅翰林从书房里捞出来,应对韩家人。梅翰林不愿与之为伍。
“齐郡王,韩家独留幼子,如今失了庇护,着实难以为继。”韩家大爷自己那一房全是罪人,他自己虽然不可能独善其身,但好歹没有直接证据,不然他也不可能出门。
现在独留了一个二房幼子和几个庶子在家,连个操持葬礼的人都找不到,他爹是皇帝的亲舅舅!却一点殊荣都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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